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林秋夕说。
郑逢时翘起二郎腿,打量了她两下:“不用还,不是说要给我开香槟吗?”
“啊?...啊!...啊?!”
林秋夕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
郑逢时耸了耸肩:“不记得才有点难,我这人记忆力太好了,没有办法。”
林秋夕闷哼了下:“我那不是情急之下吗?”
郑逢时笑道:“看来平时没少去。”
林秋夕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下他。
就郑逢时这长相和身材,还好意思说自己?在国外十几年,说不定玩的多花呢。
不过林秋夕不在意这些,她越打量越禁不住感叹。
能睡到郑逢时的话,不能不算损失,还得说赚了...
成年人嘛,脑子里面有点颜色怎么了?
不过虽然说脑子里面颜色不少,但是还真没实操过。
她去夜店看到男模,主要是因为关莫喜欢去。
因为知道自己嫌脏,所以关莫每次给她点,都点一些来给她按摩。
也就是托关莫的福,林秋夕彻底成了夜店的常客。
而林秋夕之所以第一个想到的事夜店,首先...
长这么帅的如果出现在一个城市,她不可能不知道。
其次,长这么帅的基本不是出道也应该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了,怎么可能大半夜在大街上闲逛。
怎么说?真出门走下水道?
所以她就想,估计是哪个夜店的头牌,自己喝醉了的时候给忘了吧。
此招虽险,也确实险。
她是想不到大街上被自己当成鸭子的人,居然就是自己那个几乎从未谋面的未婚夫。
早知道这样,她当时就不那么反抗了。
还不是那时候听关莫吓唬自己——
“夕夕啊,你说你那未婚夫一直不敢见你,不会是因为长得太丑吧?”关莫忧心道。
林秋夕咬了咬嘴唇,“嘶”了一声:“不会吧...不过他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更何况我连他的信息和照片都没有,只知道他是郑家的,他爷爷和我爷爷关系好。”
“那你见过他爷爷没有?他们一家人?”关莫问。
林秋夕摇摇头:“你和我一起长大,几乎我去哪儿你就在哪儿的,肯定没见过呀。”
关莫点点头,咬着吸管:“也是...但是这个人如果长得特别帅,我还是觉得男人会巴不得你看到他,除非......”
林秋夕问:“除非什么?”
“有一种情况很特殊,”关莫神秘兮兮道。
“你说啊。”林秋夕说。
“他不行。”
林秋夕打了个激灵,对上郑逢时的眼睛。
“搞得好像你没去过一样。”
郑逢时摇摇头:“我去那儿干什么?”
林秋夕眼睛腾的睁大了。
我去...不是吧?
真不行?
那不行不行。
那更不行了!
林秋夕欲言又止,似乎已经在心底接受了这个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想法。
不管行不行,她得尊重人!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林秋夕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郑逢时,无声叹了口气。
真是白瞎了,长了这么一张脸...
要知道,平生也没有遇到一个让她觉得“自己睡了不亏”,这种想法的男人。
郑逢时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尽管一向聪明,仍然没猜出来她想的什么,蹙起眉头盯着手机,划了半天没看清个所以然。
过了一会儿,收到了两条银行动账通知。
“您名下的***卡已被冻结。”
“您尾号6789(我乱编的)的银行卡收到转账,十万元,来自账户林一沅。”
郑逢时沉默了下,缓缓把第一条划过,点开第二条挑了下眉。
他连林秋夕都没告诉,林一沅怎么知道的?
刚想要联系一下林一沅,手机忽然震动了下,郑逢时低头看向信息。
爸:我把你账号先冻结了,你好好考虑怎么对待林家的千金,那是你爷爷帮你搭的桥,也是最门当户对的一位,你要知道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把你送回国是为了什么。
爸:还有,也提醒提醒你妈妈。
爸:我跟她说不清楚,但是你是我儿子,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郑逢时扫了一眼,抬手点了下右上角的三个点,把亲爹关进了小黑屋,然后打开飞行模式,闭上了眼睛。
飞机的时间很长,林秋夕闭上眼睛之后就沉沉地睡了下去。
她平时不是一个梦特别多的人,在新闻曝光之后多了一些,不过都非常没来头。
就像这次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