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会得到怎样的回答。
“的确,那些魔术师的思考方式还有做法我都无法认同,但我也很清楚,灯里,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明明在他面前施展魔术的次数两只手都用不上,锖兔却依然肯定地这样说着,“因为曾经遇到过可怕的事情,所以选择成为医生帮助更多和自己相似的人,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可怕的魔术师?”
“谢谢你那么信任我。”过于直白的夸赞听得我脸颊发热。
不,搞不好只是因为被窝变得热起来了,只是我现在才意识到。
我让发热的脸颊贴着一小块还带着凉意的枕头表面,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啊,说起来,锖兔,你应该也已经在这里住了有好几年了吧?”
锖兔似乎不太适应我突然转变话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这座房子是16岁成为柱的时候主公大人一同安排的。”
“那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要出售地皮或者房子?又或者有没有认识的人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怎么了?还在为魔术师的据点烦恼吗?”
“额……是……也不是啦。”
说到这个我就头痛,不,应该说脑袋已经痛起来了。
之前,我们和政府谈好的条件是我解决问题一般市民失踪的问题,报酬是把某块地皮卖给我们建立分部,但是,虽然市民失踪的原因找到了,可由于我和锖兔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处废弃的实验室,所以政府追加了条件要求我要让事情变得没有后顾之忧。
我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先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对,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应该要将生活和工作分开。
“其实我是想在附近购置一处自己的房产。”我向锖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这样说着的同时锖兔收紧了手,像是听到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个反应倒是我没有想到的,锖兔微蹙的眉头看得我心痒痒。
虽然不太能理解,但我还是回答了锖兔的问题:“原因很简单,就是以后去医院上班近嘛。以前倒是觉得有排班的日子住旅店也没问题,休息的时候就坐火车回家,但在你家借住的这段时间每天上下班都很方便,居住环境毫无疑问也比旅店宽阔舒适,人就是这样,只有体验过一次更加舒适的生活就再也不想回到过去了。”
“既然这样,灯里一直住在我家不就好了吗?”锖兔显得有些困惑,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好像说出这番话的我才比较让人费解。
“这样不太好吧?因为去狭雾山方向的列车暂时停运,我已经在这里打扰了一段时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灯里。”
锖兔突然很是正式地叫了我的名字,从被窝退出去,起身正坐。
“锖兔?怎么了?”
锖兔的行动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我只好也跟着一起坐了起来。
锖兔直视我的眼睛,双手已经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却还是一再收紧。
他是在紧张吗?
但是为什么?
“灯里。”
锖兔再一次喊了我的名字。
“从那一天开始,你对我来说就已经像是妻子一样的存在了,所以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完全不用去想搬出去的事情。”
“……”
烛火摇曳的声音隐隐有盖过锖兔说话声的势头。
“灯里,我会负起该负的责任。只是最近鬼的出没变得频繁,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所以一直没机会和你说……”
“……”
突然出现的耳鸣让所有的感官都被蒙上了一层纱,不断加速的心跳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灯里,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明明锖兔就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却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响起的。
简直……
简直……
简直……
恶心得让我差点把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