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两两一组,刚才我们四个已经分过了,我和队长一组,周二和林越一组,你们两个就自动组队了。”
那当然了,宙垣在心里想,他俩要不是一队,还有什么可玩的。
于极将牌洗好,放在地上扫了一下,由他的下家周二来上牌。
“瞧你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周二不情不愿地将牌上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仗着跟队长在一队,偷偷出老千。”
巫予寒挑眉:“要是作弊的话,应该没什么玩头了吧?”
李景明摆摆手,“放心,绝对公正。”
他这么说,于极自然是不敢不听,他打牌技术虽说还不错,但确实比不过周二和林越。
不过也无所谓了,听队长的准没错。
由于上一局是于极赢了,所以从于极开始抓牌,紧接着是他的下家周二、周二的队友林越,再下一个,就是巫予寒。
宙垣让巫予寒离他近些坐,林越一时间不知是该翻白眼还是磕cp。
纸牌抓在手里,宙垣也伸手抓了一张,最后是李景明垫底。
就这么抓了几轮,牌空了后,于极将牌放下,开始给巫予寒和宙垣讲解规则。
“游戏积分制,一局胜利两人各积一分。在局中,非要讲解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于极看着巫予寒和宙垣,“不知道你俩玩没玩过4A4?”
巫予寒当然是没玩过了,他在监狱里没有朋友,天天除了吃饭睡觉,再就是锻炼身体了。就算想玩,也没这个机会。
“4A4?是这边的玩法吧?”
宙垣从前玩过的扑克牌中,21点和炸金花占据最多的,其余基本是为了喝酒而玩牌。他倒是真没玩过于极说的4A4。
但他刚才和巫予寒坐旁边看了几局,已经基本摸透了规则。
周二点点头,“我从小就玩4A4,家庭聚会什么的4A4也算是常客了。”
巫予寒抓起牌来,将腿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宙垣帮他捏了捏。
“光靠嘴讲可能讲不出什么,我们直接来打一局试试。”
巫予寒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景明,“李队长可得手下留情啊。”
李景明笑着回应:“好。”
“我抓到了红心3,我先出。”于极将手里的红心3亮出来给大家看。
周二不信邪地嘀咕:“怎么又是你抓到了?”
于极打出第一张牌,他手里的牌还算不错,但保守起见,他出了一张4。
一张4可以引起其余人不少的猜忌,比如宙垣此时就在思考,他手里是否还有一张4,能够让他凑出4A4。
由于人多,每个人手里只有九张牌,所以如果想要凑出4A4,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周二跟了一张9,林越则是出了一张J。
到了巫予寒出牌,他伸手从牌中抽出了两张牌,随后将两张牌按在了林越的那张J上。
“叉。”
在4A4之中,上家出了一张单牌,则他的下家及其后面的玩家可以选择用一对跟此牌相同牌点的牌,来对此进行叉,但必须在五秒内完成。
叉牌是一种具有侵略意味的行为,巫予寒在观察他们打的时候,每个人被叉牌时,表情都不算太好。
因为叉牌可以和队友相互配合,完成整局的断张。
果然,林越此时的表情不算太好,但毕竟只是娱乐而已,她还那么喜欢巫予寒,也就没说什么。
宙垣在他身边笑了一下,他方才还在担心巫予寒不懂规则会让人压一头,现在才发现这种担心果然是多余的。
李景明没多犹豫,抽出了自己牌中的J,丢在了牌堆里。
“勾。”
叉过之后,如若在场玩家有剩下的最后一张相同牌点的牌,则可以选择勾。
勾过的牌算死牌,王炸和4A4并不能管,由最后一个叉或者勾的人接着出牌。
“你果然很聪明,但也真不给面子。”李景明笑着打出了一张3。
“论聪明,在场谁能比得过李队长。”
于极打了个哈欠,跟了一张6,“神经病吧,打个扑克也得比比谁聪明,这儿又没有家长,还当自己是别人家的孩子呢?”
“叉。”周二甩出两张6来,“大人说话小孩果然听不懂。”
其实他也没听懂。
宙垣手里牌杂,刚好有一张6,他将这张6打了出去。
“勾。”
林越都要气笑了,“怎么着?夫夫联手专气我的?”
不是叉她的牌,就是勾她队友的牌,这么下去他们组必输无疑了。
巫予寒有些尴尬:“竞技精神总得有吧。”
宙垣倒是一脸自豪,“我们夫夫这叫心有灵犀。”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不小心擦过巫予寒的胳膊,巫予寒身体轻微一震,只有宙垣发现了这一变化。
宙垣随手打出一张10,微微偏头轻声问道:“怎么了?是累了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等巫予寒说话,于极先指着他们开口说道:“诶诶诶,干嘛呢?不能串通知不知道?”
“我们是一对。”
于极听言也往李景明身边凑了凑,“这跟一队有什么关系?打牌哪有私下交流的,你看我能跟李景明开小差吗?周二不得拎着我的耳朵说我作弊出老千。”
“那是因为你是老手,他俩怎么看都比你靠谱多了。”
林越也在一旁埋汰他:“是啊,谁不知道你江湖老千,末世里钱都一文不值了,还非要从人家兜里骗出来。”
宙垣没听他们说话,依旧关心着巫予寒的情况。
巫予寒的眼珠左看右看,他的眼眶此时灼热无比,但这份灼热并不痛苦,反而让他的眼睛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摇摇头,跟宙垣表示他没什么事。
随后斜睨了一眼宙垣的手,跟了两张10出去。
“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