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玛伽的空间站因为星网上的几个爆点最近拥堵至极,站外平均等待时间高达3小时,平白浪费3个小时仅用于排队实在是很不可思议,以军雄们的工作效率这实在是非常难以忍受的事情。
为此,军雄们甚至想拆掉空间站的一角新增三道检卡,此建议因土著雌虫们的极力劝说及异兽潮濒临暂且搁置,军雄们查看了异兽潮的资料,异兽潮是失去了兽核的全兽化兽人逃逸后与普通异兽汇集因食物匮乏迁徙夺掠与星球原住民的资源冲突。
一点都不陌生,曾经的虫族侵略对于其它种族来说也可称之为异兽潮,所以对军雄们来说完全可控。
军雄们最终只能限制大型私有飞船停靠入站,在原有检卡的基础上硬加三道检卡,又从恩德贝斯基地抽调305团舰半舰军雄驻守新曾检卡用以维持秩序及安全,艰难的将入站等侯时间控制在30-45分钟之间。
没办法,源源来往卡尔玛伽的雌虫数仍在不住的往上赠加,卡尔玛伽官微最终不得不发布官网预约程序开始限制每日接待虫数,以此缓解虫员过胜的问题。
靖·和塔圭俚的大型飞船很幸运的在卡尔玛伽的私有大型飞船限制令下达前成功进入了空间站。
可惜他的寻雄主之路并不顺畅,从空间站到木里芝芝星的军雄根本无法沟通,他只要多说上几句就会被其他多管闲事的雌虫阻挠困难重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鼓起的肚子,他必城快点找到陈语,虫卵已经2个多月,因为一直都未能得到雄虫的灌溉和抚慰,靖孕育的非常辛苦。
“靖,怎么办?”放心不下靖而强行跟过来的方看着瘦削得皮包骨的雌虫内心焦躁不已,很明显,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此时的靖身体虚弱至极,他划动着星网上关于卡尔玛伽的讯息,最终只能将赌注押在卡尔玛伽极具胜名的打卡名地拍照区。“只能试试这了,我自己去。”
方皱着眉极力劝说着,“这怎么能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一个不留神就能被风吹跑。”
“方,在这,来不了硬的,你还不懂吗?”他必需尽快见到陈语,他是真的快到极限了,“我现在能拼的就是他们的于心不忍。”
“那我们就远远跟着,以防万一。”方不放心。
“不行,你们呆在酒店,虽是戏却要真,懂吗?”靖黑瞳瞳的双眸沉幽幽的,“不要打乱我的节奏,否则你知道我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有事一定联系我,我们会尽快赶到。”方紧紧抓着靖的衣袖,敦敦叮嘱。
“放心吧。”靖坚信着,只要让他见到陈语,他就能够让那只雄虫对他心软,原谅他。
木里芝芝星的拍照区虫山虫海,虫头攒动,顶着大肚子,瘦骨嶙峋的靖在这一大群打扮靓丽的雌虫中实在是极突兀的存在,总之军雄们一打眼就能看见。
今天在拍照区积极迎客的那么刚好又是我们306团舰闼沓上尉,他一如往日温柔认真的倾听着雌虫们的诉求,尽力满足着远到而来的雌虫们并不过份的小小要求无论是有关拍照的,还是其它无伤大雅的举手之劳。
耐心的配合又一只雌虫完成对方轻贴自己面颊拍张照片的要求,微笑着收下对方真挚惶恐的道谢,闼沓侧身对身旁的军雄说了句话后,笔直的冲着顶着大肚子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孕雌,因为闼沓的靠近,靖面前原本密密的虫注缓缓分开,给闼沓独留出了条畅通的小道,靖因为这条小道才终于获得充足的空气,不再难以呼吸。
“你,不是来拍照的吧?”闼沓脸上的表情温柔依旧,靠近这只孕雌后,他莫名就知道了这只雌虫绝不可能是来单纯的找他们拍照的。
“是,”靖直视着雄虫俊美的脸,望着这张脸,靖看到的却是另一张思之欲狂的笑靥,“可以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陈语吗?他去过帝星,在你们军中是位中校。”
“请问,是非见不可吗?”闼沓的眼尾不着痕迹的抽蓄了两下,他的眼睛恰似不着痕迹的扫过靖圆鼓的腹部。
“是,我有必需要与他亲自见面不可的理由。”
“好的,那你稍等一下,别在这里等着了,去那边坐吧,稍后会有虫去找你的。”闼沓示意靖去往拍照区的休息坐椅,因为这边虫流密集,所以在不远处设置有蔽荫坐椅以供雌虫们进食休息。不过那边的坐椅显少见年轻雌虫前去休息,年轻的雌虫在雄虫面前怎么可能表现出疲态,再累也会撑住。
靖以为自己需要等很久,但军雄们极具效率,也就半个钟,就有位肩杠上校军衔的雄虫缓步却笔直的向自己而来,阳光之下这位上校的发丝显得特别粗硬,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你好。”靖撑着椅背艰难的站起。
“我听说,你找陈语?”盯着眼前的雌虫看了许久,他好瘦,长长的大高个,一双黝黑眸子透不出丝毫情绪,凯文内心更加戒备,“请给我个正当理由。”
靖能感知到眼前雄虫对他的排斥,他极力维持着从容,“您也看到了,我怀孕了,我们的幼崽非常需要一位雄父。”
凯文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只雌虫,他就是存心刁难,毫无疑问,这只雌虫就是将他的副舰伤透心的那个靖。“据我所知,雌虫独自抚育幼崽的事迹在这个帝国里比比皆事吧,你这个理由似乎站不住脚呢。并且,你怎么证明,这是陈语的幼崽呢?”
