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在任何地方都是遮掩不住的,绽放已久的绿芽给校园蒙上了一层新绿。空气潮润,春花又添了几笔诗意。
四月的天,智明有一项大型的集体活动——春游。但到了温余这届春游改成了远足,也就是走五公里到达一个森林公园。
“哎,鱼鱼,远足的时候你化不化妆?到时候我们应该会拍挺多照片的。”
“当然!”
……
当远足真正到来的那天,温余和秦璐可谓是手忙脚乱,早上五点钟起来画个妆,蹑手蹑脚,生怕吵醒了室友白挨一顿骂。
温余对着镜子将美瞳缓缓靠近眼球,太久没戴了,眼睛像一只紧含着珍珠的大蚌似的,合力感人。就这样,两个小时的化妆时间就已经被温余用去了四分之一了。
起床铃声响起,室友们都极其不情愿地从床上挣脱开来。
“我去,你们起这么早啊?”一号床顺手拿起了漱口杯准备刷牙道。
“那当然了!远足肯定是要拍照的啦!”秦璐往旁边挪了一点儿,给一号床让了个位。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温余扎了一个双丸子头,一个头包脸的样式,很好地修饰了她的鹅蛋脸型。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温余的粉底液有些假白,少了一分自然的美感,一眼就看出是精心打扮过的。
“哎,鱼鱼,你这粉底液有些白了吧!”秦璐仔细对比了温余脸和脖子的色差道。
温余理了理碎发无奈道:“我那个防晒有些提亮的效果,再加上这粉底……确实有些白了。”
“但过几个小时就会氧化,应该还好吧?”
“还好,要是没这么白就完美了!”
……
开始前校长叽里呱啦地吐出了一大堆公式化的大道理,什么团体啦,自信心啦,学习啦,智明的教育理念啦一律往里头带。
温余藏在了队伍里,白到不自然的脸让资副校长瞪了几眼。高雄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用他那庞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侧边。
“我宣布,高一年级远足活动正式开始!”
浩浩荡荡的大部队整齐地走出这所学校,风呼过,这是独属于自由的气息。
两公里,三公里,渐渐地带了许多东西的同学便开始体力不支了。路上基本是在赶路聊天,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吃些什么。
沈暮山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到了温余面前,“哎,你们累吗?书包给我,我帮你们背一段。”
沈暮山说着是问你们,但眼睛可是盯着温余的。
温余抿了口水道:“还好,我没带什么东西。”
秦璐听后提了提温余的书包,还真是轻飘飘的,反观,她带了一大堆的零食,还有几瓶水,她人都快被压垮了!
“哎,那沈暮山你帮我背会儿呗,我背不动了。”
沈暮山伸出了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沈暮山,帮我背会儿!”
“还有我!!!”
几个眼尖的女同学赶上了时机,终于可以放松一会了!
此时沈暮山就像一个拖着壳的寄居蟹,背上背了一个,两只手一边拿了一个,尽显他的麒麟臂。
高雄见状后朝队伍喊了喊,“诶,男孩子们,有些女同学背不动了,帮一下忙!”
“哦!好!”
“诶,同学,我帮你!”
“哎!温余,我帮你!”
“唉!你别跟我抢!!!”
理科班男生居多,得到这项指令理科班的男生就像山涧里的猴子抢夺果子一样,一溜神儿女生身上的包全有个去处了。
森林公园盘根错节的大树遮挡着阳光,肆意生长。若是你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你就能看到缠绕在树枝上的白花。
森林公园阴湿,呼面的冷气与所有人打了个照面,温余赶紧把刚脱下的外套穿上了。
终于到达山顶了!山顶是麓岐寺,主殿大雄宝殿供奉着释迦牟尼,云烟缭绕,佛家的香客聚集。仔细听,还有敲钟的声音。
智明的学生就在此地解散,此时寺庙的每一处空地都被学生占领了。
温余和秦璐先是四处逛了逛,“哎!”温余拉住了秦璐道:“寺庙的门槛是不能踩的。”
“为什么?”秦璐挠了挠头道。
“门槛的坎和坎坷的坎谐音,这门槛迈过去了是路,你踩上去就真成坎了。”
秦璐这才大彻大悟,她拍了拍自己道,“幸好幸好。”
温余看到了神像就不由自主地双手合十小声叨叨道:“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换取荣华富贵,考的全会蒙的全对,我不会的我求求你了也让他们全不对。”
秦璐看呆了,还能这样许愿?好恶毒。
许完愿后温余和秦璐在大雄宝殿的右殿找到了个空处坐着。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中午十二点,走了这么久的路也该吃点什么了。
寺庙的师父照顾着学生,烧了几壶热水给学生们泡泡面。
“不是说寺庙里要安静吗?我们来这么多人会不会打扰到佛祖啊?”
温余看了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嘈杂的声音堪比菜市场!
“只要不犯了佛家的忌讳,我想佛祖是不会介意的。”
“也是,比起他们我觉得更过分的是你,把神当做许愿池了是吧。”
温余:我这是对美好生活的期盼。
午饭时间到,温余和宿舍的舍友们都买自热米饭,她们在一处空旷的地方泡了起来。你尝尝我的,我尝尝你的。
“诶,垃圾丢哪?”
温余用勺吃完了最后一口回应道:“集合的地方,那有一个垃圾桶。”
几个人将垃圾收拾好,就赶去集合点了。
满当当的垃圾桶,这群学生制造垃圾的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算算时间也该集合了,于是她们打算不再溜达,在集合点活动活动就好了。
“剁椒鱼!接着!”沈暮山抛了个蜜橘过来。
“唔——”温余伸出手来想要接住,却好巧不巧落到了她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