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卿朝让乐乐睡窝,它不肯,想和江卿朝一起。但是脚太短了,怎么跳也跳不上去,就可怜地喵喵叫。
江卿朝看着乐乐,自然是心软了,只能把它抱上了床。
乐乐上了床之后就不叫了,乖乖躺在江卿朝的怀里睡下。
这只猫还挺聪明。
江卿朝这么想着,看了它一会,就关上了灯,开始睡觉了。
到了周一,乐乐自然是对江卿朝更熟了。无论江卿朝在哪都要跟着,甩也甩不掉。
江卿朝坐在沙发上,就躺在江卿朝腿上。江卿朝睡在床上,就窝在江卿朝手臂里。江卿朝办公,就趴在江卿朝办公的桌上。江卿朝只觉得自己养了个粘人的小祖宗。
江卿朝出门的时候,乐乐就站在门口,还是那副可怜的样子看着江卿朝。活像是江卿朝要抛弃了它似的。
江卿朝蹲了下来,摸摸它的头,看着乐乐轻声说:“乐乐你好好看家,我很快就回来了。”
然后,起身不带丝毫留恋地走了,徒留乐乐一只猫看着江卿朝离开的背影,直到大门关上。
“江先生,你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以前我一直把病情控制了一个范围内,而且一直都是在慢慢往好的方向走的,但是你这次忽然开始往一个不好的方向走了。请问您能说说是为什么吗?”
坐诊室内,江卿朝沉默了许久,白医生也很有耐心的等着江卿朝的开口。
终于,江卿朝说。
“我见到他了,他好像不恨我,对我的态度也很好。”
白医生听到了之后,点点头,开始很温柔地询问了起来。
“你见到他了,他不恨你不是件好事吗?这样代表你们还有机会。”
江卿朝又沉默了下,说。
“可是我恨我自己。”
他抬起了头,对白医生说。
“他不恨我的话,那当初的事还能恢复如初吗?”
他漏出了一个惨淡的笑。
“这样对他不公平。”
这回是白医生沉默了,她想了下,还是找到了个办法去开导他。
“江先生,可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还是要往未来看。”
“但是如果他真的放下了以前的事情,跟现在的我在一起,那对他更不公平了。”
“江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现在有病,跟他在一起,就是拖累了他,倒不如让他去找更好的人。”
“......”
这场咨询白医生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办法帮江卿朝解决,因为他全是对自己的自我厌弃,根本没有办法让他去相信自己是有价值的。
白医生想,她只能以后慢慢开导或者是有机会找到江卿朝嘴里的那个沈先生让他帮助江卿朝的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