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抓得满是褶皱,最后团在一起,手背堆着青筋,若隐若现。
谢烬也用戴着戒指的手去抓他,最后握住随着他动作在颈间晃荡的钥匙。
叮——
“一起。”
“一会一起去洗澡吧。”闻野从平躺在床上变成侧着对着谢烬。
“嗯。”谢烬懒洋洋应。
闻野伸手捞过谢烬戴戒指的手,十指紧扣。
“我手机呢?”闻野不撒手转着脑袋找。
“客厅吧,找手机干什么。”
“我拍个照片,咱们那个相册里还可以放好多呢。”
谢烬坐起来,也拽着闻野起来:“走,去拿。”
从卧室到客厅,两个人裹了个毯子团在沙发里,闻野伸出戴戒指的那只手,谢烬也配合着伸出来。
闻野举着手机问谢烬:“这个角度怎么样?”
“嗯,都好看。”谢烬凑近看一眼。
咔嚓一声,莫比乌斯环旋转处折射出暖黄色灯光,晕在交叉紧扣的两只手上,温馨安然幸福。
他把照片分享给了和徐魏宁、许恒之的三人小群,还有高中好朋友群。
最后实在受不住闻归安的连环轰炸,把照片也甩给了他。
手机就放在中间,谢烬想看不到闻野在干什么都难。
“你是怎么和周唯一他们联系上的?”谢烬看原先的八人小群变成了九人小群,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当时咱们高三停电那一回你还记得吧,当时井然闹着要讲鬼故事,当时不是没人被他感染到吗,然后我就把徐魏宁微信推给他了。”
“后来我也忘了这茬了,等我去国外徐魏宁飞过来我才知道,所以很神奇是不是。”
“嗯,很神奇。”谢烬认真听着闻野说话,“真的很神奇。”
聊天群里自从看见闻野发的那张照片就炸开了锅,消息滚动没有停过,他们揪着当事人事无巨细地盘问,一边感慨缘分天定,一边嚷着下次聚会快点到来。
一两个小时才终于是消停一点。
徐魏宁早就把两人看得明明白白了,这会倒显得冷静不少。
徐魏宁:[大拇指.jpg]
闻野:[大拇指.jpg]
他回完就把手机扔了,又腻腻歪歪抱紧谢烬,把滑下去一点的毯子拽上来一些。
“点外卖吧,洗澡再做饭太晚了。”谢烬也往里缩缩,毯子不厚,但是毛茸茸的,盖着很舒服。
“嗯……”闻野没捡刚刚扔了的手机,就着谢烬手里的看,伸出根手指头比划,“我想吃这个。”
谢烬精准地点进去闻野想吃的。
闻野打了个响指。
两人为了节约时间是一起洗的澡,洗完澡外卖也到了,意外得快。
闻野直接把外卖拎到了茶几上,谢烬找了个毯子铺在地上,走去关灯。
闻野则拿着谢烬手机打开了看电视剧的软件,点开浏览记录想找个谢烬没看完的接着看。
排在第一个的是他们刚看完的电影,之后排着每一部他都很熟悉。
每一部都是他和谢烬之前一起看过的动画片、电影,每一部的进度都是100%。
“怎么不放?”谢烬关好灯坐在闻野一侧。
“……没有。”闻野点了其中一部,面前的墙上出现画面。
谢烬看着放映的动画,有些讶然闻野会放这部:“怎么放起这部了?”
“好久没一起看了。”
谢烬愣神应了一声。
从沙发上转移到沙发和茶几的夹缝间,两人并排挨着很近地吃饭。
他们都不困,窝着看到了凌晨两点。
动画片一集时长短,两小时就看了六七集。
闻野感觉到谢烬靠到了他的肩膀,他侧头去看,发现谢烬眼睫垂着,一呼一吸很平稳。
闻野放轻动作想给谢烬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刚一动谢烬眼睫就颤了一下,闻野秉着呼吸动作更轻了。
“没睡着,就是眼睛有点累。”谢烬伸手按住闻野的胳膊,他闭着眼睛出声。
“去卧室吧,也不早了。”闻野侧头挨上谢烬的脑袋蹭了蹭。
“嗯。”
两人又窝着靠了会才起身,把兢兢业业工作了两个小时的投影仪关掉,毯子就留在地上。
闻野打了个哈欠抱着谢烬准备好入睡姿势。
“关灯了。”谢烬直起上半身,把灯关了。
闻野怀里空了会,有些不满地把谢烬抱得更紧了。
早上六点半,时间还很早,闻野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谢烬轻声叫他,闻野哼唧两声算是应声,嘟嘟囔囔说“再睡会”。
谢烬在闻野耳边吹气,闻野半睁着眼追着要亲他。
“我要去上班了,今天要去医院。”谢烬试图和并不清醒的闻野讲道理。
“怎么这么早啊。”闻野听进去点了,但还是不愿意地把谢烬抱紧,“你周六不也在上班吗。”
谢烬耐心地把医院的排班和调休制度给闻野讲了一遍。
闻野脸埋进枕头里,半天哼出声来,谢烬好笑地晃他。
“那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很少。”闻野闷闷地说完,又很快安慰自己说,“但是医生是治病救人的。”
“……嗯。”谢烬低头亲闻野的头发。
闻野又呆着两秒没动。
“我去洗漱了,你再睡会。”谢烬给他说。
闻野坐起身子,头发已经被拱得乱七八糟的了:“我去做饭,一会我送你去医院。”
“困的话你再睡会,我自己去就行。”
“不困了。”闻野摇头。
起床洗漱做饭,闻野和谢烬挨在一起吃早饭。
他的车提前让人开了过来,就停在楼下。
从谢烬租房的小区到医院需要一个多小时,路程并不算近。
“你几点下班?”闻野问。
“不太确定,等我下班的时候告诉你。”
“我来接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