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一旦介入,这起盗窃案就不是普通的案件了。
“还有,”朗姆说,“赫雷斯已经在目标地址,他会协助你,也会监督你。”
萩原研二在降谷零松开手后害怕自己加重的呼吸再次露出破绽,蹲下身后自己双手捂住口鼻。
不知怎么,零突然绷紧全身肌肉,他抬头望去却愣住。
看到幼驯染挂断电话后,诸伏景光才走过来,他仍然是性子温和的样子,仿佛那几年的黑暗不曾影响到他,“哎,太突然了,幸好zero反应及时。研二,还能呼吸吗?”
萩原研二如木偶般放下双手,他坐在地板上神情怔愣地看着零。
诸伏景光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抓住幼驯染的肩膀,“zero,怎么了?”
降谷零捂住脸没有说话,此时脑海里闪过每一个在伊集院宅里遇到的人,他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还好,还好……
他们进来的时候很谨慎,是hiro走在前方,研二和他落后一步,两人中间也隔了陌生人应该有的戒备距离。
直到进到这个屋里,也是这个样子,中间他没有说过任何话。
现在这个门在怪盗基德来之前一直是锁住的状态,贝尔摩德会易容,如果赫雷斯不在这里,他有很多办法。
如果赫雷斯易容成这里的一个人……他在心里数着——大泷悟郎,中森银三,铃木次郎吉,伊集院介及助理。
五个人。
他狠心地搓了搓脸,是他太放松了,是他的错,遇到hiro就得意忘形。
他的错。
他的错。
不断涌出的懊悔一下又一下抓挠着心脏。
紫灰色眼眸在手掌下翻涌着暗潮,宛如深海下酝酿海啸的漩涡。
若赫雷斯就在眼前这些人之中,他就亲手杀了他。
11:55。
有人敲门了。
*
松田阵平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伸手放在阳光下照了照,道:“完全一模一样啊。”
“啊,多亏了你给的照片和尺码,”弗勒里放下手提箱,将脱下的衣服叠好塞了进去,弯身时卫衣带子顺着动作划了下来,“换好啦,我就知道这个身份有用。”
松田阵平看着他笑时露出那颗明显的虎牙忍住了笑,“你不会是为了遮挡这个牙,才有这个侦探马甲吧。”
弗勒里吐了吐舌头,要不是松田阵平拦着他,早就把这颗牙拔了,“哦,对了,我现在有一个新的马甲,就是那个去铃木家的警察三木真一。”
“嗯,随便你。”松田阵平穿着黑色美式棒球服夹克,对着镜子整理脖子处的紧身黑衣,因为染上的发色难以短时间改变,于是喷了一次性黑色染发喷雾,倒是拉直的头发一卷就变回原样了。
“还是这副厌世脸帅,”弗勒里贴着□□时,转头看着熟悉的下三白,虎牙又露了出来。
手机震动,松田阵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挑眉。
弗勒里:“怎么了?终于发命令了。”
靛蓝色的瞳眸似笑非笑,与镜子中的淡金色对视,“我怎么不知道波本在这里?”
靛蓝色瞳眸裹着层薄雾般的笑意,其实有点吓人,斜睨着镜中人淡金色眼瞳。镜面上凝结的水珠滑落下来,将映出的那张脸割裂成两半错开:“我怎么不知道,波本也在这里?”
弗勒里心中慌乱,他看着松田阵平坐在厕所的台面上似笑非笑的模样,心虚地抿嘴笑。
完了。
阵平哥要是知道,那个萩原研二也在这里,他一定会被揍的。
被松田阵平搭在大理石台上的手机还未熄灭,
邮箱上写着——
【to:赫雷斯
协助波本拿到伊集院的Kismet's Caress,这是先生的命令。一旦波本有异常举动,金巴利知道怎么做。——from: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