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首要之事便是找到隼欣,在这个时间点失了足迹恐怕凶多吉少。
如今要是再等到冯公公回来再去请示他派人寻找隼欣,他或许还会顾忌赵恒不知而再三推脱。
而赵恒应该短时间内不会从正殿里走出来了,就算开了正殿的门也只会为了传膳,赵恒没有心情听琐事,冯成章这只老狐狸也不会上赶子触犯龙颜。
既然正经路子行不通,宋听雨只好走后门了。
宋听雨挺起腰板,坐正身子,在桌案前稍稍思索后续筹划后才振作精神。
几番顾虑,宋听雨还是先走到窗前透过窗纸往外窥探,附近无人,但有一女子似乎正往暖房这边来。
远看着簪一头双环髻,是张水灵灵的鹅蛋脸,一双圆眼像一对白皙的莲子,只可惜内里还有棵苦芯。
翠环又来做什么?
她住在耳房,耳房和暖房完全是两个方向。再说暖房后边就是后院,那日翠环还倒在地上哭的浑身颤栗。
这么快就忘了记性?
更何况她今日直接带着冯公公召集栖梧宫所有宫人还把王公公送进了内牢,再怎么大胆也不该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
不管有何目的,宋听雨倒是轻哼一声,干脆利索地候在了门板前。
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听着脚步声逐渐逼近,立马挑开了门栓,双手拉开门板,只见翠环正好距离耳房五步之遥,一副要登门拜访的姿态。
“哦?你有事吗?”宋听雨双手抱胸,侧身倚在门框上,垂眸俯视眼前少女。
要是换作刚发现翠环的鞋底并未沾上松香的那刻,宋听雨还会忌惮这刚及笄的小姑娘心思深沉。
但她方才在门板处“面门思过”时才想起来,她自己在未及笄的时候就已经送王佑宝沉塘。论歹毒还是论狠厉,她宋听雨有过之而无不及。
翠环明显一愣,她拎着一个食盒,脚步分明是往后院去的,“我并未……”
没等她说完,宋听雨踹了一脚房门,令门板大开,咯吱一声立马打断了翠环未尽的话语,“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