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欢我让你痛苦,你就吊着我一辈子我也愿意。”
宙垣听了巫予寒突如其来的表白,第一反应不是激动,是巫予寒身体撑不住了在这发表遗言。
巫予寒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之前……只是有些害羞而已,没有那个……要吊着你的意思。”
他双颊泛出些许红润,宙垣之前那么巧舌如簧的,现在到了真枪实战,怎么倒是比他还像个木头了?
宙垣心有余悸地搂紧巫予寒,“你没事就好。”
巫予寒品出来了点意思,这家伙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哄他玩吧?
“等等,”他伸手想从宙垣的怀里退出来,可根本推不开,“你先听我说……”
“周二?!周二!”
远处传来了于极急促的喊声,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巫予寒伸出手在宙垣的头上摸了摸,“我们先去看看,你放心,我真的没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我肯定告诉你。”
他不算撒谎,因为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起来了曾经的一些不好回忆而已。
宙垣点点头,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将巫予寒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想起克莱厄斯说过的话,巫予寒走向了那边的一地残骸。
只是听到于极说的话,但没想到真正看到这幅场景,大场面见过不少的巫予寒也不免吓了一跳。
奥利尔的尸体简直不能用惨来形容了,左一片右一片,大一块小一块的,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的。
怪不得李景明说自己身上疼,他不像于极,有克莱厄斯替他中和,李景明只能自己忍着。
巫予寒盯着克莱厄斯的尸体几秒钟,随后将两只奥利尔的头颅拿了起来。
宙垣走到他身旁,替他拿着,“我来吧。”
“剑法不错,你还记着要把它的头留下?”
宙垣笑意不达眼底:“不然你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二人快速走到李景明几人所在位置,果不其然,周二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身边还有一大滩血。
“不行啊,我的治疗系异能根本没有用。”林越跪坐在周二手边,又试着治疗周二。
李景明皱着眉头:“周二难不成是中了幻觉?”
“难说,”巫予寒蹲下观察着周二,“周二和林越,已经在这之前就晕倒过一次了。”
“你们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宙垣问道。
于极思考了一下:“我找回了曾经觉醒异能前的一小段记忆,然后还有一棵树,再然后就是一些个乱八七糟的东西了,什么金银财宝啥的。”
李景明点点头,“我也是,记起了一些事情,关于于极说的那棵树,我似乎也看见了,接下来的……有一些人。”
于极所说的,和克莱厄斯的话似乎是能够对上的。
“李队长,你平时,是用弓箭的吗?”巫予寒单手轻掐下巴问着。
李景明唤出了自己的弓,“我听周二和林越说了,你们遇到了同样使用这把弓的克莱厄斯和奥利尔。”
他手中的弓,正是与先前对手所用的别无二样。
这下全都能对上了,克莱厄斯没有骗他们,既然能遇到跟于极和李景明有正负关联的怪物,那么周二,甚至是林越,都可能遇到这种情况。
“准备一下,我们往北走。”
林越和于极将周二扶了起来,林越问巫予寒:“那周二怎么办?”
李景明伸手将周二背了起来,巫予寒看着自己手腕上微乎其微的小伤痕,“往北走,我们会遇到跟周二相连的那只克莱厄斯的。”
“克莱厄斯没骗我们,出于一些客观原因,它没办法将事实直接告诉我们,但可以确定,往北走,以及需要拿到奥利尔的头颅,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
宙垣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创口贴,上面印着Q版的玫瑰花,轻轻贴在了巫予寒的伤口上。
“要杀多少只奥利尔?”李景明问的是需要头颅的奥利尔。
巫予寒沉吟片刻,“按照目前情况来看,接下来出现的就是跟周二和林越有关的奥利尔,当然,我和宙垣也不能被排除在外。”
因为周二和林越都曾经晕倒过,宙垣也是,但他好像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
巫予寒没再多犹豫,“走吧,奥利尔会有意识地追捕克莱厄斯,为了避免过于疼痛,我们尽量在它们互相碰面的时候动手。”
李景明和宙垣跟在了他的身后,林越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那些尸体。
“诶,你们谁看见我东西了?就是一个珠子,红色的,在我包里的?”于极在身上摸了半天,颇有些要在地上找一翻的意思。
巫予寒从上衣口袋里将两个一模一样的珠子,把它们都丢给了于极,“接着。”
于极踉踉跄跄地接到了珠子,“我靠,这打哪又冒出来的一个?”
他将两颗珠子放在一起比较,“完全一样啊,翻版来的。”
林越说道:“这是克莱厄斯手里的,我和周二看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过也多亏了你的这个珠子,让我们能多猜一猜你和克莱厄斯的关系。”
毕竟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晕得像死猪一样,但是还算得上是主角级别的,于极一时间觉得还挺奇妙的。
“真是神奇啊,不仅跟我的身体有关联,就连我从小带到大的珠子也有。”
李景明避开了一根垂下来的树枝,却在他背上的周二脸上划了一道。
“既然克莱厄斯有这颗珠子,那么奥利尔应该也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