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哪里来的男朋友,你说的是谁啊?”
“就是之前把你从台球厅带走的那个男生啊?我当时对他一见倾心了!带你走后,他第二天还在巷子里堵我们,叫我们不许缠着你,说你还要考大学。当时就把我们那个带头大哥惹毛了,两个人打的你死我活,后来还去蹲了局子。当时我觉得他酷毙了,你要不是他女朋友,他至于这样吗?”
姜阮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这些事情她完全不知道。江野为了她打人,甚至还去蹲了局子?!简直危言耸听。
“这件事你怎么之前没告诉我?”
“我可不敢,当时他就说要是我们还缠着你,就让我们付出代价。那眼神可凶狠了,但是特别man。我也特别怂,就没敢找你玩了。话说你怎么还穿着校服?”大波浪这才注意到姜阮的不同寻常之处。
“喔…我想重温一下学生时代。”
“那你还有那个男生的联系方式吗?”
“不行!”她坚定地摇摇头,“别人现在都结婚了,你没机会的。”
“可惜了。我当时再勇敢点,说不定还能要到联系方式。”
姜阮假模假式地安慰好大波浪后,找了个还有急事的借口,溜之大吉。
此刻江野已经乖乖打好了两碗汤,坐在那里等着她。
以前美味无比的番茄丸子汤此时在她口中,竟然变得索然无味。姜阮还在消化刚刚那件事,江野这个人从小就品学兼优,他们家都特别在意出门在外的个人涵养。就是这样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为她打架,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那个…你上学的时候有打过架吗?”
江野从白乎乎、热腾腾的热汤气息中抬头,想了想——
“没有,打架的话还要被处分,太划不来了。”
听到这句话,姜阮五味杂陈,可能是大波浪记错了,当时蹲局子的另有其人……
他们的车停在停车场里,江野提前让司机回去,他会亲自开车回家。
一路上江野牵着她的手,左顾右盼的,还差点被政教处的人逮到。她的手已经变得汗津津的,可是他力道太大,她挣脱不出来。
他们坐在车内,空气都静止了。姜阮羞耻地抓着裤子,如果江野想的话,他们会立马去酒店开房,接下来去领离婚证。
“很紧张?”
她的脸有点红扑扑的,江野用手背轻轻地贴住她的脸颊。
“你之前说的,我们干完那种事情后,能和我离婚是真的吗?”
“嗯。”他的脸转向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好吧,我们做吧!”姜阮直接放倒江野的座椅,闭眼骑到他身上。
“在这?”
“对,我看别人说在这种外部环境下,男人更容易觉得刺激,持久性更好。”
江野歪头,宠溺地笑笑。她到底怎么理解持久性这种事的?之前他只是想用这个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现在迎难而上。
怎么办,他根本克制不住。江野轻轻地撩起垂落在她耳边的头发,将其别在耳后。他翻身将她压在了底下,她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
“你有套?”
“当然有!”姜阮从校服里面掏出一小盒。
她闭上眼睛,挺起身子覆上了他的唇。
很软很舒服,他回吻着她,从嘴唇到脖颈,一路往下……
————
“你额头怎么了?”
苏莱笑了下:“进浴室不小心摔倒了。”
路聿安翻着手中的文件夹,里面是他这个月的行程安排。
“那摔的挺不凑巧,居然能磕到额头。”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苏莱额头上的那块纱布。
“只能算自己倒霉。”苏莱往后移,路聿安的手摸了个空。
等苏莱走后,他才注意到后面有好几天的行程,她都不在。这让他起了疑心,苏莱只专心带他一个艺人,空出来的那几天她还能干什么事情?
路聿安将文件夹甩在桌上,苏莱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等到江野和姜阮离婚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莱在一个角落里,小心翼翼观察四周,发现没人才接起了电话。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小声的压制着心中升腾的怒气。
“给我三百万,我就不缠着你。”
“没有。”
“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蒋媚不是已经嫁给那个人了吗?三百万对她来说有什么难的。你这个孝女把亲生父亲送进监狱,你才是猪狗不如。”
苏莱的指关节因太用力而发白,她哆嗦着嘴唇:“你再缠着我,我找人弄死你。”
她关掉了电话,额头上的伤是这个男人推倒她,她一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才形成的。
必须要解决掉这个麻烦才行!
苏莱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随后在毫无血色的嘴唇上涂满鲜艳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