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景辞暮的前半生来说,何尝不是一部大男主文,被亲爹关到冷宫,后来硬是自己登上皇位,至于后半辈子,为什么好端端的又恋爱了——
肯定是系统那个坑货自己偷偷恋爱,所以给写的书每个人物都美美加上感情线。
昭溪打了个哈欠,夜色已深,可是找他们的人还没有来,大概他们两个要在这里过夜了。
平心而论,除去上值时候的抱怨,昭溪对景辞暮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而如今她到宛平当了县令,距离产生美,他们好像也抛开了一些地位上的隔阂。
这样一个平日冷静清醒的人,居然也能如此恋爱脑,她心里简直好奇的要命。
【第一次见她,是在新科进士的簪花宴上,在人堆里,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昭溪挠挠脑袋,忽然一愣:景和三年的簪花宴,不就是她们这一科?
所以景辞暮心中人可能是她的同榜同年?
她心里忽然有些美滋滋,这下大腿她抱得更牢了。
这一榜中的女子挺多的,除了宋真,还有甄珠,御史台的齐巧嘴,翰林院里还有一帮子庶吉士…应该不是外放的,外放的没时间相处。
猜不出来,真的猜不出来。
【后来,知道了她是那般有灵通的女子,满脑子奇思妙想,总是搞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他每日波澜不惊的日子总算有了变故,神奇的是他并不反感。
以前他整天都在处理政事,日子寡淡无味,每天日升日落没什么不一样的,人生了无趣味,他如同一具牵丝傀儡,日复一日,只为完成该做的事。
可自从有了她,一切都大不一样了。他也是第一次才察觉,原来窗外的紫薇花开的那么盛,州桥上的夜市那么热闹,人不处理政务时能那么快乐!
诗词歌赋,以前只常在奏折上见,现在也可以是对她言情的一纸书,金石纸笔,以前绘就千里江山,如今可以画花画狸奴。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只可惜命运并不厚待他,只因为他发现,自己竟对她有了男女之情。
更可悲的是,发现自己心意时,却是她再三表明与他无缘之时。】
昭溪叹口气,这本书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意识流,还是不是狗血文?
不过,这家伙居然还被拒绝了!
光是他的皇帝身份,就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更何况他生的也好,品行吧不说是高尚,那也是可圈可点…看来人家姑娘是真不喜欢了。
【啊啊啊,该死,为什么要在这里断更!】
忽然,系统贱嗖嗖出声:“还问为什么不更新,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做狗血任务了?”
昭溪双手一摊:“哎呀,我现在在县衙做事,很难见到剧情人物啊,要不你改改剧情,让你的主角都来县衙转转?”
系统气的电流乱窜:“你觉得主角们天天往小县衙钻,这合适吗?”
昭溪琢磨了一下这个月的业绩,十分纯良道:“合适啊,你可是作者啊,剧情不都是你说了算,比如蔡敏娘丢了东西来我们县衙报案...”
“...人家已经剧情杀到江南保胎去了。”
昭溪硬生生从系统语气里听见了无语。
为了小钱钱,她的脸皮能比柚子皮还厚。
“或者让宋真的后宫团雄竞,来我们县衙断案,其实本官十分擅长处理这种家务事。”昭溪孜孜不倦地自荐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
“为了看八卦,不,为了狗血值,我可以不当清官!”
系统大声嗤笑:“我看你就是在衙门天天看热闹乐不思蜀,所以把任务都忘了。”
一提到这里,昭溪瞬间来劲:“现实里发生的事比你写的小说狗血,我跟你说,前几天有个老翁来报案,说自己的家里闹贼,结果衙役们一搜,发现他家藏了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一见衙门来就腿软,竟说他是这家女主人的表哥!”
系统一下子被吸引,连连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这老翁就说他妻子偷人,闹着把人都带到衙门,让我给他们评理。”昭溪意犹未尽道。
“所以这事你怎么处理的?”
昭溪道:“刚把人带回到衙门,我还没拍惊堂木,就见一个年轻男人匆匆来到堂前,说那男人是他藏的。那老汉就又开始骂儿子整日不干正事,只会在家惹事,现在又把外男带到家里,是不是想要偷家里的钱财好出去吃喝玩乐!”
系统点头:“这老汉还是挺敏锐的,多少刑事案件确实是熟人作案。”
“然后那儿子被骂的劈头盖脸,一怒之下,爆出惊天大瓜。”昭溪双眼放光,如同回到现场:“他说:父亲你当时抢我心上人时,怎么不觉得有辱门楣!”
“哦豁!”系统一个惊呼:“所以那老汉的妻子就是他儿子的旧情人?那儿子为什么又藏旧情人的表哥在家里?”
“别急啊,”昭溪不紧不慢道:“你先说说,这个故事是不是比你的小说狗血?”
系统冷哼一声,却不甘地点头:“就算这样子,也不能给你加狗血值!”他可是一只严守底线的统。
“这样吧,你给我剧透,我给你说后面的结局,咱们公平交易,怎么样?”昭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