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冷而幽深,温如吟道:“你喜欢吃的这些菜,我在南国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萧询道:“有什么好提的。当时我在你身边能活下去就很好了,喜欢吃什么没那么重要。”
温如吟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那我需要这样干吗?”
萧询轻声一笑:“我不想让你这样。”
温如吟哦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想吃南国的荔枝,你能给我寻来吗?”
这个季节,荔枝都不可能有,更别说什么在南国在北国。
萧询如实道:“这个,不能。”
温如吟调侃道:“如果我一定要呢?”
萧询思索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只能去求一求卫国公了。当年他夫人怀孩子的时候,一心只想吃荔枝,可那时寒冬腊月,荔枝千金都求不得。但卫国公爱妻如命,穷尽手段,最后为公主寻来了一筐鲜红饱满的荔枝来。我这时去求求他,说不定能寻到。”
这故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后来被写成了话本,以致于在南国的温如吟都略有耳闻。
不过对于这个八卦,温如吟并不感兴趣,反而警觉起来:“你去求他?那岂不是要见到思荔郡主?”
萧询点点头。
温如吟拉下脸来:“有意思。那你去求求吧,不过可别等你原本的老丈人和未婚妻知道了我的名号,那可就不得了了。”
看来那天萧苒说的话,还是让他记到心里去了。
萧询暗笑,面上倒是不显,一本正经道:“你这话让我想起来,当时福柔公主生下一女,卫国公进宫报喜,请求赐名,皇帝直言赐名不必,可以赐个恩典,就封为郡主,封号从她母亲身上的事来取,就叫思荔郡主吧。”
“你说这些给我听干什么?”
“我觉得这法子不错。待将来孩子出生长大,坐了我的位置,我也给他廷尉前面加上两个字的称号,就从你这会的话里取,就叫——吃醋廷尉。”
温如吟闻言,咬牙切齿地给了萧询一拳,字正圆腔道:“滚!”
话虽如此,可他的脸却是红透了,起身就想逃离,却被萧询拉了回来,坐在腿上。
萧询看着他的面庞,含情欲笑道:“我不过说了一句吃醋,你跑什么?”
温如吟极力否认道:“我可没醋,你别在那瞎说。”
萧询却凑上去,道:“真的没醋?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
“定然是你闻错了……”
“那好吧,那我明日还是好好去问问卫国公,看看荔枝怎么买?”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被温如吟狠狠咬了一口。
温如吟恶狠狠道:“你敢!”
说完他又咬了上去。
不过这次再咬,想分开就难了。
屋外天冷风静,室内却温暖如春。
萧询坐在床上,将温如吟环抱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亲得温柔忘情。
温如吟也越陷越深,忍不住按照习惯去拨萧询的衣裳。萧询也没有阻止,顺势去拔他的发簪,一头乌发泄露腿上,一如从前。
等温如吟被脱了干净,放到床上时,萧询也脱了自己的外裳,开始吻温如吟的脖颈,一路向下。
快要水到渠成之际,萧询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以往他吻到温如吟的小腹时,那里总是平坦,如今怎么凸了一块?
不过刹那间,他就反应过来,尴尬地停住了。
温如吟脸色绯红,见萧询停下,哑声道:“怎么了?”
萧询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看自己的肚子。
温如吟这下也反应过来了,哎呦一声叹道:“我怎么把这小东西忘了,也把周大夫的嘱咐忘了。”
他赶紧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大好兴致被搅乱,萧询忍不住埋怨:“真是个小麻烦。”
“你自己搞出来的麻烦,有什么好抱怨的。还有,别在这小玩意面前说这些,小心出来后闹你。”
萧询也钻进被窝,抱住温如吟道:“都这样了,还怎么睡?要不然……”
温如吟感受到他的火热,也明白他的意思,闭眼咬牙道:“滚出去。”
可萧询却不依不饶。
两人又掰扯了半天,最后灯熄了,温如吟也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