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说我就自己查,这个世上没有本系统不知道的狗血事。”
昭溪见系统不上钩,眼珠子一转,立即问道:“谁说的,我说一个,你肯定不知道。”
系统立刻道:“你说,我肯定知道。”
昭溪想了想,道:“那你知道郑嬷嬷,就是《绝嗣老侯爷霸宠好孕嬷嬷》的女主,她最好的朋友的前夫,现在在干什么?”
系统自信道:“就是礼部郎中?他最近一直在健身,每天晚上蒙面找突厥教练强身健体。”
“这家伙竟然这么好学?”昭溪道,“那你说说,我们县衙锦光奴的一众舔猫里,它最喜欢哪只?”
系统稍加思索:“是和县丞家的那只。”
昭溪惊恐:“什么?”她痛心疾首:“难道我们锦光奴绝世荣光,也要生出来大丑猫?”
系统也沉痛道:“节哀顺变,其实你应该再哀一下你家的猫,他私下里经常找锦光奴干架,尤其喜欢和和县丞的猫玩,我怀疑,它有断毛之癖,搞公公恋。”
昭溪十分痛苦:“不是吧,那只大丑猫还是一只魅魔?”她确实见过好几次自己小刁和大丑猫摩肩擦踵交头接耳。
“系统,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有实力。”昭溪道。
“哈哈哈,快说后续。”系统催促。
“我还有最后一个事,你肯定说不出来!”
“切。”系统不屑睥睨。
“你肯定不知道景辞暮意中人是谁!”
“...这么简陋的激将法?”系统怀疑道:“你觉得我像个傻子?”
昭溪嘻嘻笑:“你说不出来吧,快认输!”
“谁说我说不出来?”系统笑的昭溪一寒:“你确定自己要知道?”
昭溪浑身一冷,搓搓手臂,往火边靠了靠道:“当然。”
“既然你这么殷切,那么现在有个狗血任务摆在你面前,你做还是不做?”系统也设套。
昭溪坚决道:“不做!”
“现在山洞就你们两个人,皇帝又昏着,你完成任务又没人看见。”
“那不行,太破廉耻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手段,以后叫我怎么面对景辞暮?”她不能用自己的脸面来赌系统的下限。
“你放心,他就算醒了也会装没醒。”
“死心吧,我不会做的。”昭溪笃定道。
“看来你不想知道女主是谁啊。”系统道。
昭溪忍着困意:“反正肯定会更新,我又不急。”看八卦而已,越急越没趣。“我刚才说的那个案子,后面还会反转。”
“什么?”系统显然心急:“算了,你先说完,我给你一个提示,事先告诉你,我可没有认输,就是对这个八卦感兴趣。”
昭溪笑了笑,也乐意和系统说话打发时间。
火堆爆了个火花,显然已经烧到极致,她站起来伸懒腰,用手摸了摸景辞暮额头,有些发热,她叹了一口气,大康的陛下不会烧出问题吧。
而且还算是为了救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这个地方没有水给他降温,昭溪只能坐在他身边,用自己冰凉的手给他降温。
“系统,赶紧救救你的男主角。”昭溪道:“你真想他出事啊?”
“放心吧,谁家男主会出事?”系统不以为然:“赶紧说后面的故事。”
昭溪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系统又一直催,气的她在狗血书上诅咒系统:诅咒他攒的狗血值变成景辞暮的生命值。
她没有发现,刚留下这行字后,景辞暮苍白的面色忽然有了几分血色。
“原来,那老汉的儿子和他的继室曾有情,可老汉却自己娶了那女子。老汉被当众揭露丑事,气的不行,谁知道那女子忽然也道,她曾经看见表哥和继子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嘶,好刺激!”
“老汉知道儿子是个断袖,还偷人偷到亲家头上,当下就气的昏迷不醒。”昭溪叹道:“那儿子恼羞成怒,说那女子是专门让自己表哥勾引他的,因为俩人床上厮混的时候什么都说了…于是刚醒过来的老汉又晕了。”
昭溪托着下巴,盯着在景辞暮脸上跳跃的火影:“系统,可该你说提示了。”
系统还感慨现实的狗血,听见她催,忽然怪笑一声。
“你可听好了,我的提示是:画中情,诗中人。”系统拖着长调子一字一句道:“你想想,他给谁写过诗做过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