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传在干什么!”
“这……”赵树方宴清和沈暮山蹲在一旁仔细打量敌情道:“这他妈是想拿冠军啊!”
沈暮山拍了下赵树的脑袋,“你这缺心眼儿才发现啊!”
方宴清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他们练了多久了?”
“和我们一起练的,但池川给他们找了专业的排球教练,听说还差点进国家队了。”
对方的自由人来了个漂亮的鱼跃。
“这是真漂亮。”赵树发自内心道。
一只斗大的手手突然附在了沈暮山肩上,沈暮山把那只手抖了下来,“哎,赵树你别搞!”
赵树的眼睛都离不开那几个漂亮的对打中,“我没搞你啊。”
“方宴清别……”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这只手的主人,“哎呦我去!”
池川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眼里露出了几分自然的挑衅,配上他的美式穿搭很有电视里校霸那味了。
他单手插兜勾了勾唇道,“怎么,偷师啊?”
“没啊!你们也太自恋了吧?!”沈暮山使用上了从秦璐身上学来的装傻充愣。
“师父,这想看你就看嘛,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似的。”乔韵也蹦跶了过来。
沈暮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道:“你们不去当编剧可惜了,”他撑着脑袋转过身道:“低血糖犯了,蹲着休息会儿。”
三人灰溜溜地逃出了排球场。
“怎么样?”
赵树往头上蹭了一把,“变态!太变态了!”他的眼睛看着地面沉思道:“今天加练。”
“快快快!练排球的快出来!”赵树不顾在讲台上标注拼音的谢宁道:“快出来集合!”
温余匆忙地把最后一个数给算了出来,平常不是晚自习练球吗?今天怎么晚读就开始了?数学作业晚四要交,她还做完呢!
“我说你们班怎么回事?晚自习人不在也就算了,现在连晚读也不上了?”谢宁把书甩到了桌子上,“全都给我回来。”
她用上了以往惯用的反问语气,“就打排球了不学习了是吧?”
温余和秦璐蹑着手折返了回来,他们站在座位上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人怎么还没来啊?”高雄穿着一条粉色的POLO衫,衣领和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成了深粉色,头发也糊成了一团。
他看着谢宁一脸凝固的蜡烛脸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向几人招了招手道:“快出来!”
“不好意思啊谢老师,现在任务比较紧。”
谢宁的脸愈发的难看了,“你们班现在是只打排球不学习了是吧?”
高雄遇强则软,主打一个以柔克刚,“不好意思啊谢老师,那个温余!”
“嗯?”
被叫到的时候温余的心跳节奏明显慢了一拍。
高雄指了指排球队的几个人道:“到时候你给他们把语文补上哈!”
“好!”
“走错了!今天去排球场练球!”高雄高喊一声,把前面的那几人给叫了回来。
推开门,排球场的灯光炽热,比他们那靠路灯照亮的篮球场地不知道要好多少。
“啧啧…”秦璐连忙夸赞了起来,像是看到百年难得一遇的圣地道:“我们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是啊!”温余连声夸赞。
晚读铃声响了两遍,晚自习时间到。
“诶!高老师怎么回事?!这场地不是我们的吗?”一班的班主任带着学生大步走来。放眼望去,莫名有种黑云压城的气势。
“学校有说这个场是分给你们班的吗?先到先得。”
“是啊!先到先得!”赵树跳出来拱火道。
一班班主任脸黑得难看,她忧郁的眼睛里卧着一颗想要杀人的眼球。
高雄才不会管这么多,“开始练球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