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摇摇头，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脸颊贴着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如鼓的心跳。“金风，”他闷声说，“酒里……是不是也加了东西？”

金风一愣，随即想起傍晚宋南枝送酒时那意味深长的笑。他低头看白江，见他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垂都泛着诱人的粉。依兰香催情，蛇床子暖身，再加上这桃花酿……宋南枝这丫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嗯，”金风不再否认，指尖轻轻划过白江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得让他心颤，“阿白，别装了，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白江被他说得一僵，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想……想让你胆子大一点。”

【叁·兰烬暖怀】

廊下的烛火不知何时熄了一盏，剩下的那盏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金风低头，看着白江微张的唇，那里还沾着桃花酿的甜香，在依兰与蛇床子的熏染下，显得格外诱人。

“阿白，”他轻声唤道，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我胆子一直很小。”怕战火纷飞中护不住他，怕朝堂倾轧里连累他，更怕这跨越生死的情意，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白江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还有化不开的情意。“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金风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桃花酿的甜，依兰香的暖，还有蛇床子催生出的、压抑已久的渴望。白江先是一僵，随即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金风的手从他脸颊滑到腰间，将他抱得更紧，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颤。

熏香的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无形的潮水，将两人卷入温热的漩涡。金风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间，白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衣襟，小声地喘着气。

“金风……”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水汽，“别……别在外面……”

金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回房。”他打横抱起白江，往屋内走去。白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肩窝，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香、熏香和汗水的味道，烫得他心跳如鼓。

屋内的熏香更浓，依兰与蛇床子的香气在暖帐中弥漫，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暧昧的色彩。金风将白江放在床上，俯身撑在他身侧，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眼底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阿白，”他轻声说，指尖划过他的眉眼，“这次，不是梦。”

白江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不再羞怯，带着酒后的大胆和熏香催发的热情，让金风再也无法克制。

帐幔缓缓垂下，将一室旖旎风光遮去。窗外雪落无声，屋内兰烬暖融，依兰与蛇床子的香气，桃花酿的甜腻，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共同谱成一曲温柔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