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萍爱上刘平阳,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荒唐!欣茹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金女视而不见,一脸悲苦道:“他说三年不谈恋爱,你姐姐说大学时代不谈恋爱,她读大二,医学院是五年制,还有三年毕业!”
喳,我姐姐是硕本连读好不好,还誓要攻博!
欣茹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地望天,幽幽道:“要这么说,天下半数是你的情敌……呃,还有同性~恋,有一个算一个,全人类都是你的情敌。哎呀,真爱无敌,不受性别限制不受年龄限制不受种族限制……对了,这个‘种族’范围很广,网上流行人~兽恋。”
金女大怒:“放P!”
欣茹怡然不惧:“P好歹是五谷之气,他算个什么玩意?一个骗子,你还当宝!”
金女眼冒寒光:“他骗了你什么?骗了你的心还是骗了你的身?”
无可理喻了!欣茹很想揭发刘平阳买文凭,但这种事未见得能打击到金女,再说终究闺蜜一场,没必要伤人伤脸。于是冷哼一声,言:“不知道导游的同义词是骗子?有一个算一个,购物游骗你没商量,什么玩意……”
金女磨牙霍霍:“住口!他是我爱的男人,不是玩意!”
欣茹差点喷笑,背转身以极大的毅力忍耐。
好一会她才恢复说话能力,淡淡道:“我早就敬告过你,谈恋爱要有平常心,否则吓跑他也就罢了,整天疑神疑鬼小心自己得蛇精病。我不会同情你的,当你憔悴辞世,我会送一只大大的花圈,上书‘恋爱综合症患者,现在祸害地府去了’。”
金女不认为自己有病,纤手前伸,指头快戳到她鼻子上:“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你以为你跟银仔才是正常恋爱关系?你根本不爱他!他也不爱你,不过是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女主!你是炮灰女配你知不知道?”
哎哟真相了,“娃娃亲”爱个毛,学校禁止早恋好不好。
欣茹有心呛她几句,又一想不能陪这妞在路上疯,虽然大家都被吸引到会堂去了,万一马上散场呢?别TM以为我在跟你玩二女争一男的把戏!
她迅速摆出受伤的嘴脸快步往家走,金女不放过她,追后头炮轰:“你有过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满心都是银仔的时候吗?如果有,你会风雨无阻天天等在镇中门口只为看他一眼!而他如果爱你,也不会每晚睡得香喷喷,早就反抗我妈妈的禁锢BLaBLa……”
欣茹越听越舒坦,原本她总有些愧疚骗了银仔,却原来小家伙也没当回事。太好了,继续用这张挡箭牌,甚少可以不让好闺蜜吃自己的干醋。MD只要一想到被人将自己和刘平阳扯一块,隔宿的饭都要恶心的吐出来!
周家大屋到了。负责守家的小黑玩忽职守,正跟一条母狗嬉戏,都没跑来迎接一下。
欣茹冲上前,不客气地把它踹出家门,斥骂:“没节操的东西,你说你有几个狗妹妹?狗大姐狗大妈你也要!”
这句话影射性太强,就差直指姓刘的是没节操的公狗。
金女脸青脸白好似僵尸,片刻解除僵化,怒叫:“真正的爱情不是做生意!不是对自己多有利,不是对方有多好,是爱他这个人!无论他是什么样,爱他的一切,爱的只是他这个人……”
“不用车轱辘话没完没了,我听懂了,你已经从穷摇大学毕业了。”
欣茹满心懊丧,觉得作为好友该劝的话老早说完,现在一点不想非议金女的伟大爱情,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但你能不能别来烦我啊喂?
她以敏捷的速度窜入自家厨房,关门拒疯,决定给自己做碗冰糖雪梨败火。
门外响起砸桌子锤板凳的声音,片刻可能金女手砸痛安静下来。
又片刻,金女跑到厨房边惨兮兮哭诉,语言极具穷摇特色:“我可能是得病了,得了一种名叫‘爱情’的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想把他忘记却更加痛彻入骨!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不会懂啊,我不会请你原谅!我嫉妒!你跟银仔情投意合早就过了明路,他有时还吃个小醋你根本不用担心,有奶奶为你们做主,所有人都认可!我爱到快疯不敢说,连你都不帮我!奶奶啊奶奶,你怎么去的这样早?金女活不了啦BLaBLa……”
冰糖雪梨烧糊,欣茹气呼呼加了一勺水,再熄火。
忍气吞声拍拍门,以示自己要发言,门边哭诉立停。
她调整了一下心情,苦叽道:“枉你看了那么多穷摇文,女追男隔张纸不懂?”
金女凄声道:“骗人的!那么多女的追他,他看不到我!”
欣茹撇嘴:“他不是三年不谈恋爱嘛,你至少不用担心他又跟谁结婚。”
金女恸哭:“三年啊三年!哇哇哇……我怎么受得了?我会死的!”
欣茹“咚”地踹了一脚门,以示自己怒气很大:“有你这么白痴的?他不谈恋爱还能禁止别人爱他?他一个导游能关手机?网上那么多恋爱短信……呃,别直接谈情说爱,女孩要矜持要委婉不能直捣黄龙,去收罗小笑话、温馨短语,以朋友身份隔三差五发一条给他,不可太密不可死盯不放,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就熟了。”
金女无限佩服:“难怪银仔对你死心塌地!大师啊大师!为什么不早说?”
阿呸!姑奶奶从没搞过这套!姑奶奶耐心等着银仔移情别恋!
欣茹一个恼火吐真言:“因为我不看好你的初恋,因为我是掉书袋天晓得有没有用!”
“哇”一声金女又哭的惊天动地,欣茹脑门扎扎疼,又拉不下脸哄劝,只好继续恶声恶气:“哭管个毛用!姓刘的不在这块,哭死了他也听不到!还什么早说不早说,巴春兰还没咽气就说?你还想跑人病床前去抢人老公?行了,现在到时间了,去你自己的房里用手机上网搜料!”
门外终于寂然,欣茹决定挽救冰糖雪梨。她不是嘴刁的,加热烧开,呼噜吃完再刷碗,然后开门喝斥:“坐地下干吗?想冻病啊?现在是大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