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被绑在地上,一个胡子拉碴,一个手上有刀疤。
他们看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
脸上带着笑意。
两人也是刀尖上生活的人,此刻心里居然有点毛毛的,就那种生理性害怕。
“你们要干嘛,有本事弄死我们。”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哦?”傅应洲略一挑眉,冷笑一声,“是你们两个。”
“什么……啊!”
下一秒,两个刚挣扎着爬起来的人被他踹倒在地。
傅应洲踩在胡子拉碴的男人身上,那双眼睛,冷漠阴沉地就像地狱修罗,“你们的嘴,我可是很想割了喂鱼。”
他用树枝戳在胡子拉碴男嘴上,“嘴这么脏,怕是鱼也不吃,难办了。”
“你说,怎么办?”
刀疤男突然被提问,被盯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这个疯子,我们听不懂,你们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
一树枝抽在他身上,痛得直咧嘴,“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怪就怪你们,对我的人动歪心思。”
胡子拉碴男突然想到什么,这人明明没在挖掘现场,怎么会听到他们谈话?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就被拖到池塘边栽了下去,连同他的同伴一起。
雨后的池塘水位上涨,浑浊不堪,这两个人被按在水里挣扎,片刻后才被拎起。
刀疤男大口喘气,差点就溺死了,他大喊:“放过我们,求求你!”
“我们不敢了,我们只是想想,没对那人做什么。”
“再也不敢想了。”
“你问什么我们都说!”
只听那道恶魔似的声音说:“你们的上家是谁?”
胡子拉碴男猛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连交货人的信息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人隔一段时间会我们村里收货。”
又一轮水中憋气,胡子拉碴男求饶:“真不知道,我们真不知道。”
“你们生产的禁药和江家有没有关系?”
胡子拉碴男道:“江家?哪个江家,我们真的不知道。”
看来,这回不是江氏遗留下来的。
“下一条生产线在哪?”
回答傅应洲的,还是不知道。
被绑的两个罪犯看着傅应洲,眼里只剩下惊惧,就怕下一秒傅应洲把他俩扔进河里。
这种眼神,傅应洲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是啊,他曾经犯病的时候,不也有很多人这样看他。
傅应洲扔了树枝,往车里走去。
“傅总,这两人?”司北问。
“送警局,省得找。”
隔天,警方来到考古现场找江无臾做笔录。
村寨经过一场大火,很多物证被烧毁,其中就包括原材料红色圆球花。幸好江无臾口袋里还有几株,警方能通过这个继续追查溯源。
这些村民竟然都不是本地人,只是外地人伪装在这里掩人耳目,白天假装干农活,夜里进行禁药生产,很多人还是在逃罪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陵墓被发现后,考古队和古物队入驻,他们怕受到影响,故意过来找茬好加入挖土,对这里进行监视。
没想到会被江无臾先发觉。
“江先生,多谢你的协助和配合,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络。”
等警方离开,众人才心有余悸道:“还好江工发现的早,咱们要是被牵连进去,小命怕是也难保。”
“没想到这里也有禁药生产,他们专挑这种偏僻的地方吧!”
“太可恨了,无孔不入,多少人被那种药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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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一些不法分子用它来诱拐女性,进行非法交易。
江宇连和张鸣涉及的那些,幸好只涉及了江氏一部分产业,但江氏财务的造假部分,却是被他们用来投资禁药。
江氏集团的股票曾一度下跌,要不是江无臾一清二白,又开展产业净化,恐怕还难以扭转乾坤。
还有势力在生产禁药,只可惜这次只抓住了冰山一角。
江无臾走在泥泞的路上,复盘这周发生的事,无意瞥见手背上的咬伤。
已经重新处理过,医生说紧急处理和血清都很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傅应洲。
现在可以知道的是,傅应洲拥有户外生存技能,身手很好,用了某种手段跟踪他。
以及,他对追查禁药的事很感兴趣,不单单是因为龙港夜栽在这种手里。
傅曜川身边的人用过这种药,傅氏集团会和禁药有关么?
谜团没有因为这次的发现而减少,反而更多。
摘掉平光镜,江无臾看着近处青翠欲滴的山,捏了捏眉心。
这里空气很好,如果没有生产禁药,想必还会更好。
口袋里手机传来震动,江无臾点开查看。
闻涛发来的,在看到消息内容后,江无臾手上一顿,片刻的淡然轻松烟消云散。
闻涛:【傅曜川已回复,他不同意取消联姻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