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苦闷总得找些消遣……”江识楚身体一歪，直接扑倒了宁望的身上，鼻息洒在宁望的身上，宁望只觉得痒痒的。

“……你现在头晕吗？孤给你拿些醒酒汤？”宁望看着他这幅样子，突然意识到江识楚喝了不少酒。

“……呜呜……”突然，他听到了小声的呜咽声，随即，他感受到衣服上突然湿了一小片……

宁望突然愣住，他有些颤抖地捧住江识楚的脸。此时那张脸上布满了泪痕。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江识楚哭，即使是那次在暗室里他将人颠来复去折腾，让人临近崩溃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

“阿楚……”他低声喊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江识楚这才仿佛清醒了一些，想要离开宁望。他撇过头来想要挪动却被宁望牢牢抱住：“别哭，你想要什么？嗯？和孤说，孤都会给你。”他环住江识楚的腰身，强势地和他亲吻着，舔舐着江识楚脸上的泪痕。

“我……我想要江询死……还想要楚国那个老女人死。”他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就只想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怼。

“好，孤答应你，阿楚乖，不哭了……”宁望抱着他，小声劝着。

“等到和齐国打完，孤就寻个由头和赵国打，或者派刺客去杀。”此时的宁望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管只想给自己家孩子出气的家长般纵容着江识楚。

江识楚稍微使了点劲推开了宁望，迷离的眼睛盯着宁望：“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宁望默了一瞬，接着用着更加柔和的语气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小声问：“那阿楚告诉我好吗？”

“……不。”江识楚突然移开，挪动着到了床榻的另一边。

这张床自然比不上宫里的，但是也比一般的行军床宽一点，江识楚即使是移得远了点也和宁望离得很近。

宁望脱了鞋上了床一步步靠近江识楚：“阿楚乖，来到孤身边……孤明天带你去附近的镇子逛逛。”宁望见简单的哄没有用，于是开出了条件。

其实在这个时候宁望甚至都没有想江识楚会过来。

但是江识楚突然靠近了，他怯懦地靠近，眼底依旧是一片的水雾：“真的？”

见到有希望，宁望眼睛一亮，赶紧说道：“真的。”

“唔……”江识楚缓缓靠近，直到快要靠近宁望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我小时候……我母亲死的很早，那时候我才四岁左右……她死了，我就在宫里过得很，很难过……”说着说着江识楚突然又小声呜咽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宁望赶紧把他圈到自己的怀里，小声安慰着。

他突然感觉江识楚的呜咽声停了下来，这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很遗憾，他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

宁望看着江识楚，感受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眼神一暗，他将烛火熄灭，抱着江识楚往床榻上一躺，随后吻了下江识楚的额头轻声道：“晚安。”

帐外，打更巡逻的士兵走过，明月低垂连接着远处的山丘，仿佛是一出出诡诞的皮影戏。

原本应该睡着的江识楚突然睁开眼睛，他看了眼宁望，那眼神中分明没有丝毫的醉态。他默然地看了宁望一眼，自嘲般的笑了笑有闭上了眼睛。

他为了放松宁望的警惕又不得不勾引他了……

*

第二天一大早宁望还真的打算带江识楚去外面转转：“阿楚，今天我们去附近的镇子看看？”

“……”回应他的是一阵寂静。

“……你不觉得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宁望见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于是默然开口。

听到这话江识楚才回过头来，面色不虞问到：“昨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也就你会和孤发脾气了。算了，偶尔和孤发脾气也挺好的，孤的王后发点小脾气没什么。”

见宁望说得越来越莫名其妙，江识楚袖子一摔就准备离开了，这个时候宁望拉住他：“真的不愿意去吗？”

“……去。”江识楚盯着他，低下了头。

“那你亲我一下？”

“不去了。”江识楚转身就想走了。

宁望拉住他，将他圈到自己的怀中：“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走吧。”他拉住江识楚的手，牵过侍从手上的马看着江识楚上马自己也跟着上去。

只是宁望突然觉得江识楚的身上少了点什么，直到让侍从拿来一个锥帽给江识楚带上才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