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换你去洗了。”温余用毛巾擦着微湿的发尾。
祝铮铮知道沈暮山来了后立马把东西腾到了隔壁,把二人世界留给了这俩异地恋的。
拉开洗澡的帘子,沈暮山愣在了原地。一个浅蓝色的大桶,里面装着一桶温水。
“你们……就这样洗澡的?”
温余环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到了他怀里,“嗯,委屈你了,对不起。”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温余头顶,“不要说对不起,辛苦你了。”
沈暮山硬着牙,用毛巾随便抹了抹身体。
掀开帘子,温余坐在书桌前,暖黄的光晕打在她身上,此刻只有书本翻动的声音。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是一味觉得心疼和亏欠,当然还有纯粹的祝福。
她不会攀附任何人,她是和他一样,并地生长的常青树。
沈暮山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他弯腰看了看温余手边的课本,要讲的数学题她罗列了三种解法。
温余察觉到他在她身后,她放下笔,撒娇似的抱住了他的腰。
“温老师这么辛苦?”他捧着她的脸,那两颗水灵灵的眸子沾染上了疲劳。
“都给我们剁椒鱼整成全能型老师了。”
“嗯,可不是!”她捆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抱怨,“这里老师少,语数英三门,再加个班主任,好累。”
“嗯。”他把她打横抱放到了床上,“那我今天该怎么安慰可怜的温老师?”
温余嘴角牵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反身将他压在了下面,沈暮山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
沈暮山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手臂却稳稳环住身上的人。
温余扭了下垮,坐到了他腰上,“带了没?”
沈暮山偏头一笑,“在裤子口袋的右侧,你去拿一下。”
温余立即下床,按他所说的掏出了一盒避孕套。
温余捏着那个小盒子回到床边,指尖有点发烫。沈暮山已经支起了身子,靠在床头,看着她,眼里映着那点暖黄的光,亮得惊人。
她重新坐到了他腰上,用手去撕那个薄薄的袋子。
他的呼吸声很重,很绵长。
他低笑,伸手将她拉近。温余顺从地靠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发梢扫过他胸膛。
“兴致这么好?想在上面?”
温余捂着嘴,和他一起沉沦。
片刻后沈暮山的手臂牢牢箍着她,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在每一个可能弄疼她的节点放缓。汗湿的皮肤相贴,温度高得吓人。
一时间,他成了主位。
“为什么不叫?”
她的话黏黏糊糊的,“隔音不好,外面有人。”
温余咬着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她用鼻尖蹭了蹭他,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触碰,每一次柔缓与迅疾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偏偏又不能出声,只能把所有的呜咽和喘息都闷在喉咙里,化作滚烫的气流,喷在他颈侧。
……
天亮了,毫无预兆。
光透过花纹玻璃,像把薄薄的刀片,直直切进房间里。不偏不倚,正落在温余眼皮上。
天亮了,他也即将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