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奥瑞安娜伸手打开他们身上的衣服，果然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她看向撒加，撒加微笑着摸摸她的发卷。

“一个是棕色头发一个是金发，但是都像你，乱糟糟的。”

奥瑞安娜这才发现他们有着一头小卷毛，刚出生已经长得很好了。

“金发的是女儿。”奥瑞安娜摸了摸宝宝的小肚子说。

“是。”撒加望着她：“眼睛都是蓝色的。”

“这真是奇妙。”奥瑞安娜轻声说，“这两个小家伙竟然是从我身体里诞生的。”

“而且有我的骨血。”

她抬起头和他对视，撒加慢慢接近给了她一个吻，之后便偏过头去看孩子，那两个小家伙已经醒了。

他为他们更换了尿布，又把他们抱到她身边。

“他们饿了。”

奥瑞安娜和他对视了几秒，解开衣襟：“是要这样吗？”

撒加摸摸女儿的卷发说道：“你可以试试。”

她身体恢复了很多，又能在窗子上跳上跳下了。年末她十九岁生辰时，两个孩子已经爬的飞快了，在卧房的克什米尔地毯上，从一头爬到另一头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

奥瑞安娜用微弱的力量和他们交流，虽然小宇宙几近干涸，但她实际上仍然可以燃烧一部分力量，只不过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再战斗很可能会就此告别这个世界。

每天陪伴孩子，她什么都不去思考，日子过得是很快的。中途加隆回来过一次，撒加把孩子抱给他看，却没让他来看她，奥瑞安娜始终未发一言，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不能更乱了，奥瑞安娜自从上次恢复了大半记忆便陷入了复杂的情绪，她确实曾经短暂地动摇过，忆起两人少年时的种种，她也的确陷入过自责。可如今她下定决心要斩断这乱糟糟的感情了。

孩子稍微长大些，她对撒加说她决定不再为他们兄弟俩的事情痛苦了。

撒加沉默了片刻，奥瑞安娜便一直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实际上我已经尝试和加隆之间设置了情感的壁垒。”

奥瑞安娜认真地看着他。

“加隆也赞同。”

奥瑞安娜点点头：“他是个很骄傲的人，和你一样。他不该一直生活在你的阴影里。”

撒加轻呼了口气：“我也生活在他的阴影里。”他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情绪：“你对他总是心软。”

奥瑞安娜半晌才说：“他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而且这件事已经困扰我足够久了。”

“我知道。”撒加摸了摸襁褓中的两个孩子。

五月快要来临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可以走路了。他们发育的很好，胖腿结实稳健，睡眠也很好，快满一岁了，他们的父亲包揽了大部分额外增加的劳动，原本认为十分艰难的育儿生涯，奥瑞安娜还没感觉到什么，就过去了一年。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精力也不似之前那样不济，大概和定期接受他的小宇宙有关，她很少离开教皇殿，虽然撒加认为十二宫大多数都知道她的存在，可她从未出现在他们面前。就算掩耳盗铃了。

其实她觉得村里也未必不知道，之前偶尔出现的面包坊大女儿忽然消失，众位邻居会有猜测。达米安对外宣称奥瑞安娜去雅典念书了，至于邻居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按照菲莉达的说法，邻居们受到圣域恩惠颇多，虽然这是一个大八卦，却不会有人戳破。

“只要他的位置坐的稳，便不会有人公开讨论此事。”

奥瑞安娜一言难尽地送走了母亲。她虽然想念家里自由自在的生活，却也难以割舍下这段感情。撒加把她照顾的很好，连指甲都修剪得十分精致，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还在柜子里放了好多件漂亮的长袍，有她少年时喜欢过的花边裙子，有些来自布林夫人的手笔，有些则不是，像是拥有现代风格的裙装，奥瑞安娜在代理人的女眷身上看过类似的，知道这些价格不菲。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她对华服爱好有限，也不喜欢珠宝，撒加拿来什么给她，她便放在箱子里，戴上项链与臂环会让她觉得有束缚感，甚至影响她跳上跳下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