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忙着搬家的事情,《回到淋雨的那天》也停更了几天。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催更,还有几人联合上“血书”,这下想逃都逃不掉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该还债喽!
键盘声响彻了一整天,三个小时她码了将近一万字,但一番修修改改后已经傍晚了。
温余看着眼前的杰作,今天连更三章,更到了大三那年的万宁游。
她伸了个懒腰,身体里吐出来的是满满的疲倦。
咚咚咚——
“还在忙?”沈暮山一副贤夫模样为温余献上了一盘果切,他嘴里还嚼着可怜的苹果边角料。
“在写什么?”沈暮山滑过眼睛想要瞥一眼内容,但是这把温余吓得一激灵,她差点弹跳了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她连忙摆摆手,像见了讨要钱的债主似的一个劲儿的把电脑合起来藏到了身后。
“没什么,我先去洗澡了。”她像个藏粮的仓鼠,连忙夹带私货逃走了。
没什么才有鬼了。
洗完澡后温余用毛巾擦拭着微微湿润的发尾。卧室的门没关,正对着床。
此时沈暮山着一件黑衬衫,领口部分敞露得十分大胆,肌肉线条,修长脖颈都发挥的恰当好处。
他的眼睛从手机上移开,正好对上了温余的眸。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狭长的眼睛里透露着暗暗的狡诈意味。
此时虚心的温余莫名觉得他有点皮笑肉不笑的韵味。
看着不好惹,温余顺着床沿躺在了另一边,轻软的床还有软乎乎的羽绒被子,仔细嗅还有……他身上的暗香。
沈暮山一个回勾把他勾进了自己怀里,他长吸了一气,温热的气流回了个流,“对第一次这么念念不忘啊?温大作家可真会表述,把我描述成……”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给她留下了慌张的余地。
“失控的野兽,还有大型的猫科动物。”
他用指尖勾起了她的一寸头发,送到鼻尖下嗅了嗅,好像随时准备好了进攻,“昨天光顾着睡觉,忘记睡|你了。”
他的手像是块烧红了的碳,一瞬一瞬地覆盖在了她的皮肤上,留下了疼痛的灼伤感。
温余将他重重一推准备跑路,但又被他强势地拉了回来。
她气鼓鼓的伸出了左右两根食指交叉着道:“我快来了,不行!”
“这不是还没来吗。”
沈暮山来了个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霸王硬上弓。
“啊啊啊啊!!!你欲|望太强烈到时候会早|泄|阳|痿的!”
沈暮山的嘴角牵强的笑了笑,眼睛里的刀都快泛寒光了,“从哪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没点科学依据。”他咂了下嘴,意味深长的说道:“况且你舍得我这根儿?”他每个字都说得那么咬牙切齿。
温余被他强烈的侵占欲撕扯痛了,她咬紧牙道:“诅咒你!诅咒……”
“唔——”
硬的不行那来软的,温余立马改变了策略,“我错了,我……”
“晚了。”
在满足过后他用尽余力,好像使出来报仇的手段出来。
他走向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白色塑料瓶身的药片。
哗啦一声,他似很有分寸似的倒出了一片,但他看着瘫在床上的温余用一种防备并且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就打算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他又倒出了一片,两片一起,吞了。
“你!你吃的什么!”
沈暮山捞起她的腰,一双温热巨大的手掌整个的贴合了上去。
“吃什么?你说在床上我该吃什么?”
“?!”
又是一晚沉沦的夜。
两个小时后温余从昏迷中醒来。她睁开了厚重的双眼,稍稍的挪动了一下快要散架的身子骨。
“醒了?”他张开双臂,把温余按进了他的怀抱。
温余把双手凑到了他面前,一条黑色的领带像绑犯罪分子似的缠得紧紧的。
“我错了,该放开了吧。”
他盯着她狐疑了片刻,但还是起身帮她解开了。
紧绷的领带对于温余来说倒是个残忍的刑具,此时手腕上的充血让她觉得又酸又疼。
“你到底吃了什么药!”温余几乎是用撑着的手爬过去的,她顺手一捞捞起了那个瓶子。
“维生素C?!”
他一手垫头靠在了木质的床头上,张开的眼睛中被满足的喜悦经久不散。
“你也吃点,补充维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