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不害我们性命,给多少钱都可以。”
“既然左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肯定不会得寸进尺啊,那就劳烦左小姐等雪停了跟我们一起去趟钱庄?”
“行,你们先把羽儿带过来给我看看,我要确认她的安全。”
“那不行,万一你们两个要有什么勾结,等拿到钱我们再把人给你。”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她!”
“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郎娄凶恶的眼神把左含卉冲到头顶的血液都吓退了半米,没办法,现在的她刚不过这群人。
“行,你们说的,到时候见不到羽儿我是不会配合你们的。”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们也会好好对羽儿小姐的。”
祁廷玉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自己为什么也被绑来了?自己可没有嫁妆给他们。
“对了,忘了这边还有一位祁公子了。”郎娄也看到了一边正在发呆的祁廷玉,凑到他面前吐了他一脸口气。
“祁公子,你也别怪我们把你也绑来,这不是怕你找不到美娇娘报官吗,先委屈你两天了哈。”
祁廷玉嘴里的布没有被拿开,他呜呜呜的想为自己争辩一下,奈何对方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行了行了,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不会那你怎么样的,安心等着雪停就行了。”郎娄不愿跟他多说,转头又看向申头。
“申头,你看这雪还得下多久?”
“老大,现在虽然不飘雪花了,但是乌云还没散,看这架势晚上还有一场大雪,至少咱们还得等两天。”
“两天?你丫的昨天不还跟我说明天就能停?”
“老大,我也是没办法,我又不是神仙,他要是现在能出点太阳,我敢打包票明天绝对能停,这不是老天不给面子,他非得拉拉着脸我能怎么办啊。”申头也是冤枉极了,他是在外面做过一阵子船夫,多少能看看天气情况,但也不能拿他当神仙用啊。
“算了算了,你看好他们,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来。”郎娄烦躁的不行,说完带着毛二就走了。
临走前毛二跟申头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
郎娄烦躁的原因之一是夜长梦多,之二呢就是羽儿现在不在他手上啊!
时间回到前一天的晚上,趁着左含卉和羽儿下楼吃饭的时机,郎娄带着三个小弟潜入了左含卉的房间,翻找了一遍,把银票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偷走了,觉得还不够就又去了羽儿的房间,进去之后发现这个小侍女几乎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翻了个遍也只有碎银几两,于是郎娄就让井策在楼上留意两人的动态,等主仆二人回来的时候对她们两个下手。
郎娄三人离开羽儿的房间,若无其事到楼下吃饭,一边吃一边观察左含卉主仆二人的动态,三双灼热的视线搞得左含卉和羽儿都没怎么吃好饭就匆匆回去了。
井策他也是一路上赶马车没有休息,现如今房间里面有火盆,烤的他浑身暖洋洋的,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完全错过了左含卉和羽儿回房间的过程。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楼下已经没有两人的身影,他匆忙起身凑到左含卉的房间门口,听着里面确实有人活动的动静,这才长舒一口气,没有给老大办砸了。
然后井策就推门进了羽儿的房间,打算先解决羽儿,再去结果左含卉。只是井策轻轻推门进去根本没有见到羽儿的踪影,正站在屋里面挠头呢就听见门口有人过来了,不一会儿左含卉就推开门进来跟他面对面碰上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井策直接手起刀落就把人批晕了。
等郎娄他们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左含卉。
井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特意让老大给左含卉补了一下,保证她能一觉到天亮。
消失的羽儿去哪里了呢?答案就是被木蓉叫走了。
原来木蓉就住在她们房间隔壁,自从两队人马分开之后木蓉嘴上说直接回去跟贺姐复命,实际上暗地里跟着左含卉一直到了福源客栈,住进来之后发现这家客栈有猫腻,见到左含卉和羽儿回房间之后就把羽儿叫了过去询问她们现在的情况。
就在她俩说话的这一会儿,井策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进了羽儿的房间,并且在左含卉去找羽儿的时候把人给绑走了。
等木蓉带着羽儿要去找左含卉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