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我去。奎剌还没有吃过我亲手做的。”卉一把将自家雌父按坐在了独虫沙发里,“陪我雌父聊聊天可以吗?”
奎剌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擅常聊天。
新惊讶的看了眼直接就把自己和雄虫丢到了客厅,直奔厨房去的卉,头疼,自己这雌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虫静默的坐了许久,新看着安静的坐在斜对面的俊美雄虫努力了半天才开始试探着道,“卉被我宠坏了。”
“不会,他很好。”奎剌微扯着嘴角,努力让自己微笑。
“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3岁的时侯,我们就被他雄父赶出了家门。”新也不知道雄虫说的是不是实话,但他很有倾诉欲,“虽然刚开始没什么钱,好在我有医药的底子,起起浮浮的,这么多年,我没让他吃过什么苦。”
奎剌颔首,卉和他多少提过,新是药贩子。
卉上院校前,雌父算无证贩药,为了钱违禁物都卖过,不过卉考上医学院校后为了雌子的前途,他咬牙考了本资格证,这才开了间药店做起正经生意。加之卉在校也做做兼职,调配药剂售卖,两虫才在卉分配到贝尔哲伦星系的第七医院后在这里全款买下了这房子。
“他是我的命。”新说了这话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大家都不认为一只雌虫有什么重要的,“你和他的事,还是来买药的虫给我看了你们卡尔玛伽发的视频我才知道的。”
“您太优秀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他那么大胆,竟敢提出那样任性的要求。”
新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那视频的震惊和恐惧,会诊室内,看向录制镜的雌虫眼里有着痴迷和羞怯,负责前来与雌虫道歉的雄虫未并被收录于镜中,只能听到对方清越的声音,“卉,请接受我对于昨天挟持你的事情向你道歉,并向你拯救了义向你道谢。”
“很抱歉以强硬,不妥帖的方式逼魄了你。很感谢你不计前嫌的全力救治了我卡尔玛伽的雌虫。对不起,谢谢你。”
“没事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昨天你们也是急的嘛。我不介意的,救虫本来就是医务虫的职责,也不需要向我道谢的。听说你们后面也补交也住院费和手术费用,就更不需要道谢了。”卉的双睛直勾勾的,半天没舍得眨一下。
“需要的,林恕上校将支付你500万的星盟币做为精神补偿,希望你接受我诚挚的道歉。”雄虫的语气真挚诚恳。
“不不不,我不能接受,真的不需要补偿,都是我应该做的。”卉特别坚决的摆手拒绝着,他哪敢收雄虫的补偿,不得被骂死啊。
因为卉的拒绝太坚决了,奎剌顿了下,“你等下,我需要请示。”
“如果你坚定的拒绝金钱补偿的话,卡尔玛伽也可以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请求。”奎剌看着自家少爷回复他的愿望2字,鬼使神差的给予了润色。
卉看着对面的雄虫自以为隐蔽的吞咽了下,合理的请求?好有吸引力的5个字,“我听说,卡尔玛伽有好多好多的雄虫。”
奎剌点头,“嗯,很多。”
“像您这样的也有很多吗?”卉小心翼翼的试探。
奎剌理解为对方问他S级雄虫也有很多吗?他再次点头,5万多呢,“挺多的。”
“那能给我找个雄主吗?”卉说得很小声,又心虚。
星网上,在卉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秒,弹幕密密麻麻的淹没了他,满屏的骂语,新看得心脏一窒,脊背发寒。
但视频中,卉对面的雄虫似乎愣了会,又抬起虫端敲击了几下后才回复道,“可以,你移虫卡尔玛伽后,可以慢慢挑,概率非常大。但是我们也有个小要求,你们结婚后,你必需在卡尔玛伽的医疗系统内工作。”
卉的眼睛睁大了点,他震惊又不可置信,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也在可选择范围内吗?”
“嗯。”奎剌没多想,他也是卡尔玛伽的一虫,当然也在可供挑选范围内。
“那我要您。”卉的声音是颤抖的,他怕被雄虫揍。
奎剌的眉皱起,他的内心疑惑又不解,他还特别温和的劝了句,“理论上可以,但是你确定吗?卡尔玛伽还有非常多的雄虫,你大可以等到了那边,再决定。”
卉将这话理解为了雄虫对自己的不感兴趣,他以退为进,“阁下,我虽然不是很挑剔,但也需要先试着接触了解,终归是个相互考查选择的事,如果不合适才好另觅他虫。”
奎剌被雌虫的相互考查,另觅他虫成功迷惑,“好。”
卉的表情是欣喜若狂极力压抑后的抽搐,两虫在视频里互加了虫端好友并约定等彼此有空一起吃饭。
那个挂在卡尔玛伽官网上的视频到此为此,新看完视频后甚至再没办法去理会给自己看此视频的雌虫是个什么表情直接就给他的雌子打了话讯,他是一点没想到,他那性子在雌虫中甚至可以谓之一声软呼的雌子竟然这么胆大包天,他那一刻真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心如擂鼓。
话讯接通后新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他的雌子正是渴求雄虫的年纪,他早晚会有这么一场对雄虫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曾经的自己不也如此?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最终,新只对雌子隐瞒自己被雄虫挟持的事抱怨了几句,最后嘱咐雌子早点回家,可那天晚上,卉下班后直接与雄虫约会去了,回家后特别欢欣快乐的与自己倾诉着雄虫的温柔俊美,愉快的聊天,他的幸福喜悦还有对雄虫的喜爱。
奎剌微侧着头看着新,他的声音平和,“渴望拥有伴侣是很正常的需求。”
“他过于平凡。”即使很爱自己的雌子,新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雌子是很普通的雌虫,总之绝计是配不上眼前的雄虫的。
“我也普通。”奎剌说的也是大实话,不说在扩张时代,便是第三军团内他都是十分普通的一只雄,无论什么方面都不拔尖。
再者,卉对奎剌来说挺特别的,是极少见的温顺的,热情的,喜欢和他贴贴,喜欢亲吻他的雌虫。在奎剌几十年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雌虫。
看着雄虫那张决计是被虫神恩赐过的俊美面容,新梗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话,眼前的雄虫如何称之普通?单是S级便可叫多少贵族雌虫趋之若鹜。
好吧,就这短短的几句对话,新便知道自己的雌子的栽的不冤,这样的雄虫哪只雌虫逃得脱?
