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犯规!裁判怎么不喊停!”秦璐在场下看得肝儿疼,“这个球明明是我们得分!这他妈有水分吧!”
骆川拧了瓶水递给秦璐道:“那是他们班的体育老师,人家胳膊肘都是向内拐的。”
“不行…”秦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高雄的旁边,“老师他们犯规了!”
高雄显得十分淡定,“不急不急,这局他们追不上了,他们班太垃圾了,让几分也赢不了。”
秦璐的气愤劲儿还是没有被压下去,她愤愤道:“老师你怎么不去当裁判?免得有些人吹黑哨。”
高雄十分狡黠地笑了笑,大热天的莫名透出点阴森,秦璐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连牙齿也跟着一起哆嗦。
“我申请到了决赛的,到时候在终点等你们。”这一刻他的老奸巨猾得以迸发。
“我去!老师你高明啊!”
骆川听后有些不解风情道:“万一咱班没进决赛嘞!”
霎时,一个斗大的巴掌呼在了他的大脑勺上,“妈的,能不能盼些好的!”高雄气狠狠地说道:“要是没进决赛你抄三遍祝福给我,我真的好好祝福祝福你。”
“别喽,老师。”
“对场发球!”
“漂亮!”高雄将双臂猛然一挥,对着三班班主任就开口说道:“你们班也不怎么样啊。”
“就你们班牛。”三班班主任明显是不想搭理他,移着步子往旁边挪了挪。
秦璐耳朵好使,听见了高雄小声地说了一句:“一群垃圾。”
赛场上,最后一缕的晚霞糊住了所有人的眼,时间被无限的拉长,16:19,又将是场恶战。
“晏子,打完这场咱好好休息两天。”沈暮山做了个半扎马的防御姿势喘了口大气道。
“行啊,但你这一休息别休息到决赛比完了。”
此刻一个球迎面飞来,沈暮山一个起步跳跃,球从他的外侧擦了出去。
对面得分。
“专心点。”方宴清依旧用那张冷酷的嘴说道:“还有,不要叫我晏子。”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接连两次的失误使得对面很快就要追平了。
“沈暮山,这两分拉不回来待会儿扒了你的皮。”方宴清难得放了一次狠话。
对场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把球抛起,一巴掌给挥了过来,球带着刻不容缓的坚定直奔地面,方宴清立马上前给抢救了回来。
他们像踢皮球一样你一下我一下的,沈暮山受不了了,找准机会扣了个球。
此时裁判吹响了哨。
18:20,六班晋级!
“好耶!”
“漂亮!”
外场的人欢呼声连成一片,后勤人员给这几个大功臣递上了海之言。
柠檬的清新与咸混合交融,温余又咽了一大口,九进四都这么难打了,那后面呢?
“咋不开心啊?!咱们赢了呀!笑一个!”秦璐上手把温余的撇嘴纠正成了一个僵硬的笑。
“算了,笑比哭还难看。”秦璐把手搭在了温余肩上,左手撑着腰拖着条腿往前,“这死学校屁大点的地方连个排球场都找不出来。”
“今天怎么回事?你不会是对面派过来的卧底吧?”赵树掐着沈暮山的后脖子阴沉着声准备算账道。
方宴清:也好,不用我出马就有人治了。
“怎么,看上对面的妹子了?”
“哪有!你不要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沈暮山立马回绝,生怕那个嘴巴大的给他造个谣,“你没发现一班那几个在旁边琢磨我们的战术吗?”
赵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他们眼睛学会了不一定脑子会,太担心了昂!”
沈暮山搭上了二人的肩,“你们是不知道那群尖子生有多吓人,什么事都要争第一!”
他眼神坚定,逐字逐句道:“尤其是那几个,像什么池川啊,乔韵啊,孙毅然啊还有那万年老二!”
“这么吓人?”赵树挠了挠头,那群跟瘦猴一样的不是只顾学习吗?
沈暮山摇了摇头,“那是最低端的尖子生,高端的那追求的可是十项全能。”沈暮山拍了拍二人的肩道:“明天早读的时候带你们看看他们是怎么练的。”
“快!球传到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