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叔叔,我外婆那今年三月份左右要拆迁了,到时候我打算在重庆买房接她一起去,买房后还会剩点儿,不会委屈温余的。”
温余喝了口茶压惊,她摊上大款了?
一番交谈后温爸爸露出了喜色,和蔼了不少。旁边的亲戚一直撺掇着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订婚啊?”
“订婚的话太早了些,这要看温余的意思。”
“你是清城本地人?”
“嗯,高中的时候和温余一个班的。”
温妈妈窜出一句,“我就知道那时候你早恋了。”
沈暮山暗叫不好,笑着打诨道:“阿姨,我们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当时也没想到这么巧儿能在大学碰上,然后我就请她吃饭,一来二去的也熟了。”
“那还挺好哈,都是本地的,都互相有个照应。”
交谈甚欢,直到十一点半温余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沈暮山带着抱歉的口吻道:“叔叔阿姨你们看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好打扰了。”
“好,行。”温余妈妈立马站起,塞了个红包给沈暮山,“你看你来阿姨也没给你准备什么,改天来家里吃饭啊。”
沈暮山推搡着拒绝,“这哪能成啊?还收您的钱?”
温余妈妈推了一下沈暮山,“收着,不收着把温余介绍给别人了。”
沈暮山立马接过,“我收,阿姨,我收!”
“那个妈!我去送一下他!”
温余换鞋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件事,“你先去楼下等我,我拿个东西给你!”
黑色的琴盒在床底下无人问津,吃了一层薄薄的细灰,温余连忙抽了几张纸,把上面的一层给擦拭去了。
多年来的不见天日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沈暮山!”温余笑着把琴盒递了过去,“物归原主。”
沈暮山有些愣神,他看着熟悉的琴盒道:“被你买了?我之前去赎他和我说已经卖掉了……”
温余笑得动人,两只眼睛好像可以溢出水来,她的两只小虎牙在路灯下莹白纯净。
“这不就是缘分?”她张开双臂,“新年礼物啦!”
沈暮山立马向前把她嵌在了自己的怀抱。
“好啦,失而复得,笑一个!”她攀上了他的肩,把他弯下去的嘴给纠正成了月牙。
他松开了她,风吹得他鼻头红彤彤的,“其实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话落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蝴蝶结的项链。纤细的链子被蝴蝶结连累,向下坠落。
“哇!”
“新年快乐。”
沈暮山绕到她身后给她戴上了。
“这是金的?”
“嗯。”他呼出的气流聚成了个团在她脖子周围转了个圈儿。
“那好贵的。”
他又抱住了她,“送你的从来不贵。”
路灯的白光照得人白里透红还带了一丝冷色调,他觉得拥抱不够,一个沉重的吻落了下来。
热气喷在她脸上很痒,她很难呼吸,她下意识的在挣脱。
“喂!”
一个男孩跨步横在了二人面前,他用力一推,差点把沈暮山推出二里地。
“温承?”
温余下意识地抿了下自己的嘴,她扯住了温承的一只袖子,“你先上去。”
温承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张着个大嘴道:“我……你……男朋友啊?”
“嗯。”
那男孩比沈暮山矮半个头,他语无伦次道:“我……坏你俩好事了?”
“算你有眼力劲。”
沈暮山一出声温承立马不爽,“诶,我说,你这男的胆儿这么肥?抓着我姐在我家楼下啃?”
“温承!”
“姐!”温承立马撒娇,“都是男的,我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吗?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温余左右为难,连忙拉架。
沈暮山咳了一声,“原来是小舅子啊?”他从兜里掏出六百,“第一次见给个零花钱,还在上高中吧?听你姐提起过。”
温承见钱眼开,他接过钱放灯下照了照立马改口,“诶姐,姐夫人还挺好的哈,没事我就先上去了。”
温余看着温承的背影,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