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的于极、周二、林越,皆是轻微吸气。
巫予寒这是怎么了?叉自己队友的牌?
再看看宙垣,哪有一点不愿意的意思,反倒是有些担心巫予寒。
最后一张10在李景明手里,因为4A4规则,如若要进行叉或者勾,则必须在五秒内完成。
于是他没过多犹豫,拿出10丢了出去。
“勾。”
紧接着由李景明出牌,此刻巫予寒手里只剩五张,宙垣心思则已不在牌局,于是他出了一张Q。
巫予寒勾唇一笑,正合他意。
他暗中递给宙垣一个眼神,宙垣收到后在手里的牌中丢出了两张Q。
“叉。”
随后巫予寒将仅剩的一张Q叠在了上面,“勾。”
周二与林越对视一眼:他们在控牌。
勾过后的牌局,只能由最后一人出牌,巫予寒将仅剩的单张打了出去。
“2。”
李景明手中的牌还剩不少,他笑着对巫予寒说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宙垣立刻将巫予寒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李景明。
“不用这么紧张,我早就说过,不会为难你们。”
于极知道李景明的意图,同样跟着附和道:“我们队长从来不为难别人,万年烂好人了!”
牌局已经进行到此,李景明此时提出打赌要求,看来是肯定自己能赢了。
巫予寒拍拍宙垣的背,让其安稳坐下。
“那李队长说说,我们赌什么?”
李景明目光在巫予寒和宙垣之间来回扫视,“很简单,如果我赢了,你们两个就和我切磋一下。”
宙垣皱眉:“不行。”
巫予寒伤还没好利索,这个时候李景明想切磋,准没好事。
“我一个人跟你们四个打也行,他不能打。”
李景明没理他的话,“小寒,你怎么想?”
巫予寒蹙起眉头,他不适应别人叫他小寒。
“好,我答应你。”
“小寒!”
宙垣攥住他的手腕,巫予寒挣了下,没挣开。
他叹了口气,“李队长,不如说说我们赢了,该怎么办。”
李景明倒是没想过,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牌,有一副4A4,他赢定了。
“如果你们赢了,我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宙垣坐在地上,情绪不高,巫予寒随便摸摸他的头。
这孩子怎么死犟?
“可以。”巫予寒应了下来。
李景明嘴角勾起,抽出牌中的4A4,打了出去。
“牌局中最大,4A4。小寒,用不用起来热热身?”
巫予寒轻笑一声:“谁说的?”
他将手中剩下的三张牌丢了出去。
“牌局中最大,红色4A4,李队长,我还用起来热身吗?”
他早就在之前的牌局中看明白了,这种打法的规则,4A4大于一切,但4A4之间也有互相制约。
由于这一局他们只玩了一副牌,所以红色大于黑色大于混色,李景明刚才出了一副黑色4A4,巫予寒自然能压他一头。
李景明紧皱眉头,于极、周二、林越也都不说话了。
他们本想着巫予寒不懂游戏规则,可以给他下个套,让他自己跳进去,从而试探出来他们的真正实力。
可没想到巫予寒和宙垣,仅仅是看了两局,就已经将4A4的规则摸透了。
或许早在巫予寒第一次叉林越牌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警惕起来了。
这次属实大意,李景明叹了口气:“是我输了。”
宙垣还是不太开心,他倒不在乎输赢,只是气巫予寒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他这局手气臭,没拿到什么好牌,因为六个人只玩一副牌,也没几个人能凑出顺子或者连对。
“李队长是不是该实现赌注了?”
察觉到宙垣心情不好,巫予寒身子一倾,靠在了宙垣身上。
宙垣身子僵了起来,有些紧张。
“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宙垣手里有两张Q的?”
巫予寒愣了愣,原来当时给宙垣使的那个眼神被发现了。
“当时大家手里牌都不少,我当然是猜的了,难不成还能是有透视?”
他还真就有,就在刚才宙垣碰到他的那一刻,有一个想法猛然进入他的脑海。
真视之眼。
再然后,他便能看到每个人的手中都剩下了什么牌。
李景明思索片刻,“说吧,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巫予寒伸手在宙垣的衣角处来回摩挲,“很简单,告诉我,你们口中的所说的异能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