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
“义勇?你怎么全身都湿啦?”
距离蝶屋还有一段距离,我和锖兔就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义勇站在蝶屋门口。
“锖兔,灯里姐姐。”
义勇侧过身来,我这才看到他还抱着一个穿和服的女孩子。
“发生什么事了?”我快步走过去查看女孩子的情况。
这个女孩子也是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衣角还在不停地滴落着水珠。脸色发白,看样子已经晕了过去。
“做过紧急处置了吗?”我抬头向义勇询问。
义勇点点头:“来的路上看到这个人投河自尽,我就顺便把她带过来蝶屋了。”
“总之先把她搬进去吧。”就在我们谈话的时候锖兔已经跟了过来推开蝶屋的门。
我跨过门槛踩上特地铺设的石头小径往里面冲:“跟我来吧,我知道位置,之前为了定期检查队士的手术复原情况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九十九小姐,发生什么事了?”相似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拿着装衣服的藤篮从另一个方向的石头小径走过来。
“有人溺水了,清、澄、奈穗,麻烦你们去准备干净的衣服、毯子,然后把我工具包也拿过来。”
“是!”
三个小女孩放下藤篮跑了回去。
她们动作十分迅速,我和锖兔、义勇三个人才把晕倒的女孩子送到近病房,刚才说的所需品就送了过来。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而且得先把她身上的衣服换掉。”我从工具包里拿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为了方便,我在蝶屋准备了一些常用的器具和药物,足够应付大部分情况了。
“那就拜托你了,灯里。”锖兔心领神会,往病房门口的方向走,“义勇,走吧,你也要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不然感冒就糟了。”
离开病房前义勇也朝我这边看了眼:“麻烦你了,灯里姐姐。”
*
“快来人啊!”
“有谁来帮帮忙啊?!”
“快把绫崎小姐拦住!”
清、澄和奈穗眼泪汪汪地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我踩着高跟鞋拼了命地追赶,前面的身影还是越来越远。
不是?我竟然还没有一个溺水后刚醒过来的病人跑得快吗?!
“锖兔!义勇!”我一边不死心地继续跑,一边着急地胡乱朝某个方向大声喊,“你们在哪里?!快帮我拦住绫崎小姐!”
前面是蝶屋的庭院,除了常规的绿植还有一处作为人造景一部分被建起来的池塘,里面养了鲤鱼,整体不是很大,但对于想要伤害自己的人来说也足够深了。
绫崎小姐就是刚才被义勇救下的女孩子。在绫崎小姐醒过来后我向本人简单地问了几句她的情况,然后不可避免地就牵扯到了她投河的原因,看她情绪激动我就安抚了两句,没想到对方反而变得更加激动了,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穿着病号服戴着耳饰的男孩子从旁边冲出来。
在更前面一点的地方,锖兔、义勇还有小忍也赶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锖兔大声往这边喊,拦下已经跑到池塘边的绫崎小姐。
小忍抱住绫崎小姐小声安抚,后者不停地用袖子擦着眼泪。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她醒过来之后情绪很激动就安抚了几句,没想到……”
我一头雾水地说着自己理解到的现状,然后就感觉到了腰部同时被几个小拳头锤个不停,衣摆也被三个脸颊通红的小姑娘拉住了。
“九十九小姐对绫崎小姐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绫崎小姐受不了刺激所以想要轻生!”
“就是就是!都怪九十九小姐说了奇怪的话!”
“我哪有!”我委屈地为自己正名,“绫崎小姐说自己和前未婚夫之间遇到了一些问题所以分开了,我只是安慰她就当是去女郎屋玩了一圈,发现这个人不行就换……”
“炭治郎!不要再让灯里姐姐说话了!”义勇突然一脸终于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事的表情大声喊。
“唔唔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失礼了!”
干燥粗糙的手掌贴了上来将我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戴耳饰的男孩子一只手卡住我的肩膀,让我不仅不能说话还变得没办法动弹。
“诶?”小忍面露困惑,表情有些微妙地低声询问道,“绫崎小姐,是这样吗?”
绫崎小姐泪眼涟涟地抬起袖子凑到小忍耳边。
小忍虽然是笑着的,但那个笑容我越看就越觉得恐怖。
“九十九小姐,你想安慰病人的心情我已经明白了,但这里是日本,还请你说话时多注意分寸。”
“……”
真的好可怕。
*
“恢复得不错,从下周起按照这份计划进行康复训练,我每天都会过来查看你的情况。”
“谢谢你,九十九医生!”
又简单叮嘱了几句类似注意饮食清淡,保持充足睡眠的话,我和这名鬼杀队的队士道别走出了病房。
“嗯?”
除了风拂过时叶片发出的沙沙的响声,耳朵还捕捉到了轻微的碰撞声。
我好奇地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锖兔正拿着一柄竹刀和刚才按个带着耳饰的男孩子对练,动作干净利落,两人打得有来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