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奥瑞安娜又做了梦，这次画面更加具象化，那个金发青年带她体验了极致的kuaigan。

她醒来时已经接近天亮了，她喘息着惊醒，大概是动作太大，撒加也睁开眼，朝她伸出手来。

“怎么了？”他帮她拨弄了一下汗湿的头发。

奥瑞安娜靠进他怀里，浑身颤抖。

撒加抱住她，又问了一句：“怎么了，奥瑞安娜。”

她朝他更紧的贴过去。撒加似乎终于明白了，他抬头点亮床头的蜡烛，呼吸短促地停顿了一下：“你愿意接纳我吗？”

奥瑞安娜看向那个自小便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缓缓点头。撒加的表情又变得悲喜交加，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轻声说：“你可以拒绝我。”

“为什么要拒绝？”奥瑞安娜疑惑地问了一句。

撒加半晌才说：“委身于我，会让你的家庭蒙羞，会有人指责你的德行。”

“……”

“不过你别担心，哪怕你拒绝我，我仍然会向以前一样，把我所有世俗的心都献给你，只要你在旁陪伴我，我便没有别的要求了。”

撒加的神情让她不忍，她用手盖住他的双眼。

“你担心自己会沉迷，消磨战士的意志，是吗？”

“我已经沉迷了。”撒加的呼吸有些粗重。

“没关系，我们尽量瞒着，瞒不住就坦然面对好了，反正我凶名在外。”

奥瑞安娜一瞬间释怀了，她深爱的男孩仁爱善良，实力强大，身居高位，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因为还有十几年光明坦途等着他，他不应该这样卑微的祈求。

撒加笑了，眼睛却有泪光，他把她搂在怀里，坦诚相见。

“若是婚礼可以如期举行，我根本不必花这么多时间和你商量。”他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哪怕你紧张，恐惧，也无法逃脱。”

（以下删除了。）

他抱了她前往教皇殿的浴室，把她泡在温热的水中，这是奥瑞安娜第一次在教皇殿沐浴，撒加却没营造什么气氛，他正在仔细的为她清洗头发，认真的态度让她想起幼时菲莉达把她放在盆中揉搓的场面。

奥瑞安娜抱着双膝坐在水中，看着自己隐约的倒影，忽然想调侃他。

“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撒加大人。”

撒加的手停了停，回道：“哼，已经太迟了，你已经无法回头了。”

奥瑞安娜忍不住笑了：“你已经想很久了吧。”

“嗯，只是之前还不好下手。”

撒加用接骨木花帮她揉搓皮肤，嗅到这熟悉的味道，奥瑞安娜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撒加停下手中动作，低头看看她的表情，随即便明白了。

“还想要吗？”

“没有……”奥瑞安娜说：“只是这味道。”

“味道怎么了。”撒加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问。

“下次我自己洗吧。”奥瑞安娜清了清喉咙说道。

“你喜欢接骨木花的味道。”撒加微笑望着她。

“……”奥瑞安娜只是隔着雾气看他，没说话。

洗干净后，回到卧室，奥瑞安娜看到床前被换上一条厚实的克什米尔地毯，床单也换过了，她抓住撒加的手臂，撒加只是安抚地摸了摸她。

“别担心。”

奥瑞安娜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当坦然一些。

“你是不是要去大殿了。”

“嗯……”撒加看了看挂钟：“今天召见的人已经等在殿外了。”

奥瑞安娜想回家去，半晌还是没提：“那我等你回来。”

撒加的表情微妙地一下子轻松起来，他朝她点点头：“我请布林夫人来为你量体裁衣。”

“什么？”奥瑞安娜摇摇头：“这样岂不是……”

“不会。”撒加挑挑眉：“她很可靠。”

“内廷不应该把钱花在物质享受上面。”

撒加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用内廷的钱。”

时钟敲响七点，撒加离开了卧室，奥瑞安娜有一天的时间需要打发，无奈间她只好拿起一卷书来看。

十点钟，布林夫人到了，偌大的卧房里只有奥瑞安娜在看书。

布林夫人看到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她走上前朝她行礼，奥瑞安娜闪身避开了，接着她过来替她量尺寸，气氛实在是尴尬，奥瑞安娜从小就认识布林夫人，她时常在母亲和布林夫人谈论村里八卦时在旁边默默作小透明，但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在教皇殿见面。

量好尺寸她打开带来的衣料本子给她选，奥瑞安娜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我不懂，请您替我做决定吧。”

十分钟便请走了布林夫人，她长长的吁了口气，不知道她以后再见到母亲心里会想什么。

傍晚撒加回来时她已经睡了一下午。她被他从睡梦中唤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撒加打量着奥瑞安娜，忽然抚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嗯？”

“瘦了。”撒加评价道：“我没照顾好你。”

“啊……”奥瑞安娜的脑子如同浆糊，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看着撒加，一时没想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撒加抿了抿嘴，出去了，奥瑞安娜盯着卧房的天花板发呆，直到他回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奥瑞安娜发现撒加改善了自己的伙食。实际上之前他们吃的一直很简单，和受训时吃的差不多。眼下她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又看看他盘子里面包和汤，问道：“为什么你还是吃的这样简单。”

撒加看了她一眼，用面包沾了汤来吃：“我已经习惯了和下级圣斗士一起吃饭，教皇是不应该过分注重个人享受的。”

奥瑞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把餐盘里的牛肉舀了些放到他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