谁知家庭医生走到门口,又被南景时喊住:“一会儿别忘记发给我!”
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走后,南景时将郑逸扶了起来,垚了一勺牛奶粥,自己抿了几口,温度刚刚好。
他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还是决定要用嘴喂。
一勺又一勺,他就这样吃了不少豆腐,更是占了不少便宜。
南景时的心情愉悦极了。
外面是热闹又嘈杂的鞭炮烟花声,南景时将脸贴到郑逸的额头上,他没敢多喂,只让他吃了几勺。
郑逸的口腔里充满着奶香味,南景时吻的迷恋又炽热。
好软……
南景时的眼睛里闪过一抺暗色,他看着怀中仿佛沉睡的郑逸,这副样子简直是折磨人。
南景时咽了一口口水,性感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呼吸略显粗重,眼眸里闪过一丝急切,但他还是认真的将郑逸重新放到床上,又贴心的给郑逸盖好被子,这才打开从医院带回来行李箱,里面都是他和郑逸的衣服。
他特地带了几身自己的睡衣回来,拿起自己的藏蓝色睡衣和黑色四角裤准备向浴室里走去的时候,突然瞥到角落里那两条郑逸的小裤裤。
郑逸出事那天,医务人员将他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郑逸光溜溜的做完手术后就被换上了病员服。
范澈去护士站把郑逸的衣服领回来后,外衣和裤子都被南景时丢了,只留下了这件小裤裤,南景时还特地洗的干干净净放在了这里。
没想到这次一起带回来了。
南景时的目光放在那条浅紫色的内裤上,他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睡衣,他心虚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郑逸。
外面的鞭炮烟花声依然响彻天际,南景时蹲在行李箱边,却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最终,他败下阵来,他认输。
他拿起郑逸的那条小裤裤进了浴室。
隐约能听到里面戚戚沥沥的水声,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水声才赫然停止。
南景时换上睡衣,一只手里拿着白色的擦头巾擦着头发,另外手里还紧握着那条紫色小裤裤,他做贼心虚将小裤放进浴室台下的盆里,打算一会儿洗干净,明天下午回医院的时候再带回去。
南景时今晚可能对郑逸亲的多了,所以欲望异常强烈,对自己也格外狠,他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
还未消下去的是自己那粗重的呼吸,他随意的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到不远处的沙发上,然后拉起了郑逸的手:“逸逸……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我照顾了你这么多日子,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这个就算给我的奖励,给我的新年礼物,好不好?”
他亲了亲郑逸的手。
郑逸每天都要输液,虽然现在有留置针,但两只手背上还是一片青紫。
南景时看了非常心痛,所以现在医生和护士给郑逸扎针的时候,都找手臂上和脚腕处的血管。
南景时便学着给郑逸热敷手背。
南景时又给郑逸做了一次按摩,又看了看集尿袋,下午接过一次,今晚没有多少,所以可以明天再接。
又跑到浴室将郑逸的小裤裤洗干净晒到阳台上,这才上床将郑逸搂到怀里。
“逸逸……新年快乐。”
“将来有一天,不管你能不能恢复,我都永远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我爱你。”
新年的钟声敲响,外面烟花绽放璀璨无比,南景时搂着爱人,说着深情的告白话语。
………
南景时年初一下午就带着郑逸回了医院。
他就是想借着新年把郑逸从医院里带出来散散心,总闷在病房里会不舒服。
但他更担心郑逸的身体。
初二回医院后,关陌夫妻两个和傅渊季青澜也天天来看郑逸。
郑天成和陈云每天都会打两到三个电话,南震天要忙公司里的事情,不能每天都过来,但周思颖到是来的勤。
赵玉堂在年初五的这几天,也陆陆续续回到了海洲市。
不过,李奇和范澈可能要回S市定居了,范澈本来就是为了和南氏的合作项目才暂时留在的海洲市。
郑逸年前又出了这样的事,他才一直拖延着没有回去,现在郑逸的情况好了很多,他和李奇也放心不少。
但每个星期都会过来那么一两次,毕竟坐飞机的话,海洲和S市距离也不远,两到三个小时左右就可以落地。
南景时依然每天照顾着郑逸,他想,或许自己真的要这样照顾郑逸一辈子了,但这样自己也觉得是前所未有的幸福,至少,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郑逸是他的爱人。
他们的手上,还带着彼此的婚戒。
南景时现在已经完全撑握了怎么才能更好的照顾郑逸。
按摩,擦身体,洗衣服洗头发,甚至怎么更专业的过昏迷病人换床单,更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医生说要防止一种长期卧床,名叫压疮的并发症出现,南景时便每天在不同的时间将郑逸抱在怀里一会儿。
每天晚上几乎半个小时就要起来一次,为郑逸翻一次身,给他更换一个舒服的姿势。
护士姐姐们从最初的目瞪口呆,到现在的司空见惯。
郑逸被他照顾的很好,面色红润,肤白貌美,像个睡美人。
新年过后的一月中旬。
南景时像往常一样拖完了病房的地,又接到了陈云的电话,陈云说这个星期暂时不能过去了,她和郑天成这大半年总是往海洲跑,郑逸的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岳母,那我们要一直这样瞒下去吗?”南景时问陈云。
陈云在视频里叹了一口气:“这已经瞒了大半年,等哪天瞒不住了再说吧,他们年纪大了,这也算善意的谎言……”
“嗯……”南景时很赞同陈云的做法。
“对了,溪溪和傅沐明天下午回S市,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陈云嘱咐。
“嗯,我知道……”南景时应着声,这时南震天的一个轰炸式的电话向南景时打来。
“岳母,我先挂了,我爸给我打电话了。”
陈云连忙说了几句好,才挂断电话。
南景时接起南震天的电话:“喂,爸,怎么了?”
南震天语气无奈:“儿子,你抽空还是来一趟集团吧,自从逸逸出事后,你都大半年没过来了,集团的事情都是我处理……”
“刚才开完股东大会,股东们从年前就要执意要见你,我实在是快顶不住了……”
毕竟现在南景时才是南氏的最高决策者,集团内的控股董事,他们一大半年都没有见到这位主心骨,有这样的情绪也能理解。
南景时眼中染上一层寒意与不耐烦。
但还是应着:““好……我知道了。”
“你通知下去,明天再召开一次股东与高层会议,我明天回集团。”
挂断电话后,南景时浑身散发着冷戾又极具有压迫感的气场。
集团那群老东西的皮看来又痒痒了。
那南景时也不介意给他们好好松松骨。
南景时分别给周思颖和赵玉堂,还有顾知洲发了几条消息,让他们明天九点过来,暂时陪着郑逸。
让陌生人看南景时总是不太放心,所以只会找最熟悉又最信任的人。
他看向郑逸,眼神又瞬间的柔和又带着蜜意。
忍不住弯腰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和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