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破裂。”
门喀哒一声打开,白夕茉满脸震惊悲伤地走了进来。她见姜阮醒了,神情立马转悲为喜。
她们拉好帘子,姜阮把自己的猜测讲给她听。
“你俩玩的那么花!还搞上车震了。你老公真的太猛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刚刚打电话通知他的时候,他听我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姜阮咬着嘴唇,恨不得找堵墙当场撞死,太社死了!
“快给我讲讲具体细节,我这心现在不听点猛料简直静不下来。”
就在她们谈论之际,帘子被拉开了。江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就来了,他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这模样简直和十七岁时的他一模一样。
他坐在床沿,心疼地摸着姜阮的脸。
“都是我不好,脸都瘦了。”
站在旁边的白夕茉眉毛拧成一团,脸瘦了?这不是和以前一样吗?到底哪里瘦了?
“白小姐,你不是还有事吗?”
白夕茉被江野盯得有些发怵,“那我改天在过来,姐妹儿我先走了,有事记得通知我!”说完暧昧地冲姜阮眨了眨眼睛,两手拍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姜阮羞耻地将脑袋埋在被子里。
“你是患者什么人?”护士端着个金属盘,上面放着几卷纱布和金属器械,站在一旁问道。
“我弟弟!”姜阮抢在江野前面说道,当场说是老公的话,免不得要被教育一番。她这身体太不争气了,现在搞的周围人都知道因为那种破事儿她才住进了医院。
“那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给患者上药。”
江野隔着帘子都能听到姜阮的呻吟,等护士出来后他才问其缘由。
“□□破裂,一般来说都是不规范的性生活导致的。不过你也别担心了,你姐姐会好的。”
“喔,我不是她弟弟,是她老公。”
护士震惊地忘记眨眼,难怪了,原来是姐弟恋!这才那么猛吧。
江野握住姜阮的手,心里面已经咒骂自己成千上万遍。他俯下身子,用嘴唇吻了吻姜阮的额头,幸好没有引起发烧。
“都怪你。”姜阮忍不住责怪,“你把我弄进医院,在槟城你又把我弄哭。我这段时间都很倒霉!”她边说边哭,心里的委屈终于满满地溢出来。
她垂着头扯着他的衣领,终于她还是把积压在心中很久的疑问说出了口:“江野,你喜欢苏莱吗?你要是骗我,我就杀了你。”
“不喜欢。”江野从衣服里面拿出半张照片,这张照片是姜阮当时撕掉的那张。
“还有就是你当年是不是为我去打架了?还去蹲了局子?不准瞒我!”她急切地想从江野的脸上看出答案。
江野的脸一下就苍白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最后他回答了一句“嗯。”
多年前他在后巷里拦住那群人,对着为首的刺着青龙纹身的社会青年说:“你们以后不准再找姜阮了,她还要考大学。”
“你有什么毛病吗?是她主动找我们玩的,再说考大学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考大学。”
面前的少年阴沉着脸,语气很不友善:“我可以给你们钱,她就算来找你们,你们不跟她玩就是了。”
“艹,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一个学生有什么钱?而且我很喜欢姜阮,不可能放手。”
“喜欢?”少年冷哼一声,攥紧拳头,紧接着恶狠狠地冲眼前的人说:“就凭你也配?”
酒红色短发的日系妹子上前劝道:“你先回去吧,这些人手上都是有家伙的,你想被捅死在这里吗?”
“和他还废什么话。”社会青年将酒红色短发妹子推到在地上,从身后掏出一把银晃晃的小刀向少年缓缓走去。
他的神情始终未变分毫。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局子里蹲着了,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脖颈处还有些轻微的刀伤。
是蒋媚将他保释出来。
回到家,江盛一个巴掌将他扇在了地上,他瞬间耳鸣,滴滴点点的血从耳朵流出来。
“你高中念完就给我出国,少在邶城给我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他忍受着耳朵传来的剧痛,喃喃地咀嚼着这句话,而后不发一言地上了楼。
只要他们不再去找她,他丢人现眼又算什么了?
姜阮等着他给个解释,但江野只抿抿嘴,将照片递给她。
“另一张照片在你那里吧,将它们粘起来,我想留个纪念。”
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帘子“哗”地被拉开。路聿安提着保温桶站在他们面前,“你该吃饭了,姜阮。”
“等你休息好了后,我再来接你。”
“这么快就要走?”路聿安戏谑地望着他。
江野不打算和路聿安聊些什么,只见他挑衅般地缓缓开口:“你也不用过来了,我会来接姜阮,现在她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