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是很想问蓝忘机,但他又自知现在的时机和场合都不合适,只好暂时压下了心中这一疑问。
怕耽误老先生接下来的时间,魏无羡并未吹奏太久,就把陈情放下了,夸赞道:“这笛子真不错!”
老先生看向魏无羡的目光也很开心:“魏公子喜欢就好。”
魏无羡满心欢喜和兴奋地轻摸着陈情,感叹道:“这要归功于云深不知处的好材料啊!”
他状做无意摸向笛尾的云纹,手指却突然陷了进去,指尖触感似水,魏无羡甚至还感受到了水纹的流动。
可这只是一支普通的笛子啊!而且笛子属木,在铸造的过程中也不可能加水啊!
魏无羡自知他目前的体质是变了,变得离不开与蓝忘机有关的水,但他只是吹了蓝忘机所作的曲子,蓝忘机都还没碰过陈情呢,怎就能发生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变化?
他下意识看向蓝忘机,就见蓝忘机也有些疑惑。
蓝老先生奇道:“陈情由全木打造,制作全程不可遇水。魏公子,你再把笛子给我看看。”
魏无羡依言照做,蓝老先生用灵力检查了好一会儿,最后摇摇头又将陈情还给魏无羡,道:“我并未寻出任何异常,但云纹印记已落,无法去掉。魏公子若介意此番变化,可以再回去挑选一件其他的法器,这件作废就好。”
魏无羡不太好意思再麻烦他,连忙握紧陈情恭敬道:“蓝老先生不必再费心了,我用陈情用着挺好的,实在不行,我就麻烦借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查阅一下古籍,说不准这变化是个意外奇遇呢。”他看向蓝忘机,拼命向他使眼色:“是不是啊,蓝湛?”
说完魏无羡自己心里都开始庆幸,本来他还琢磨,自己在古室并不能停留太久,一旦离开古室他就要被蓝忘机盯着去医馆了,这下老天助他,让陈情上的云纹变成魏无羡可触之水,而陈情外观却无变化,如此奇遇,魏无羡若不在藏书阁里查个七天七夜都说不过去。
蓝忘机颔首,看向魏无羡道:“嗯,魏婴,我同你一起去藏书阁。”
二人对视时,蓝忘机抹额上的云纹又微微流动起来,魏无羡本以为陈情云纹在他手中变成可触之水,没准就能消解掉,蓝忘机抹额云纹的吸引力,可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竟朝他上前一步,那种被抹额吸引着想要抓在手里的冲动更强烈了。
魏无羡定了定心神,笑道:“好呀,有含光君在,找书也能变得方便呢。”
蓝老先生长出一口气,看向蓝忘机和魏无羡笑道:“这等奇遇,实属难遇,若你们能寻到这一异变发生的原因,也记得传消息告知于我。”
二人颔首行礼离开了古室,魏无羡转着陈情,时不时就悄悄试着摸笛尾的云纹。
可他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云纹可触,内部似是有触不到底的水,笛子却并未因此变重,也未因水使调子走音,这让魏无羡实在搞不清缘由,他看向蓝忘机,道:“蓝湛,你家有哪位前辈,也拥有像陈情这么不同寻常的法器吗?”
蓝忘机摇摇头,道:“并无。”
魏无羡叹了口气,随后他突然看向蓝忘机带着自己走的另一条路,心道不妙,他这一路只顾着思考陈情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也因为抹额云纹对魏无羡仍存在着吸引力,就无意识放心的跟蓝忘机走。
待魏无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在了要去医馆的路上,他甚至都看到了不远处医馆的牌匾!
魏无羡握着陈情看向蓝忘机,道:“蓝湛,咱们...不先去藏书阁吗?”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道:“先看诊。”
魏无羡苦笑,正琢磨找个什么理由开溜,医馆外的门生却先一步看见了蓝忘机和魏无羡,道:“含光君,魏公子,研究怨气的医师,已在内等候二位。”
蓝忘机竟特意,给他寻来了研究怨气的医师...这让魏无羡怎么好意思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