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在这儿磨磨蹭蹭干什么了?”一个年轻的保安上前关切地询问。
“那车子有点奇怪,怎么摇摇晃晃的?我前一小时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太不对劲了。”说完就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了。”
年轻保安解释了一阵,老李这才恍然大悟,“啧啧啧,现在年轻人可真够折腾的,办那事儿也不避人。”
这点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也会无限放大,姜阮被声音吵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稍微一起身就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指着他们这辆车在议论着什么。
“快醒醒,我们要被人发现了!”
伴随着姜阮的推搡,江野也慢慢睁开眼睛。
万幸的是,那两个人没一会儿便离开了,这让姜阮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胳膊发现白皙的皮肤上烙印着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等会儿出去可怎么办啊?!她上半身赤裸着,外面只披了件江野的外套。
性的初次体验倒没有姜阮想象当中的那么愉悦,刚开始只感到一阵尖锐的、令人诧异的痛,而后才渐渐有了快感。她在后座椅子上摩挲着什么,没有找到一丝血迹。
“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野的手覆上她的肚子,轻轻地揉着。
姜阮瘫在后座椅子上,她的腰发酸,腿发软。这让她都不禁赞叹江野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他原来在这方面那么猛。
她找到掉落在缝隙里的胸罩,拿在手中冲江野说道:“手太酸,你帮我穿。”
江野干咳了几声,他尽可能将视线转到别处,然后将扣子扣好。这副模样倒让姜阮玩心大起,她顺势朝他贴过去,眼神挑逗。
他一把握住她要乱摸的手,“你确定又要在这里折腾一个小时?那盒都快用完了。”
“怎么可能!只说了做一次。”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缄默不语,他们彼此很清楚这次以后意味着什么。
他默默给她穿好衣服,然后从身后缓缓抱住她,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又过了好一会儿,江野才开口:“我送你回去,你现在住在哪里。”
姜阮随便报了个离路聿安公寓较近的一处小区的地址。
离别时,江野在车内对她说:“明天你可以过来,我们直接去民政局。”
“好。”她关上了车门。
黑蓝色的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它们像一张张白色的笑脸,仿佛在庆祝她即将到来的新生。
必须要承认的是,她喜欢着江野,并且在这离婚的时期,他们似乎陷入了热恋。但是她同时却清楚地认识到这份喜欢和这段婚姻是不对等的。
姜阮打开公寓门,发现路聿安正在家里面。他系着围裙,向她展示今天做的晚饭。
他没有问姜阮今天去了哪里,饭桌上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菜,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辣子鸡。
“安安,你什么时候会做菜了?”姜阮明明记得她第一次来路聿安家里时,厨房和冰箱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我在网上找了教程做的,你快尝尝看。”他热络地给她盛饭。
饭菜很香,但姜阮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阵的刺痛,很快又转瞬即逝。
“你的脖子是怎么了?”路聿安的笑容凝固,指着她脖子上的红色印记问道。
“没什么,最近犯了皮疹。”
“我去给你拿药膏。”
路聿安几乎听不见姜阮的那句“不用了”,他快速地冲进房间内的浴室里,从柜子里拿出了医疗箱,随后泄愤般地把全部东西都摔在了地上。
撒谎!撒谎!
他太清楚那脖子上的印记意味着什么,冷静下来后,他在地上捡起药膏整理好表情后走了出去。
姜阮觉得身子在发冷,小腹越来越痛,她清楚地感觉到两腿间有股液体开始沥沥拉拉地淌进皮鞋里。
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句话是——
“快叫救护车。”
————
姜阮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讲述生产的纪录片,一个接着一个的妇女难产后面色苍白,神情高贵地死在一片血泊中。
她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光秃秃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有护士见她醒了,连忙关切地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为什么会在这?”姜阮有点迷茫。
“你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但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
姜阮猛地意识到,那滩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流那么多血,她该不会是得绝症了吧!
“我是不是要死了?”
“当然不会,你这种情况虽然是一百万人中只出一个,但能治好,幸好送过来的及时。”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