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鼻血了!”
“你快去洗澡!!!”
秦锐转身躲开,不让他看。
时也迅速捏住他的鼻子。
“低头。放松。慢慢呼吸。”
鼻血虽然很快止住。
但秦锐面子已经丢光了。
时也想笑又不敢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天气干燥很正常。你今天都没喝多少水。我去给你——”
平均湿度高于70%的海边干燥?
“闭嘴。”秦锐单手搂腰抱起他,气急败坏地冲进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
而后,掺杂了别的声音。
“非要在水里——”
“你等我把头发冲干净。”
“我不要趴!”
“秦锐,你敢——!”
浴室外,引人无限遐想。
浴室里,时也咬牙眼睛盯着镜子。
秦锐胳膊高高抬起。
眼看要落下,突然停在半空。
时也紧张得心脏悬起。
秦锐突然扭脸。
两个人视线在镜子中猝然相碰!
时也立刻闭上眼睛。
秦锐唇角愉悦地勾起,盯着镜子看了约莫半分钟。
眼皮颤动,手掌高高落下。
疼——!!!
时也差点跳起来,被死死固住。
…………
时也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趴在床上捋了捋:为了给秦锐准备生日惊喜去参加品牌慈善晚宴,为了参加品牌慈善晚宴放秦锐两天鸽子,为了放秦锐鸽子的事被打——他是什么大冤种吗?!!
他遭了罪,秦锐生了一天气。
现在后悔好像更不划算。
时也把脸埋进枕头里重重叹气,发誓——以后再也不准备惊喜了!太亏了!太亏了!太亏了!!!
秦锐身心舒爽,什么气都没了。
整只药膏厚涂,空管扔进垃圾桶。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不一会,开门关门声,旁边位置的床下陷,时也头发被撸了一把。
倏地抬头:“秦锐,你下手太黑了。”
“是你自己主动提的,反悔了?”
秦锐吃瘪一整天,难道夺回主动权,漫不经心地反弹。
“我没想到你这么黑啊!!!”时也暴躁,“你是不是一直对我有怨气,所以找到机会就下死手?”
“是一直想动手。”秦锐将空调温度调高,“但不是怨气。”
时也就是太了解对方,所以才提出了这么个补偿方案。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关键是他挖完坑把小铲子递到了秦锐手上,然后欢快地跳进坑。
对坑外人说:“把我埋了吧。”
“……”
时也对自己无语了。
“我第一次没经验,下次轻点。”
秦锐见他不说话,心里逐渐没底。
“没有下次了!”
时也决不允许自己再犯蠢。
同样的坑更不会给自己挖第二个。
否则,他就是笨蛋。
时也趴着睡着了。
秦锐观察了会,药膏吸收很快,估计明天能好,拿了条薄毯给他盖上。
第一次,两个人同床没有相拥而眠。
-
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悦耳。
时也醒来阳光放肆地洒满房间。
窗户是打开状态,海风似乎有了形状,吹动窗帘形成漂亮的光影。
半夜秦锐又厚涂一次。
不疼,只是颜色凄惨。
出门遇上了隔壁房间的情侣。
时也满心想着待会用美食填饱空空的胃,听到关门声只是恹恹扫了眼。
然后,凝神,擦了擦眼睛。
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池若茗的儿子池晋,圈内有名的性冷淡暴君!怀里抱了个小美人!
时也进娱乐圈两个重要推力:一是赚钱多,二是八卦。
这么多年,娱乐圈那点翻来覆去的八卦已经无法满足他阈值拉高的好奇心。唯有掌握大半个娱乐圈的神秘豪门池家,能勾起他的兴趣。
池家的故事他可太爱听了。
池若茗的故事已经发展到了仙魔版本,而关于她的独子池晋,为区分圈内私下称小池总,受家庭影响,虽多金帅气,却是个不近美色的性冷淡。
时也之前见过池晋几次,只觉冷得不像活人,不只是性冷淡问题,隐隐约约有种厌人的反派气质。
这种冰山暴君竟然有恋人!
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秦锐察觉他的异样抬头,蹙眉,面无表情点了下头,就要搂人离开。
“池总,这么巧?”
秦锐眼皮一跳,掐紧他的腰。
池晋表情更加难看。倒是他怀里的男孩闻声抬起头,明显没睡醒的漂亮小脸露出惊艳表情。
时也眼前一亮,扫到男孩那双狐狸眼下的红痣,怔愣片刻。
池晋把人带进电梯。
时也遗憾地看着电梯门合上,腰间一紧,抬头对上男人冷厉的鹰眸,他调笑道,“秦总吃醋了?”
秦锐胸口火烧得旺,磨了磨牙:太欠了!太欠了!香草四!
另一个电梯开了,里面没人。
秦锐大力人扯进去,逼到角落恶狠狠地堵住了那张嘴——不安分的小猫,再作就把你关起来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