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极走到了李景明身旁,“真的假的?说真的我还没见过活的奥利尔呢,一睁开眼就是一地的蓝色尸块。”
“我也没见过。”李景明笑了笑。
巫予寒注意到林越的情绪有些不安,便让林越在他们的中间走。
周二的晕倒,或多或少都让林越有些紧张了。
“放心,后面会见到的。”
巫予寒说完这句后,便没再跟李景明他们搭话了。
因为宙垣明显也很心不在焉,原因也肯定是因为自己。
他凑到宙垣身边,用肩膀碰了碰宙垣的,“在想什么呢?”
宙垣回过神来,看着他:“你。”
巫予寒笑笑,他放轻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要自己去解决克莱厄斯,想你为什么受伤,想你疼不疼,想我……没有保护好你。”
宙垣又拿出了一个创口贴,贴在了巫予寒无法注意到的伤口,是在脖颈上,一道很浅的伤痕。
巫予寒心道不好,一向大条的人,也算是被他搞得叶子都蔫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向你保证,下次遇到危险,肯定不会自己瞎决定的,一定跟你商量,好不好?”
这的确不怪宙垣,人家只是担心他,有什么资格怪人家。
不过倒是也不怪自己,巫予寒心里想,他当时是想救一下克莱厄斯的,他再怎么说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啊,他们跟克莱厄斯走了那么久,还答应了克莱厄斯要把他送出去来着。
宙垣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手腕处的伤口看,那眼神,说他要大开杀戒也不为过。
巫予寒也没藏,把手塞进了宙垣的手里,不出意料地被握住了,但那只温热的手的主人还是不肯理他。
这是跟他置气呢,巫予寒想着,牵手不够吗,刚才不是亲了吗……
巫予寒想了一会,突然伸手将宙垣的脸捧住,紧接着将人往下拉了拉,嘴唇贴了上去。
宙垣愣在原地,巫予寒唯一的接吻经历,就是刚才宙垣给他的,于是他也只能学着宙垣刚才的做法,试探着伸出舌尖,在宙垣的唇上轻舔着,描绘着他的唇形。
“啊啊啊啊!你俩干啥?!不是走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亲上了!!”
于极想自剜双目,李景明也有些尴尬,但林越此时却是笑不出来,因为她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巫予寒,小心!”
果不其然,当她将目光落在巫予寒和宙垣前方时,一只身手十分敏捷的奥利尔向他们扑了过来。
然而正在接吻的两人不仅没有分开的意思,宙垣甚至反客为主,揽住巫予寒的腰,撬开了巫予寒的舌关,暧昧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啊都这个情况了,宙垣你他妈能不能先别亲了?!!
“我擦,这个就是奥利尔啊?”于极像是看到了什么外星人一样新奇。
奥利尔某些方面,确实跟外星人挺像的。
那只袭击的奥利尔被藤蔓捆住,甩出了八米远,林越心有余悸地看着藤蔓爬回了宙垣的脊背。
二人终于分开,巫予寒喘着粗气,“愿意理我了?”
宙垣哑声说道:“你的这个方法,堵我嘴的时候更好用。”
“你们快来看啊!它身上好像有一串什么字?”
巫予寒抿了抿嘴,与宙垣拉开了距离,随后他走到了于极身边,蹲下来看他说的那一串字。
“话说奥利尔都这么不经打的吗?宙垣不就是摔了它一下,怎么就死了?”
“因为它的目的,就是来给我们送这行字。”
巫予寒说完迅速撤退,顺带拉了一把林越。
李景明反应迅速,只有于极,被装死的奥利尔在胸口上踹了一脚,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靠!你个老阴比!!跟你爷爷玩阴的!”
那只奥利尔拿出了一把小刀,将自己身上带着字的那块皮肤割了下来,丢在地上后便又迅速离开了。
巫予寒不由得心惊,这么生猛?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于极,“谁敢看?我已经有点反胃了,它让我想起了过年的时候家里杀……”
林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自己恶心还是不要分享出来了。”
比起那个,巫予寒再次走过去,确定不是什么炸弹装置后,开始和宙垣研究起来。
“这写的中文不像中文英文不像英文的,谁能看明白?”于极忍着恶心说道。
李景明摇摇头:“没见过这种文字。”
见巫予寒一脸思考,宙垣喃喃自语道:“有点像我左手写的狗爬字。”
巫予寒看向他,“那还真是……嗯……嗯。”
一时间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