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骅看着他:“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她要自己走,她不想跟我走,不就是因为我那天把她和明煦的事儿说出来了吗?你看她今天不也说喜欢明煦了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怎么着,你喜欢她呀?”
他边说,边瞥向一旁的林秋研,只见方才后者怎么说都没有动静,这话音刚落,忽然走了过来。
“说什么呢,不要吵架了,大家培养感情不容易,姐姐本来就是比较独特的性格,之前不就把任务换了吗?说不定这次也有自己的想法呢,我们先吃饭,估计她一会儿就回来了。”林秋研说,看向郑逢时。
“逢时,你说呢?”
郑逢时的眉头更深了些,随后不知是想开了还是怎么着,居然真的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较真,直到真坐下吃饭,也没看见林秋夕回来的时候。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抓起衣服向门口走去。
“去哪儿啊逢时?”
明煦叫住他。
郑逢时回头:“你知道的话最好告诉我,别忘了她学什么专业的。”
他说完,出门把门关上了。
“林秋夕学什么专业的来着?”李骅打断沉默道。
程迎枫:“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法学。”
......
“小姑娘,这是最后一班车了,还不走啊?真不走啊?”公交司机熄灭了嘴边叼着的烟,扔在了垃圾桶里。
林秋夕咳嗽了两声,摆摆手:“先不走了师傅,我看您这路和我那不顺,况且我朋友还没回来呢,这些菜我们得一起拿回去交差。”
司机叹了口气,又劝道:“可这荒郊野岭的都快到郊区了,大晚上的黑的很咯,还有你那摄像机,怎么不闪了?没电了吗?”
林秋夕闻声立刻低头看过去,意外竟然发现真的没电了。
她有些着急,又拍了拍设备,也没有响应。
“真不走?”司机了然自己猜对了,又问了一遍。
林秋夕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不走了师傅,车上那么多人等您呢,您走吧!”
公交司机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是个倔丫头啊,以后谁要娶了你可有福咯。”
林秋夕没听清,看着公交车的尾气,感觉有阵阴冷。
她抱住自己,打了个寒颤,一时间,脑子里过去了无数个恐怖片的场景。
什么亡灵公交,谷围南亭的...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我现在有点怕鬼,小女这一年非常水逆,小女愿意用这份水逆换今天太平无忧,李骅李骅你快回来吧,我之前不该说你,我错了,你快回来回来,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我说,你不会也走错了吧,你要是走错了你找回来也行啊,咱俩一起找你说我一个人在这,我也没啥用是不是...”
她碎碎念着,冷不丁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轻得很。
不会真是鬼吧...
林秋夕瑟瑟发抖,咽了咽口水。
“不要啊鬼大人不要来抓我啊,我是好人啊,我真的是好人,我是天大的好人,你要是真来抓我你可以长得好看点吗?别吓我就行,我倒也不是颜值歧视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一道光怼在林秋夕的脸上,一张脸在阴影下忽地出现在她眼前。
“啊啊啊啊啊救命——”
“好了好了好了哎呦哎哟,怎么给我们夕夕吓成这样了...”金陈颂慌忙把手电筒收了回来。
林秋夕这才借着光看清他的脸,心脏砰砰砰跳的不停。
注意,
这里并不是因为心动。
是心悸。
她感觉自己要吓死在这半夜三更了。
“呜啊啊啊啊....”
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她搂住金陈颂就大声哭了起来,那是个气势滔天,汹涌澎湃。
“你为什么要吓我啊?你为什么才来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金陈颂眉间一跳,抬起手在林秋夕后脑上悬了会儿,刚想着摸摸她的头安慰一下,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手抽开了。
等到林秋夕的哭声小了些,他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了。
尽管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秋夕,我带你回去好不好?不哭了,我们不录了,好不好?你和我...算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然而没等到林秋夕的答复,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她不能跟你走,她得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