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林秋夕,咱们回家再算账。”
然而,林秋夕解释的话刚溜到嘴边,注意力就又被吸引了。
“所以你费尽周章,就是来邀请我参加一个恋综节目?”郑逢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话的时候尾音不自觉的上扬,给人一种爱答不理的慵懒感。
“也不算费尽周章吧,也是我妈妈的意思。”林秋研说。
“好,那就算是林家的意思。”郑逢时说:“既然是林家的意思,刚回国没有什么事,我也却之不恭,邀请函回头发我一份就好。”
林秋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道:“那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我没有微信,林家邮箱传到我爸那就行了。”郑逢时打断了她的话,也终结了话题。
呵呵,二十一世纪了,居然有活的中国人还没有微信。
林秋夕咋舌,其实退一万步来讲,她得庆幸坐在郑逢时对面的不是自己。
“好了,结账!”
郑逢时的话音刚落,林一沅便招了招手。
“啊?结账?没听完呢。”林秋夕连忙小声道。
“不用听了。”林一沅说:“他已经说完了,别的听下去也没意义。”
林秋夕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站起来,忽地又被林一沅抓住了。
“你先别走。”
“啊?”
她正因为不知道林一沅有何用意,而困惑的时候,忽地看见对方淡定自如朝自己走过来,紧接着飞快地把手在甜品小蛋糕上蹭了一下,一本正经的擦在了自己的脸上。
又揉了一下。
林秋夕:......
“林一沅!你幼不幼稚!还刷我卡!”
林一沅双手插在刚刚去商场现买的一套阿迪达斯外套里,回头瞥了林秋夕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你哥我差点小命不保,我说林秋夕,平时怎么没发现你力气这么大,差点给我原地送上西天!”
林一沅说着,好像很生气一样,实际上看着林秋夕鼓着腮帮子心疼钱的样子,目光中尽是笑意。
“怎么样?人也见到了,结果也知道了,什么打算?”
林秋夕闻声,也不继续插科打诨了,说道:“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郑逢时...我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哪种人?”林一沅说。
“郑家也是有名的大户了,没想到...真是大开眼界。”林秋夕不解道。“不过我确实挺佩服他的,但是...”
林一沅摇摇头:“那你可就错了,你也知道,郑家是有名的大户,怎么可能养出一个没有教养没有情商的少爷?他只是对她不感兴趣,所以直截了当的划清界限。”
“但是不是有婚约...”林秋夕连忙说道。
“婚约算什么?要我说,估计在他看来,和林秋研订婚还不如和你,至少你们两个都想着怎么摆脱对方,结果现在好了,给他整过来这么穷追不舍的“聪明人”,你且看着吧,这个节目我不敢想象得有多有意思。”
林一沅说着,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叉扣在脑后。
“早知道买几股好了,绝对能大赚一笔。”
林秋夕斜倪了他一眼:“吃人血馒头的资本家,小心我给你报名上去。”
“那倒不用,我还真收到了。”林一沅说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邀请函图片递给林秋夕:“让我去当恋综观察员,哎,真是个聪明的编剧导演,你说这钱他不赚谁赚。”
林秋夕盯着那张图片不可思议地看了好几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落款的日期上。
四月二十四日。
那不就是...
今天早上???
“你且看你哥我怎么救你于水火之中吧。”
林秋夕抬头,沉思着看着林一沅一头刚漂没多久的白毛,眨了眨眼。
她忽然觉得,人还是应该学会自救的。
然而目光还未从林一沅的白毛上移走,不远处忽然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歪歪扭扭的走向大马路。
“诶,哥,那个是不是...”
林一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看清人影之后,连忙喊道:
“金陈颂!”
彼时,一辆宝马正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金陈颂站的地方,再往前一步,林秋夕举起手机打的电话,就不应该是出租车,而是救护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