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找遍了谢家都没有发现姜阮的身影,打电话也打不通。
难道又去那个广场转悠了?
他有点担心,又在街上找了好久,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倒是在一个逼仄的小巷子里遇到了这么一群凶神恶煞,手拿铁棍的人。
为首的人青色头皮上纹了一只蜘蛛,碎了口痰,恶狠狠地盯着江野说道:“就是你戏弄我们大哥?”
大哥?江野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什么时候惹到了这里的地痞流氓。
那人见江野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失忆了,气的又将那天秃头在酒吧被江野侮辱的事情重诉了一遍。那天秃头狼狈逃走后一直想出一口恶气,吩咐底下所有在酒吧见过江野的人去全城搜寻,找到了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喔喔你说的原来是这个。”江野从茫茫大海中艰难地提取到一点秃头的样子。
“这条巷子你没我们熟,就算你想逃跑我们也能堵到你,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乖乖让我们把你打个半死后,好回去交差!”
江野丝毫不慌,他不太会打架。要是姜阮还在他身边的话,她说不定会挺身而出直接撂到这帮人,但眼前的人目测就有接近十个,她打起来也会很吃力。
他忽然舒了一口气,庆幸姜阮现在不在她身边,要是受伤了可不好。
眼见那些人蠢蠢欲动想上前来,江野才缓缓开口。
“要多少钱,开个价。”
这下小弟面面相觑,青头皮发话:“我们不要钱,把你揍的半死就是我们今天的任务!!”
“三十万。每人分分也有三万。”
这下小弟们开始窃窃私语,青头皮见江野动摇人心立刻发话:“我们在黑/道上的,就是要讲义气!要是没有义气和正义,在这条道上早就没法混了!!”
小弟们听到青头皮这番慷慨陈词,也立刻屏弃了让金钱蒙蔽双眼的念头。
见他们不为金钱所动,江野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可以吗?”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摇人吧!”
“现在想叫人来救我也来不及了,你们那么多人。看在我要被你们打个半死不活的份上,饶了我吧。”江野做出一副求饶样。
青头皮想了会儿,觉得江野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现在摇人也没用。他们来堵他之前就暗中观察过他周围没有结伴的人,所以他们才毫无顾忌地来堵他。
见青头皮半天没说话,江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那头电话接通,江野讲了几句话后,就把手机递给青头皮。
“他有话对你说。”
青头皮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地接过电话,听着听着原本还嚣张无比的神情瞬间转化为惊恐。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恭恭敬敬地将手机奉上给江野。
“您早说认识黎大哥啊,瞧这事儿闹的。”青头皮一边舔嘴一遍搓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前几年黎成到过槟城,和当地最大的□□头子交情匪浅,并且顺手帮他们解决过不少麻烦,在当地颇有威望。江野刚开始想用金钱解决此事,哪知这些人居然和他滔滔不绝谈起了正义和义气。
青头皮见江野没什么动作便想退了,哪知江野忽然开口。
“你们想打我是吧?满足你们。”
“不不不,我们哪里敢啊,给我们一百个…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动您啊。”
“揍我一拳就好。快点,要是不照我说的做,你们今天也别想走。”
青头皮一时无语,这到底是想被打还是不被打啊?他还第一次收到这种无理的要求。
——
苏莱气走姜阮后,到湖边静静地吹风。
她畅快地呼出好大一口气,终于不用在姜阮面前伪装什么了。昨晚,蒋宛告诉江野的秘书来家里拜访,她就觉得很不对劲。看了监控后,苏莱发现来的人根本不是江野的秘书而是姜阮,而且蒋宛差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气的她打碎了碟子。
“湖边冷,你不怕着凉吗?”沁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
路聿安想带她走。
哪知苏莱挣脱掉了他的手,随即有丝嗔怒地望着他。
“为什么拿走我的项链?”
她这个人从小到大对人就比较敏感,在这里和路聿安见面后,她就时常能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脖子上的目光。
这个人为什么要看着自己的项链?她故意带他到家里面,故意在他面前摘掉那串假的项链,他甚至不知道那里有监控。
到底还是发生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他拿走了那串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