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随便翻了几页说:“你们看着办就行。”
“到时候需要您上台致辞还有抽特等奖。”
“嗯。”
下午手机传来振动声,闻野停下工作打开手机。
谢烬:今天下午你来医院了吗?
闻野删删打打回复:好多了
他发完又想找个小狗表情包发过去。
谢烬回道:好好休息。
小狗表情包好久没用了,闻野扒拉很久才找到,谢烬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去忙了。
闻野:好。
闻野把手收回来,最后还是没有把表情包发出去。
闻野看着消息脑子里有两个小孩打来打去,他想不明白把聊天记录一并转发给了徐魏宁。
“你俩刚认识吗,这么彬彬有礼你来我往的。”徐魏宁发了条语音,背景嘈杂,“奥,对不起哥们,忘了你还在梦里了。”
闻野:滚。
他就是手贱。
他和谢烬的聊天框最后停留在他的“好”,两天都没有变化。
闻野掏出根烟,点着。
他没烟瘾,就在国外的那几年抽得凶,回国后其实很少抽了。
啧,被烟烫了一下。
闻野看着手上落的烟灰,扫掉,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雾蒙蒙的。
咚咚咚。
“进。”
闻野没回头,他说:“你帮我找个额温枪。”
助理还没说事情就被安排了任务,进来没两秒就又出去了。
又等了五分钟,助理重新进来。
闻野接过他手里的额温枪,在自己脑袋上测,拿下来,绿的,36.7摄氏度,没发烧。
“怎么能发烧?”闻野问助理。
“啊?”助理很懵逼。
“没事。”
“好。”助理应声。
闻野没说话,他又把额温枪拿起来对姜行说:“这是不是坏了?”
姜行摆弄会儿,没研究明白,最后给自己测,36.5摄氏度,没坏吧。
“我去找个温度计。”姜行又出去了。
闻野等姜行回来没客气又接过温度计,又给自己测了起来。
七分钟过去,闻野把温度计拿出来,36.6摄氏度。
啧,还降了0.1.
“我最近睡眠不太好。”闻野把温度计放下。
姜行那一刻好像被通上了电:“是该去医院看看的。”
“我觉得也是。”闻野赞同地点点头,“帮我空出一天时间吧。”
乱七八糟交流完之后,姜行终于把第二天的安排大致说了一下,还准备了致辞。
闻野翻了翻,让他想起了高中开大会的时候。
领导讲话大家往往都提不起劲头,但是谢烬不一样,每一次掌声都很大。
他好像从来没有在台下听过谢烬发言,仅有的几次都是一起被抓着念检讨。
助理一个人出去后,他又自己发起了呆。
手机传来振动声,他拿起来,是闻归安。
闻野慢悠悠开机。
闻归安:哥啊!!!哥!速来救弟弟狗命!
闻归安:弟弟快不行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闻归安:哥哥啊!我滴个亲哥哥啊,回我啊,快回我啊。
闻野:有事说事。
闻归安一秒老实:被叫家长了。
闻野:我没空。
闻归安:我给老师说就你有空,报的你的手机号。
闻野:……
闻野消息刚发完,一个陌生电话就打来了。
“喂。”
电话对面果然是闻归安的老师。
打架斗殴,真是出息。
闻野很有礼貌地应了,并说一个小时后赶到学校。
接下来没什么重要安排,闻野把抽屉里的戒指拿出来戴上,拿上车钥匙下楼开车,一脚油门到了闻归安学校。
正好是下课时间,闻归安看见门口站着的闻野,老老实实走出来。
“打架斗殴?”闻野斜看他一眼,“伤哪了?”
闻归安装鹌鹑:“胳膊。”
他说完又像被点燃了一样:“他们也都受伤了!”
闻野拎着闻归安去办公室挨骂。
他这事熟悉,当了家长总不可能还被滴溜着耳朵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听见个“一打三”。
闻归安不服气开始说:“是他们先找事的。”
老师又苦口婆心念叨,最后直接让闻野领走了。
闻归安坐在后座中间,扒着座椅往前伸脑袋,坐车都不老实。
“哥,刚我们同学看见你,好多人夸你帅呢!我有一同学还想把你介绍给他姐。”
闻野没什么感觉,只感觉匪夷所思:“你们这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我直接告诉他我说你结婚了。”闻归安得意洋洋,“你不平常竟戴你那戒指吗,我又没见过嫂子,只能说明一件事。”
闻归安越说越来劲儿:“你就是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
“你他妈别咒我行吗。”闻野听完皱眉。
“你想谈恋爱想结婚那你戴那戒指干嘛?”闻归安不解但是闻归安好问。
“对象送的。”闻野无所顾忌口嗨。
“卧槽?”这一声拐了山路十八弯,“你搞地下恋啊?!有照片吗?我看看我那多年没见的嫂子。”
他一没谢烬照片,二谢烬两天没找他。
闻野没回,又踩了一脚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