“阁下,只要陈语来到我的面前,他自然就能判断出,这是属于他的幼崽。”靖不愉的抿紧双唇,雄虫对自己的血脉会有天然的感应,他知道眼前的是陈语的直属上司,他极力的压抑着内心对对方有意为难的恼怒。
可惜,凯文打定了主易为他的副舰讨回公道,不依不饶咄咄逼虫,“我的副舰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想见他可以,向我证明这是他的幼崽。”
“你……”靖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意味,他的怒火直冲上脑,再管顾不得其它,眼前就是天王老子他都要把他踩在脚底,无奈他的威力一点没能发挥出来,胸腔难以控制的起浮,难以呼吸。
骨瘦如削的靖在凯文眼中就是只心机深沉的坏雌虫,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副舰眼光非常差。
表面看上去两虫好似正在僵持,靖看着眼前雄虫的愤怒视线因身体的痛苦慢慢转变成了求救,他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肚,子疼……”
眯眼紧盯着眼前的雌虫,他是不信这雌虫这么巧,就这一会功夫就害了病,可雌虫的模样又痛苦的太真实,惊疑不定之下,凯文冲方才便一直望向他们的在场雌虫大声道,“你们也看到了,我没碰他,嫁祸也请专业一点,你倒是等我碰到了你再开演啊。”
靖再是支持不住的蹲下身,直至整只虫都摊到了地上,拧皱了一张俊脸极力忍耐着腹中的疼痛,他只感觉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自身后滑至大脚内侧。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雌虫们终于有只没忍住小小声的开口,“我看他,好像要生了?”
瞳孔瑟缩了下,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如果眼前的虫蛋真的是陈语的绝计是不满3个月的,从未经历过生育场面的凯文一时也乱了阵角,“送医院?”
“来不及了,您别碰他。”终于有只实在看不过眼的雌虫走出了虫群,走向了腹痛难忍的靖,“我懂一点生育医学知识,请找点什么遮档一下。”
凯文的双眼撞上了双水光潋滟的翠绿色眼眸,“不送医院?直接生吗?”
“是的。”雌虫直视着凯文的警惕的双眸,“他的情况有点特殊,不适宜颠簸,必需在这生。”
“给他围起来。”凯文扫视着眼前的雌虫,判断不出对方的目的,又望了眼确实很痛苦的雌虫,最终选择冲着一旁同样不知所措的军雄们命令了句。
在部份军雄们背对着暂时将两只雌虫严密包围,部份军雄努力从各自的存储键往外掏可拼接用于遮挡的物品时,理智还是让凯文一面给飞拔打着视讯,一边给陈语发讯息,毕竟可能是对方的虫崽要是有个什么问题,他有知情权。
“怎么了?”正在医疗室里对比着雌虫们每月的检测报告的飞眼睛上的矫视镜都滑到了鼻梁中段,以至于飞接通视频的时侯高仰着头。
“飞,不好了……”
“飞好得很。”飞实在服了这些军雄一开口没有句好听的。
凯文被飞一句话梗住反而平稳了情绪,“好吧,是陈语的幼崽不好了。”
“什么?”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陈语哪来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