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学校的日子真的好无聊,每天三点一线,教室,食堂,寝室。”温余将书合上,长叹了一气,她眼神呆滞,怨气极重。
“嗯,没一点意思。”秦璐附和着敲了敲桌,时而三短一长,时而一短两长。
“快!快!快!叶胖。”赵雨晴和周北辰贼眉鼠眼地提着黑色塑料袋回到了座位,开始了他们的分赃大会。
“这东西哪来的?”秦璐揪着赵雨晴的衣角像是在审问。
“偷渡啊!这学校小卖部什么都没有!还贵得要死。”
“就是!还是外面的东西新奇!”叶胖点点头附和着说道。
赵雨晴的脸上淌着汗,脸被太阳成了柿子红,仔细看有些许滑稽。
“对啊!围墙边有炒粉、炒饭、绿豆沙,还有那个甜酒糟我喝了两碗呢!”叶胖比划了一番将头埋下去吃东西。
秦璐挠了挠头,有些许不确定道:“就是学校围栏边的那个人造狗洞?”
“对!就是那个!”
“不是会被德育处的抓吗?”
“哎呦,聪明点不就好了嘛!”赵雨晴掰下了一块牛肉味的干脆面塞到了秦璐嘴里。
秦璐鼓着腮帮子嚼了一番,味道还不错。
“诶,温余,下课我们也去偷渡呗。”秦璐晃了晃温余道。
“也好,正好今天要洗头吃不了饭,这头再不洗,菜籽都没我能榨油。”
“那就说定喽。”
温余比了个OK的手势。
英语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着语法,粉笔与黑板摩擦迅速,就差能看得着火星子了。
嘶溜——
几声不属于这的杂音打破了宁静,说实话也挺离谱,吃面的面馆都没他这声音大。
“来,黄喜,Stand up.”
“你来给他们打个样,这第一题用关系副词或介词+which重写下列句子。”
叶胖站起来,嘴上糊了一圈的油,眼角也被辣得逼出了眼泪,他用没有油的那一只手指着题目思考了起来,嘴还在贪婪地吸入着冷空气。
"The reason why I did not perform well at school last weekwas mg Poor-jualitg sleep."一口磕磕绊绊的中式发音说出了答案。
叶胖整个脸都是绯红的,像个红熟了的番茄一样滑稽好笑。
"Did he answer correctlg?"(他回答正确吗?)
"Yes."
"Ok. set down."
“把你那东西收一收,再吃就给我到办公室来吃。”肖兰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不去看这糟心的事了。
黄喜红着脸点了点头,此刻分不清他脸上的红是被辣的,还是羞愧所致。
坐下后黄喜才安分一些,静下心来听课。
“class is over.”
“goodbye,miss xiao.”
“我丢,你吃什么啊,声音这么大?”秦璐转过头来问道。
叶胖将一颗田螺举起,“嘶哈——嗦田螺。”
“你也太大胆了吧。你没看到肖兰刚刚那个样子啊,想治你可你又答出来了,那脸黑得真难看!”温余加入了谈话。
“唉,田螺姑娘,这也是围墙边买的啊?”
“对啊,唉,周北辰你给我也带瓶水上来。”
“哦。”
温余口眉间挂起了笑容,“解锁新外号——田螺姑娘。”
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温余二人鬼鬼祟祟地来到残缺的围栏边,终于在这个“监狱”吃到了外界的食物。
“什么!今天要大扫除?”
“这学校真的是雷打不动的每周都有大扫除。”
“就是,当初招生的时候花言巧语,说来了把我们当宝,结果来了之后一整个杀猪盘。”温余将桶搬到外面,搬完后她摊在了床上成了一张巨大的“人饼”
“还有这教资,说好了有一半的老师都是从一二中来的,结果就一个,还多给我半个是吧。”
“328!你们怎么回事,别的寝都开始搞了你们东西还没搬出去!”
“你们去拿小刷子去刷地,每一块地板都要刷干净噢。”
寝室原本坐着的几人被这么一吼全都坐起来搬东西了。
刷刷刷~
一整个楼层都是刷地的声音,灰色水磨石的地板,不知道学校有什么勇气,每周都要刷。
“今天下午什么课呀?”一向爱好学习的四号床问道。
“物理,化学,生物,第八节课数学。”
“中午睡不了觉了,下午眼睛指定打架。”
“我们之前在附中的时候一个学期就搞两次,这智明怎么每周都要搞啊。”六号床叹气道。
“这刷得比我脸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