“卉跟我说,再有几天工作交接就能结束,介时会同你一起回卡尔玛伽。”新的言语间是浓浓的不舍,至于其它情绪他自认为隐藏得很好。
“你们会结婚的对吗?”新想在他的雌子离开前至少得个保证,他不敢肖想卉能成为雄虫的雌君,他不知道两虫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矛盾,但他知道,他的雌子最近很不安。
卡尔玛伽那么远,卉一只虫独自去到那里,无依无靠的,可新不敢也不能再陪着雌子一起去,雄虫大都薄情寡恩,谁也不知道卉能占有眼前的雄虫多久。总得给他的雌子留个退路,至少有个能回的地方。
“嗯,他想,我们就结婚。”奎剌在答应与卉相互了解的时侯就知道他们有可能会结婚,可在卉的雌父面前这样郑重的承诺,结婚二字突然令他的胸口热热的。
“好,好……”新松了口气,恰于此时,卉喊了两虫吃饭。
“开饭了,奎剌,雌父,快来。”卉已将所有菜肴摆放好,正为两虫盛着主食。
卉的厨艺极佳,三虫的就餐氛围和谐有爱,饭后新还给奎剌看了他每一次更换虫端都要导到新虫端里卉从小到大的视频照片,两虫看着夸着,弄得卉的双颊一直都粉扑扑热乎乎,都不敢直视奎剌的双眼。
愉快的相处时间总是流逝的特别快,奎剌也到了该与新道别的时间。
新将两虫送到电梯前,他将诸多礼物递予卉,亲切热情的对奎剌道,“有机会和卉一起多来看看我,没有雌虫能不欣赏您。”
“我的荣幸。”奎剌能感受到新对雌子深厚的爱,他很羡慕卉拥有这么爱他的雌父。
卉有点雌虫身上极少见的娇气,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奎剌想,这丝娇气就是从小被雌父珍惜疼爱宝贝的印记。
电梯门闭合,隔绝了三虫的视线,新回到房间边收拾边等着雌子回来。
飞行器内,奎剌看着卉,终于问出了这几日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的问题,“你是不是因为要离开雌父,舍不得,所以不开心?”
这个问题最开始在奎剌心里是,你最近几天为什么不开心?
卉将驾驶摸式设为自动驾驶,才转头很认真的对雄虫开口,“有这个原因,但最主要的是,您为什么从不主动亲吻我?”
“您会让我亲吻您的手,眉,面颊,眼睛,却为什么不能亲吻您的唇?”卉再未掩饰自己的不安与茫然,“您喜欢我吗?您会娶我吗?我不想要卡尔玛伽的其它雄虫,我只想要您,如果您不同意娶我的话,我不想去卡尔玛伽了。”
“距离您那么近,却不能拥有您,我会心痛而死的。”卉的眼睛里充盈了透明的水幕,他不敢眨眼,因为一眨眼就会落泪。
“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喜欢你?”奎剌想不通,如果不喜欢卉,他又怎么会同意对方亲吻他?即便是指尖,“接吻可能诱导发情,我不想在其它地方进发情期,这里情况有点复杂,我无法放任自己进入那样失控的状态。”
“那您也没有主动亲吻过我。”卉委屈的泪水再是止不住,湿润了他的双颊。
“我喜欢你的,很抱歉,我以为你知道的,因为你看上去那么开心。”奎剌轻轻的抹去雌虫眼下的泪水,可雌虫的泪水并未止歇。
奎剌只能凑上去,轻轻吻去对方的泪水,传闻眼泪来源于血液,舌尖似乎能于咸涩中品味到一点点的信息素。感觉有点上瘾的奎剌忍不住觉得自己是有一点病态的。
他努力的打住自己想多吃几口的念想,努力哄着雌虫,“我也不是不主动,只是你已经很主动了,我如果再放纵,我怕真克制不住。”
“我回去就提交结婚申请,不哭了,好不好?”
飞行器早已停靠在酒店之外,奎剌的温言软语慢慢安抚着雌虫。
慢慢止住哭泣的雌虫从主驾位爬到了奎剌的怀中,软软的靠在雄虫怀中,时不时的啄吻雄虫的耳朵,他不住的蹭着雄虫的脖颈和耳后,贴在这俩个位置上,能嗅闻到一点奎剌的信息素,极淡不足以使卉情动,反而能令他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