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查完校服才多久?又查?”她撇下嘴嘟囔了一声,“校裤又闷又热的版型还不好,屁股做这么大谁有这么大屁股!”接着她比划了一番,“还有,我坐下去的时候一根擎天柱,无中生有!”
他的眼睛在垂头的那一瞬间微眯,“和秦璐玩久了学坏了。”
“沈暮山?你说跟谁学坏了?”秦璐歪头,瞪眼,微微嗔怒,“真是好大一口锅!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们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秦璐掐着温余的脸道:“别看她长这么乖,其实点子比我还多!”
温余拍掉了秦璐的手,做出了一副可怜样,“我本来就很乖嘛,”接着她绕起了手,显得人畜无害。
“好啦好啦,你最乖了!”
秦璐挠了挠头,“我刚刚想和你们说什么来着?”
“诶,对了,”她一个灵光乍现,“之前七班那个骂我们的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儿,他的座位跟死了人一样,”秦璐做出了个夸张表情,“滂臭!”
陈碧灵跟着嗬嗬笑着,“我听说了!现在他一个人坐在垃圾桶旁边!班上人都说他不讲卫生!”
秦璐笑得喘不上气来,“他也有今天!”
“也不看看是哪位天才的杰作。”沈暮山给所有人都点了个醒。
秦璐的脸欻一下变得正经起来,她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有些心虚的温余头上,“是你啊?!”
温余耳根红了一片,默默点下了头。
“我去什么时候干的我怎么不知道?!温余你好会藏啊!”秦璐来回打量着二人道。
“就是上次请假后回来那次,”温余竖了个食指放在嘴前,“不要说出去。”
“原来你是去做坏事儿啊!”秦璐立马换了副状态,朝着温余抛了个媚眼,“没想到你是我们中间最毒的一个,啧啧……”
……
晚一晚二数学老师讲完一面数学题之后全班兴致都不高,都这么累了,晚三晚四当然要好好放松啦!
于是,你抬起头来扫视那么一圈,在学习的屈指可数,在并不明目张胆的叽喳声中高雄权当没听见。
“老师,叫四个人下去搬书。”
班主任抬了下眼,“去四个人。”
咚咚咚——
“老师,查仪容。”
沈暮山挂着块显眼的牌子敲响了铁门,有官位在身,头昂得都比平常要高了。
“这还要查啊?”高雄单手撑着椅子扶手脸笑得很烂。
沈暮山扫了几眼,“走个流程。”随后关上门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晚四时沈暮山揽着个校服外套就从后门走了进来,风光得就像是中了状元。
“我和池总帮你报仇了。”
……
“我去!真的啊?扣这么多分他班主任不高低扒他一层皮啊?”
安静下来温余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有一股热气,向上蒸腾的灼烧感怎么也扑不灭。
她灌了一大口凉水后打开了数学题,三分钟后……透心凉,她打了个寒颤,好冷。
沈暮山闲着无聊翻开了学校发的文学报刊,花哨的皮壳内是粗糙的纸张,他翻了几页后看到了一篇有那么点新意的文章——秋天不止丰收。
文章讲的大概是一个男孩带着女孩也就是作者到自己的乡下去感受风土人情,并且许下约定,年年岁岁会有,岁岁年年并存的一个约定。
沈暮山轻碰了碰温余,小声道:“白水晶设计在内侧是因为这样会更靠近动脉。今后的每一次心跳起伏它都会伴随。”
温余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脸颊突然泛红。
他温声细语道:“剁椒鱼你业务什么时候这么广了?还上期刊啦?”
她做了个拜托的手势,“不要说出去。”
他了然点下了头,温大作家想要低调他十分理解。
“不过你的笔名为什么要叫時雨啊?”
她思索了会儿,“喜欢下雨天,喜欢听雨,所以希望时时下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腹轻轻摩挲拇指侧面,“那你以后卖雨伞吧,也叫時雨!”
他眼睛向上瞟十分欠揍道:“天天下雨,那你该多挣钱啊!”
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