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肃当,更不必说,连外头的官司都能断好,看不明白后院那几个小妇浅白的手腕?分明不想管罢了!
“唔,那娘娘是因为什么?”李猎不解地蹙眉。
李猎是夫妻俩婚后第二年出生的,她如今十六岁,而李可为在闽地任职已有十七年,不是与沁文郡主成婚后被临时调任,夫妻俩又情投意合,并非赐婚。
且蜀王在京城,楚王府坐落于武昌城,怎么瞧也没有交集啊。
“在说什么小话,藏着做甚?”大长公主笑着侧身,看两个挨着肩嘀咕的姑娘,“快说与我听听。”
何侧妃也微微偏头,她冲李猎抬起手,李猎一愣,忙上步握住。
“荼荼是不是不明白,姨婆缘何如此厌恶蜀王?”何侧妃缓声问。
李猎点头,坦诚道:“我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明白,求姨婆给荼荼解惑。”
何侧妃牵了牵嘴角,她挥手叫丫鬟们散开些,拉着李猎的手轻声说起这桩事。
“王府王府,自然是王爷的居所,没有了王爷,这些侧妃姨娘,都是那烫手的山芋。”
但封地,许多人又巴巴念着。
楚王薨逝,又没有子嗣,这封地要么由朝廷收回,要么就再挑宗亲承嗣。
不用多想,皇帝和朝廷想选前者,但蜀王,他要给二子争一争,楚王的位置。
这是一件皇帝、内阁、蜀王都心知肚明的斗争,至于何侧妃——楚王府这些女人是砧板上的鱼肉,怎么会不知自己的处境?
皇帝亲政后第一次与蜀王撕破脸,便是因于此。
何侧妃微微一笑:“陛下留下两县,以供王府平日里的开销,剩余封地全充于朝廷,朝中无人不应和。蜀王本就怀着私心,只几人知道他的心思,见事成定局,也不再抱着那心思。”
皇帝既收回了藩王的封地,又有了厚待宗亲家眷的美名,还叫蜀王吃了瘪,一石三鸟,龙心大悦,待识眼色的楚王府女眷也有几分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