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好,奥瑞安娜觉得浑身不舒服,想要上床休息一下,忽然感受到撒加的小宇宙直接和她对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奈菲尔说:“那张羊皮纸你放在哪里了?”
“就在这屋子里。”奈菲尔抽出一本书,把皱巴巴被展平的羊皮纸从里面取出。
“先放在这里吧。”奥瑞安娜走到门口打算出去见撒加,却被奈菲尔拦住了
“你要去哪里?”
“我去见撒加。”
“奥瑞安娜?”
“别担心,奈菲尔。”奥瑞安娜说:“你和撒加艾俄洛斯也算是一同成长,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
“可是他已经变了。”
“他没变,你放心。”
奥瑞安娜往外走去,他们仍然在老地方见面,女圣斗士居住地外围有一片山石,很好的保护了女性圣斗士们的隐私,但这里也是安德鲁美达的受难地。
看到奥瑞安娜走过来,撒加藏起了眼中的情绪,但还是被奥瑞安娜瞥见一瞬。
“你身体还没有痊愈,为什么离开内廷。”
“这还要问我吗?我要参加明天的葬礼。”
撒加扶住她解下披风铺在石头上,让她坐下来。
“我没有那样脆弱。”奥瑞安娜虽然嘴上说,但还是坐下来,她太累了。
撒加取下她的面具,见她面色难看,便叹息着说:“你该休息了。”
“那我回去了。”奥瑞安娜想站起身,却觉得一阵晕眩,果然就是不能坐下,一旦坐下精神一下子就委顿了。
撒加把她扶起来背在背上,“到我那里去吧。”
“不行。”奥瑞安娜马上拒绝道。
撒加攥着她的双手,紧紧地。
“我晚上送你回来。”他说道:“我晚上要执勤,无法陪伴你,但是现在可以。”
“我想一个人待着。”
“你的房子里并非只有你一个人。”
撒加指出这件事的时候,奥瑞安娜知道他又要开始了挑刺了,只好说道:“加隆不是也住在那里吗?应该不是很方便吧。”
“加隆搬走了。”撒加说道:“我们虽然是双生子,但也需要有私人空间。”
奥瑞安娜没话好说了,她也实在提不起精力和他理论,只好闭嘴了。
撒加的房子还和以前一样,十分整洁,起码比奥瑞安娜自己的屋子要整洁,奥瑞安娜被他按放在床上。随后他卸下圣衣,放在墙角的石台上。
她一沾枕头,便觉得困倦极了,但她还撑着没睡,总觉得这间屋子有什么不对。
“睡吧。”撒加说道,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奥瑞安娜觉得他大概是洁癖又发作了,便实在不想回应,她闭上眼,慢慢陷入了沉睡。
傍晚她被食物的香气吸引,醒来了。屋内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撒加正坐在桌旁往杯子里倒水,她看过来时,他刚好抬头。
“起来吧。”撒加说道。奥瑞安娜从床上起身,撒加刚好点亮烛火,室内渐渐亮了起来,她走到桌前,他递给她一把勺子和一碗汤。
她又环顾四周,想努力找出哪里不对。
“镜子被我打碎了。”撒加忽然说,他站在阴影里分割牛肉,奥瑞安娜举着勺子愣了一下。
“……”她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你为什么不跟教皇坦白。”撒加便切牛肉边问。
“……”奥瑞安娜盯着白色的蜡烛发了一会儿呆,便低头开始掰面包,扔进汤里。
“你不该对冕下隐瞒。”撒加端着盘子走到桌边。
奥瑞安娜放下勺子望着他:“你若是每天都这样难缠,还是让我一个人待着好些。”
撒加只好闭嘴了,他放下餐盘做到奥瑞安娜对面,两个人开始了沉默的晚餐。
饭后,撒加要继续去各处巡视,便把奥瑞安娜送了回去,奈菲尔远远的便来接她,撒加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便折返了。
奈菲尔皱了下眉头说道:
“表面功夫做的倒是很好。”
奥瑞安娜想到当初正是因为她的缘故,撒加才总是和侍女们保持距离,便想为他说句话,但雅典娜庆典上他被女眷包围的场景又蹦了出来,她便又把话咽了下去,但还是劝了一句。
“和他交恶是不明智的,奈菲尔。”
“反正我有一天会离开教廷,回到罗德里奥村生活。”奈菲尔不在意地说:“他若在意自己的好名声,还敢对我怎么样呢。”
奈菲尔竟然黑化了。奥瑞安娜无奈地碰了碰她的胳膊,“进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