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夕从来不是那种遇到什么困难就寻死觅活的人,事情总有千万种办法解决的,如果看起来解决不了了,那就后退一步,未必是万丈深渊,说不定是海阔天空。
况且凭什么被人丢在外面的她要离开节目?她绝对不走,不仅不走,她也不会再允许节目组刁难自己下去了。
黑红,绝不可能。
她要的热度,绝不委屈自己。
林秋夕走回自己的房间,按了两下把手,发现林秋研居然没锁门,看了眼墙上的表,也不过九点,既然就熄灯了。
于是她想也没想,反手把灯打开,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感觉到光线,林秋研拧着眉头翻了个身,看清是林秋夕的瞬间,坐了起来。
“姐姐,你...回来啦,吃饭了吗?”
林秋夕淡淡道:“托你的福,没吃。”
林秋研怔了下:“那我去给姐姐热一热?我听李骅说你想自己走,还以为姐姐要自己出去吃,不带我们呢。”
林秋夕歪了歪头:“是吗?”
言简意赅,林秋研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坐起身子。
“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呀?我看你一进来脸色就不太好。”
林秋夕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闻声抬起头,阴恻恻地笑了下说道:“你可以出去散步四个小时,看看回来的脸色好不好。”
她说完,转身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声音都没留,在楼下找了一些吃的,自己煮了一碗面,抬头对上一道目光。
“怎么又是你?”
郑逢时端起水抿了一口,侧了个身子说道:“找有的人找的很辛苦啊,回来还要被骂。”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吗?
林秋夕不解,难道说这些人不是同流合污,还有郑逢时这条漏网之鱼不成?
得了吧。
林秋夕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爷爷总说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遍就会呢,现在亲身经历了,感觉这两周成长的比前十几年都要通透。
她没理郑逢时,坐那吭哧吭哧吃完了饭,回去的时候也没理林秋研,一觉醒来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睛拎着行李就出门了。
不成想门口躺了一辆超级豪华的兰博基尼,粉色敞篷,林秋夕只扫了一眼,就看见了里面一头张扬的白...粉毛。
林一沅侧身推开车门对林秋夕招了招手:“上车,别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诶,今天...”林秋夕怔了下,“爷爷七十五大寿?”
林一沅拍手:“对,老爷子在家等你很久了,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小夕呢,也不知道怎么从小到大最喜欢你。”
林秋夕抬手指了指林一沅的头发:“你说为什么呢?”
林一沅看着后视镜,笑出了声:“你不懂,时尚不能用颜色限制,新染的,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一周之后又变成你那个屎黄色了。”
林一沅抬手佯装要打她,笑道:“你又知道了,一周之后我就换了,不过还有件事儿我得告诉你啊。”
“什么事儿?”林秋夕问。
“老爷子刚知道你不是亲孙女,怨气特别大,死活不让林秋研来参加寿宴,不过爸爸妈妈把他们两个叫过去了,你想怎么办?”林一沅问。
林秋夕怔了下,没想到爷爷这么快就知道了,连忙说道:“怎么想的现在告诉爷爷啊,不对,为什么不让林秋研去参加寿宴啊?”
林一沅挑了下眉头:“当然是因为上一期恋综更新了,爷爷兴致冲冲看完之后在家里大喊‘啊我孙女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怎么这么欺负她?我要见我的宝贝孙女!’”
“我说妈...周女士没告诉我,你怎么来接我呢,呜呜呜只有爷爷对我最好了,还是爷爷最爱我了。”林秋夕说着,向下滑了二十厘米,彻底瘫在了椅座上。
“哼,就爷爷最爱你了,就算爷爷不喊,我也会来接你的知道吗?怎么你哥我不爱你?”林一沅说着,抬手在林秋夕头上呼了一把,扯过来安全带扣在她身上。
“快起来,回去给你订酒店躺着去。”
林秋夕这才揉了揉昨晚睡的很僵硬的大脖子坐了起来,叹了口气。
“哎,哥啊,你昨天呢?我昨天还以为你会来呢,没想到来的是陈颂哥。”
林一沅闻声:“你可别提了,观察员就三个,昨天有个演员临时有通告走了,怎么着也得剩下俩人唠吧,我刚要走,他飞的倒是快,不过找人这种还得看他,我确实不行。”
林秋夕禁不住想起小时候,说道:“还真是啊,从小到大躲猫猫你就没赢过。”
“什么没赢过?”林一沅歪头看她,“是金陈颂没输过,怎么能是我没赢过?”
林秋夕撇了撇嘴,连忙顺毛道:“哎哟我的好哥哥,你快开车吧,你赢得多了去了,每次都赢我,爱你哦。”
一顿敷衍又真诚的输出让林一沅的嘴角上升了两个像素点,林秋夕看到他的表情,摇头晃脑又撇了会儿嘴。
最后被一只手按住脑袋扣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