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无臾只是看着他,一时并没有开口。
傅应洲身体里的某些因子又企图作祟,他进来前吃过药,不会让自己轻易发作。
只是江无臾太过分,又想趁他不注意逃走。
傅应洲大力箍住江无臾,附在耳边喊他的名字,说出口的话又疯又恶劣。
“臾哥,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谁也找不到,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被我懆,连床都下不了,这里全是我的东西。”
不堪入耳的荤话令江无臾浑身一僵。
被弄到不能再弄的那晚仿佛重现。
那种无法掌控自己,只能跟着对方沉沦的感觉,令他战|栗、恐惧。
江无臾开口,尾音略哑,“你已经利用我达成目的,我们之间,何必……”
言外之意,你也不爱我,为什么多此一举。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傅应洲毫不怜惜地在江无臾肩上狠狠一口。
“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又阴又冷,像只被主人抛弃的狼崽子,掐着下颌,迫使江无臾看向自己,宣誓主权,“臾哥,别忘了联姻协议现在写着我的名字!”
“现在,你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
他不介意比傅曜川更疯,更狠。
傅应洲当着江无臾的面,把他手机里的回程航班退掉,没收手机,啪地关上门离开。
室内又空下来,属于另一个人张扬的气息渐渐消散,江无臾脱离般靠在墙上。
窗外海面上月光温柔,颈间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薄荷味,他微仰着头,一手覆在眼睛上,遮住眼中的迷茫。
那句话,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你留着我,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
之后几天,傅应洲没有在这栋别墅里出现,办公区也不在,也没有让菲佣传话。
偌大的花园别墅,只有江无臾和三个菲佣。
没有手机,大门的生物密码开门权限也没有,江无臾只能在别墅内活动。
别墅内部的窗帘非常遮光,可以避免白昼过长造成的睡眠影响。
恢复规律生活,倒像是真的来度假的。
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一日三餐,菲佣要他一定要吃,不吃就很难办的样子。
江无臾本没有吃晚饭的习惯,菲佣一脸难色地坚持,他只好每天晚上少吃一些。
帮菲佣完成任务。
吃过晚饭,江无臾回房洗澡,坐回写字台前继续研究江老留下的保险箱。
和江淮清留下的表是同一种结构,但保险箱的更复杂。
去滇南陵墓前江无臾解了一半,剩下的部分一直卡着,还没有想到如何解开。
后来发生一连串的事,也没有时间让他思考。
这几天没人打扰,江无臾倒是有了些突破,只是操作需要谨慎,没有在自己的工作平板上推演好,他不会贸然去开箱。
房间内的内部电话响起,江无臾接起,每天叫他吃饭的菲佣问:“江先生,您休息了吗?”
得到没有的回答,菲佣说:“leal先生回来了,让您下来。”
傅应洲回来了。
江无臾攥着小镊子的食指动了下,嗯声后放下电话。
楼下能晒到太阳的沙发上没人,菲佣笑着把江无臾领到游泳池边,轻手轻脚地隐退。
落日余晖下,蔚蓝剔透的泳池里,一道健硕的身影游着,像条姿态优美而又敏捷的人鱼。
江无臾在休闲椅上坐下,鼻梁上还架着没摘的平光镜。
不多时傅应洲游过来,看到身着居家服,却正襟危坐的男人,因为年龄的沉淀,在橘调落日下,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人夫感。
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想我吗”,生生咽回去。
傅应洲踩上岸,带起一连串水花,贴身泳裤勾勒着弧度,十分瞩目。
江无臾别开目光。
傅应洲也不说话,在江无臾右侧的休闲椅上坐下,随意地用毛巾擦了几下,拽过浴巾盖上。
江无臾看向他,脸上写着只有傅应洲能看懂的“有事吗”。
傅应洲拿起放在小茶几上盛着冰块的酒杯,喝了口。
放下酒杯,就在江无臾以为他要走时,傅应洲突然倾身,捏着江无臾下颌,给他渡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充斥在口腔,江无臾倏地睁大眼睛,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傅应洲还没放过他,舌尖就着冰凉的酒液搅|弄。
逃逸的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滴到下颌。
已经能想象到有多狼狈,江无臾抬腿踢上来,傅应洲反应极快,握住他的双膝。
反而腿被分开。
傅应洲挤进来,把人摁在沙发椅。
“傅应洲!”
被叫的人像大型犬一样,咬着江无臾的唇瓣,“我说过,我喜欢你的身体。”
黑眸里闪过一丝失落,江无臾被迫承受着两只手腕被攥在一起的羞耻感,听见低沉的声音说:
“你不是喜欢交易和傅曜川交易么,现在我有个交易,要和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