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半掩,难藏其间春色。
温如吟只觉得浑身□□被点燃,头痛欲裂,唯有和萧询唇齿相依,才能缓解。
他捧着萧询的脸,忘乎所以地吻着,吻得又凶又急,连衣衫被褪落到腰间都不知道。
萧询同样情欲焚身,他没有中毒。他只盯着温如吟近在咫尺的脸庞,见那情动难耐的神色和潮红的脸庞,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五年间的夜晚。那时他们都很年轻,还没有分离和互怨,床笫之私不仅欢愉和和谐,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
思及此,萧询将温如吟推倒,脱去外衫,捂住他的眼睛,咬上了他的喉结。
温如吟发出几声难以自抑的喘息。
这声音比任何都要动听。萧询亲吻的愈发激烈。他分外熟悉温如吟的身体,知晓哪一处最柔软,哪一处最敏感。
湿润和春潮渐起,温如吟抚着萧询坚实的胸膛,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头痛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挑逗到极致的快感。他快要溺死在中了。
萧询望着温如吟迷离的眼神,将他抱着坐起来,贴得更近,随后与他耳畔厮磨,亲昵道:“如吟,你看我这忙帮得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闭……闭嘴。”温如吟压低声音,耳朵红得快滴血,“不准说话。”
萧询低低一笑,道:“我偏要说话,我还要问你……”
他附耳又轻笑问了一句,温如吟咬着唇不说话。萧询见状,便故意使坏,激得他浑身发抖。
温如吟快要哭了,半晌道:“好,很好,行了吧!你满意了吗……”
萧询闻言,便将他抱得更紧。事实上,他每一回都能从温如吟的表情中判断出对情事的满意度。他至今记得刚开始几次,他与温如吟总是满头大汗,各有各的不对劲。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动情了。
他轻轻蹭了蹭温如吟的脖颈,又问:“比起梁惟,我又如何?”
怀中人愣了片刻,泛红的眉眼间忽而染上怒色,哑声道:“你……你,原来在这等着呢,王八蛋……”
温如吟立刻从萧询怀里挣脱,正欲分开时,萧询却又狠狠逼了上去。这一下将他弄得大脑空白,怒音转为颤音:“萧询……”
萧询咬着他的耳朵道:“你恨我,回了南国。我心中有愧,不敢怨你。你骂我是王八蛋,那梁惟不真心对你,囚你逼你,岂不更是王八蛋?一想到他也这样对你,我就醋得发疯,想杀了他!”
眼见自己落了下风,温如吟哪里忍得了,断断续续道:“他在南国,我也在南国……他现在去了内阁,将来做了首辅,权柄在握,而我什么都不是……我想享荣华富贵,跟他不比跟你强……而你说破天了就是个廷尉,还在北国,你们之间有什么可比的……”
这话彻底捅了炸药篓子了,萧询的神色瞬间阴沉,像变了个人。
温如吟要被逼疯了。他立马就后悔说了这些话,因为后果真的很严重。他开始还在忍,可最后只能道:“你……萧询……萧允意,你疯了!”
这将萧询拉回了理智中,他猛然停住,望向温如吟眼角的泪,心头涌上一股酸意。
他的情绪再也掩饰不住,就这样直接崩溃在温如吟的面前,低声道:“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他埋在温如吟的脖颈间,悲伤的泪水滑落其中,湿润而又冰凉:“你怎么可以选择梁惟呢……怎么可以因为他而不要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温如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让一向冷淡的人哭成这样。
可望着萧询哭得梨花带雨,他顿时心软了,只觉得他哭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他只能出来救火,抬起萧询的脑袋,轻声哄道:“唉……好了好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说一句都受不了?我方才说得都是气话,我怎么会选择梁惟呢?我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闻言,萧询微微顿住,有些不敢置信。
“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做的,都是我愿意做的。”
温如吟细细吻去萧询脸上的泪水,接着贴着他的脸道:“梁惟囚我的那段日子,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后来那混蛋为了逼我,给我下了毒,想叫我神志不清时与他上床。今晚这毒发作,我除了后怕还是后怕,也庆幸站在我面前的,是你,不是梁惟。”
他们的胸膛靠在一处,心跳也在一处。萧询听见温如吟的话,不再哭了,只贴着他的心口,心疼道:“我只想着你受苦,却没想着吃了这么大的苦。”
“但你也帮了我啊。”温如吟道,“我能逃出来,也是因为你在背后靠着手段引开了梁惟,对吗?”
萧询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便又被温如吟吻住。
他们的头发交织在一处,缱绻缠绵,而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