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好吧,他...就...实不相瞒,我们两个不太熟。”
林秋夕说着,小心翼翼看向季安澜。
后者盯着她的眼睛,微微皱起眉头,轻声问道:“怎么了?他在综艺里欺负你了?”
“哦对了,”季安澜补充道:“你不用叫我夫人,我又不是为了给谁当夫人存在的,你可以叫我...”
“季女士,你在干什么?”
两个人的对话被打断,郑逢时的声音传来。
林秋夕转头看向他,后者的手上正端着一杯红酒。
季女士此人看见自己的儿子,不羞不躁地拉过了林秋夕:“哎,秋夕,你好好看看我儿子,你看是不是仪表堂堂风姿飒爽,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无与伦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你非常相配啊。”
林秋夕眨巴着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听到郑逢时说道。
“你不用管,她就这样。”
郑逢时看向季安澜,说:“好了季女士,你就别缠着人家了,我有事儿要找她说。”
林秋夕冷不丁听说郑逢时有话要跟自己说,新鲜坏了,震惊的程度比得知收到的礼服价值一千五百万还要更甚。
季安澜一听郑逢时要找林秋夕说话,当下笑道:“去吧去吧,妈妈不耽误你们两个的好事儿。”
林秋夕踟蹰了下,心说,和这货单独相处,哪次有过好事儿?
第一次被哥哥抓包,随口撒了个不小不大的谎,回头逃了好几天还给林一沅大出血了几把,才让对方不再问自己。
第二次呢,一不小心抽到一桌吃饭,从此彻底拿上了个恶毒女配的剧本,然后在女配的海洋里驰骋万分终于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
第三次,脑子一抽拿错了任务卡,差点废了一条腿不说,和关系好的朋友分道扬镳,还被嘉宾联手丢在了荒郊野岭。
事不过三,林秋夕绝对要杜绝和他单独相处的第四次。
她一直这样想。
直到发现好像这次真杜绝不了了。
水晶吊灯的光晕透过雕花玻璃,在林秋夕的缎面裙摆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她叹了口气,倚着大理石窗台,后换的香槟色礼服的鱼尾拖尾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足踝处若隐若现的珍珠链。
身后宴会厅传来银质餐具相碰的清响,混着爵士乐的萨克斯风,站在月光下。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凹造型。
但是高跟鞋穿久了脚疼。
郑逢时跟在她身后走过来,解开西装最上方的纽扣,银灰色领带垂在白衬衫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泛着冷光,与远处喷泉在月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交相辉映。
林秋夕看着他的样子。
沉默了会儿,突然说道。
“要不你出个道吧。”
郑逢时抬头:“啊?”
“哦没事儿,”林秋夕撑在窗台上,“你还是别出道了,就你这个性格,出道就出大事儿了。”
郑逢时挑了下眉头走过来,问道:“我的性格有什么问题?”
林秋夕呵呵笑了下,说:“得了吧,我可不敢说,你一个大少爷我一个假千金,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有什么要说的快说,说完了我好走。”
“再浪费时间下去,人家真以为咱俩之间有点儿什么,到时候又给我使点绊子,这节目我真不能上了。”
郑逢时听了,勾了下嘴角。
“你这想赶我走的话倒是说的干净利落。”
林秋夕深吸了一口气,沉重道:“少爷啊,实话跟你说吧,我呢,现在看起来还有我爷爷给我撑腰,但是继承人是我哥,我顶多混个财产继承权,而且爷爷如果真的离开了,可能我连继承权都拿不到多少。”
“所以我现在只想给自己搞个差不多的事业,最后拍拍屁股趁早走人,至少不至于为了一口饭去乞讨你明白吗?”
郑逢时愣了下:“你现在也不用去乞讨。”
林秋夕摆了摆手:“你看,你还是不懂,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就算是接受了自己不是亲生的的身份,难道你能接受过上特别普通的日子吗?”
“我...”
郑逢时没说完,又被林秋夕打断了。
“别说你能,反正我不能,所以别管是黑红还是怎么样,我需要这个恋综给我名气,让我哪怕直播带货赚钱我能不缺钱,你不怕这些,你无所谓,我怕。”
“所以呢?”郑逢时问道。
“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和我撇清关系,也不要因为爷爷的那番话就选择和我走近,林秋研才是你的归宿,林秋研才是你奋斗终身应该娶的真千金,我们保持距离,别沾上我的一身霉运。”
郑逢时听完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谁跟你说我来找你是要娶你的?”
林秋夕怔了下:“什么意思?”
郑逢时说道:“你可能不了解我妈,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她对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就非常的在意,当然,你也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