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好的那种。
9:14a.m.会议室。
“谁允许你们私自停的?”
凌未暝双臂撑在桌子上,冷冷瞥过会议室的众人,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安静无比,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自从凌未暝回来后,很快上手了企业的管理,之所以这几天都待在公司,是因为他把所有心力都放在了一个开发项目上,但他一个没看住,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却被莫名其妙停了。
“不说是吧?”凌未暝冷笑一声,把电脑摔在离他最近的秘书面前,“去查监控。”
“今天不查清楚,谁都不许走。”
咚的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显得突兀无比,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有秘书默默拿起了电脑。
“不用查了。”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祝炫昭匆匆赶到,看向主位上的凌未暝。
“是我批的。”
两人在会议室两端遥遥相望,空气一瞬间诡异凝滞。
家。
凌未暝很生气,一月心血付诸东流,还是被这个自己满心想要给个惊喜的人停掉的,但他又不能对祝炫昭做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似凶狠地跳脚:“昭昭哥,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给你建的旅游度假区!”
祝炫昭倒是很淡定:“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先说,谢谢你的好意……”
随后他话锋一转:“可是我们的杠杆已经很高了,你有考虑过我们的偿债能力吗?”
凌未暝不满撇撇嘴:“昭昭哥,只要照我的计划走下去,是一定能还上的,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只要是我所想做的,还没有做不成的。”
祝炫昭微微一蹙眉:“这不是‘你’的事,也不只是我们的事,而是所有人的事,我们是要对日月岛的未来负责的,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未来的变数太多了,最终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中度,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谁都不敢保证,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打包票,凌未暝,我们现在是建岛初期,一定要谨慎,一步一个脚印。”
“不会发生意外。”凌未暝固执地盯着祝炫昭,“昭昭哥,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我连续熬了一个星期的夜才把BIM模拟出来,就是想要给你个惊喜,你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发生的事阻止我。”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说,祝炫昭都会不急不徐地回以他更多的道理。
提出的话语接连被反驳,凌未暝的脾气一下子就被点着了,直接转头去了楼上,把门嘭地一摔,整个家这才安静下来。
祝炫昭叹了口气,不是他油盐不进,而是他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况且他们两个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再争吵下去也无果,所以他就也没去追,索性让他们两人各自静静。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祝炫昭朝楼上喊了一声,结果一声回应都没有,也没见着人影,祝炫昭哭笑不得,把自己那份吃完后,又看了会儿电视剧,这才端着晚饭上了楼。
自从两人重逢之后,祝炫昭心疼他,在家里是一点委屈都不让他受,大事小事全依他,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现在是愈发任性了,是该饿饿他。
祝炫昭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又很快恢复了沉寂。
他打开门,发现里面漆黑一片。
“还气着呢?”
他把灯打开,看到了缩在床上的凌未暝,凌未暝似乎是被灯照到了,眯了眯眼,又撇了撇嘴,别开眼神,继续缩了起来。
祝炫昭把饭放在他的床头柜上:“你胃不好,你又生了气,得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又要疼了。”
“我才没生气。”凌未暝别开脸,气冲冲地说了一句。
祝炫昭把他没忍住的笑一瞬间收拾好,又舀了一勺炒饭递到他嘴边,歪头看着他:“没生气,没生气,但是总得吃饭吧?”
凌未暝最吃这一套了,于是这才垂眸纡尊降贵地看过来,张开嘴。
确保凌未暝的胃不会出问题后,祝炫昭没再管他的小心思和小脾气,直接上床,往他双腿上趴了过来。
“你干什么?!”凌未暝一惊,往后躲了一下,震惊地看着他。
祝炫昭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愤已经被惊讶挤去了大半,于是在他□□撑着下巴,抬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把我家宝贝气到了,是我不对,所以我来道歉了,说说吧,要怎么样我家小朋友才能消气?”
凌未暝忍不住看向他,他的嘴角不正常地抽搐了一下,又很快被他控制下来。
“哼。”他别开脸,“除非按照我说的来。”
“这个不行。”
自从凌未暝主动把自己所有资产都转让给祝炫昭,加上这一年祝炫昭呕心沥血的管理——现在整个岛上的人基本上只认他。
“不行那就免……”凌未暝自然悲哀地发现了这点,他可是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给对方了,对方却连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不答应他。
话没说完,他的话音骤然变得高亢,充斥着浓浓的震惊:“你干什么!”
祝炫昭将自己的衬衣扯开,大片白皙的肌肤瞬间闯入凌未暝的眼中,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脖颈上带着一个项圈,胸口还被绳子束缚了起来。
那粗粝的绳子已经在他的胸前留下了红痕。
祝炫昭的唇仿佛放慢了动作,在他面前一张一合。
“真的免谈吗?”
祝炫昭抓着他的手,缓缓向牵引绳的另一端探去,抬眼看着他,轻言:“想试试吗?”
凌未暝脑子里嗡地一声,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看着祝炫昭白皙脖颈间那根猩红的皮质项圈,心痒无比。
只要握起这根牵引绳,对方就会完完全全变成他的,无论快慢都由他掌控,这是何等的诱惑。
他缓缓将牵引绳卷在自己手上,骤然往上一抬,祝炫昭的脖颈被迫仰起,与他对视。
他的视线落在眼前人的嘴唇上。
红润,饱满,诱人想要一亲芳泽。
他再也忍不住,勾起祝炫昭身上的绳索,将他往床上一推,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