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陈颂看向来者不善的郑逢时:“这是我们家的事儿,不劳外人费心。”
郑逢时对上他的眼睛,怔了下,或许是没想到金陈颂居然这么冲,解释道:“我知道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是中途退出节目对她不会有任何帮助。”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时候林秋夕也算控制住了眼泪,不过还有些喘不上来气,站在金陈颂身后,看向前面的郑逢时,抿着嘴,就像一只不敢见人的小猫。
“我不需要解决问题,”她听见金陈颂说道。
“秋夕,跟我走,我来处理,我们不受这委屈,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金陈颂说完,抓着林秋夕的手腕,转身就要离开,却没想到,林秋夕并没有动。
“她不会跟你走的。”
郑逢时的声音悠悠传来,继续说道:“如果没认错的话,你应该是金家的吧,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人,还是不要把自己扯进别人的家事里了。”
金陈颂转身:“你什么意思?”
郑逢时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两步,停在金陈颂面前。
“我的意思是,如果保护不了别人,就不要轻易把人带走,对别人不一定是帮助,反而会成为麻烦。”
林秋夕眨了眨眼,打断道:“那个我请问一下,我怎么感觉这句话话里有话,你简单说一下?”
郑逢时:“有狗仔拍到你们俩了。”
......
林秋夕抬头看向金陈颂,后者顿了下,从口袋里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轻轻松开了林秋夕的手腕,低头问道。
“你怎么想的?”
林秋夕:“谢谢你啊陈颂哥,如果我要是以前那个秋夕我就跟你走了,但现在好像...他说的也有道理。而且...”
就算不为了自己,
也得为了你啊。
总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其实林秋夕是一个很害怕变数的人,她会提前做好所有的准备,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复盘计划的方向,生怕出现偏差。
可是她的人生总是充满变数的。
十九年的奢华人生就像是一场易碎的梦,被人打破的碎玻璃时时刻刻倒映着她的一无是处。
“好,那你去吧,”意料之外的,金陈颂居然没有多说什么话,林秋夕一步三回头又看了他两眼,对方也没看自己,只是对着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他干什么?感谢他不感谢我?”郑逢时瞥了眼林秋夕,说道。
林秋夕抬头看了他一眼,心说,都是帮凶罢了,装什么好人。
要不是因为不想麻烦陈颂哥,她根本就不想跟这人走在一起,于是直说道:“假惺惺的干什么?他们推你出来又是为了什么节目效果?”
郑逢时鲜少的被呛了一下,倒也不生气,慢悠悠地走在一边,也不自讨没趣,在拐弯的地方拦住了一辆车说道:“上车吧。”
“你的车?”
林秋夕看了眼玛莎拉蒂的标,问道。
郑逢时:“谁家网约车开玛莎拉蒂?”
林秋夕白了他一眼,心说,就蹭一次,下次再也不做。
要不是自己实在冻的太难受了,宁可走回去,都不会鸟他一眼。
林秋夕呵呵了一声,阴恻恻的挂着脸色坐在后座上,奇怪郑逢时本来要开副驾驶的门,不知道怎么的手上一顿,拐弯打开了后座门。
“司机,开车。”
林秋夕瞥了他一眼,转头到窗外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眼不见心不烦。
眼不见...
车停在别墅门外,林秋夕看向别墅的大门,想起自己第一期来的时候,还希望能交到些好朋友,就觉得无比讽刺。
郑逢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长腿被工装裤包裹着,林秋夕隐约看见他的裤脚脏了一片,不过没来得及多想,那人弯下腰敲了敲窗户。
“怎么着,睡我家车里?李叔,收住宿费。”
林秋夕连忙打开车门,看向郑逢时就来气,但是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发扬她忍辱负重的精神态度,还是走了回去。
没关系,就住一天晚上。
下一期就要出国旅行了,再忍一忍,拿到钱了再走。
她不能白来一趟,不能让人看不起,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