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将未婚妻拉到一个角落,道:“你当真是喜欢他?”
两人从小相识,虽是家人说亲定下姻缘,但互相无情意,出问一句是害怕女人被骗,毕竟郑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肠子。女人点头,道:“他待我好,承诺爱我一生。”未婚夫无奈随她去,“若有事,让人告之我。”
郑公子一把搂住女子,道:“爹,娘!我们情投意合、相濡以沫,我要娶她!”
郑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抬手颤颤巍巍指他们,道:“你,你们······”
郑老夫人扶住郑老爷,“别生气,别生气······”
“情你个大爷情!”女人父亲想上前踹郑公子一脚,被家里人拦下,他道:“别拦我,我今天非要揍他一顿!”
“你发昏啊!”
闹到最后,郑老爷选择赔钱息事宁人,两家人获得钱财,遵循约定,当着街坊邻里的面把婚给退了。后来郑公子也真安分守己一段日子,着手学习打理家里的生意。
郑老爷不明白此女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让郑公子变化如此大,想着儿子能从良也是好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在郑公子的软磨硬泡下,最终同意两个人结为连理。花金请媒人说亲,拟定婚书,抬送聘礼,择良辰吉日成婚。
成亲之日,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鼓乐齐鸣。街上凑热闹的人摩肩接踵、交头接耳。不少人震惊郑公子居然真收起花花性子从良了,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
成婚后郑公子夫妻两人琴瑟和鸣,生活也过得不错,郑老爷见到两孩子过得不错,也放下心,就由着他们过小日子。
不久,郑夫人有喜,郑老爷和郑老夫人惊喜不已,自此,郑家全家上下都在竭力照顾郑夫人。后来,郑夫人可能是因为受怀孕的影响,性格大变,至于怕光,他们也想不出原因。郑夫人是宝贝,郑家上下都顺从着她,要什么给什么,日子过得也还算是安分。
哪成想,从良了大半年的郑公子跑去鬼混,往日的坏习性又沾染上,带回一个漂亮女子,非得要纳为妾。要是普通人家女子,郑老爷和郑老夫人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可偏偏这女子出身花街柳陌,是倡条冶叶。
郑老爷气得胡子横飞,不管郑老夫人的劝解,让家仆把郑公子压住,亲手用藤条往郑公子身上抽,直到自己抽不动才停手。
至于那个漂亮女子,郑老夫人让下人把她打发走,大家就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嘴巴闭得严严实实,没让这事传到郑夫人的耳里。原以为纳妾一事算是告了一段落,没想到郑公子伤好了后,又跑去与那女子勾搭上,偏生让郑夫人瞧见。
郑夫人当场质问郑公子,却得到一句: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别把自己当作回事。
郑夫人落了眼泪,这才明白眼前的男人口中所说的爱她一辈子只不过是一时的。郑夫人伸手想去打郑公子,郑公子没想和她闹,挥开她的手,郑夫人没站稳,往后倒去,郑公子一时慌张,手忙脚乱想扶住她,终是慢了一步。
郑夫人早产让郑家措手不及,郑老夫人急忙让人去找稳婆,稳婆去了另一个地方接生,等找到稳婆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郑家上下忙得慌心神,郑夫人早产而且自身骨骼偏小,生孩子自然难了些,缓一个时辰才把孩子生出来,产后还大出血,此遭伤极身体,熬不住沉沉闭上眼睛。
繁花盛开下,郑公子诚挚高喊道:“你是我此生挚爱!海枯石烂,白首不相离!”
女人羞红脸,埋进他怀里,道:“郑郎,我信你!”
一盆一盆血水端出来,郑公子吓蒙了。郑老爷看见他那怂样,没好气地踹他一脚,大骂道:“你瞧你干的好事!”
孩子因为早产,身子骨弱,出生就夭折了。
郑老爷前去道观,请道士料理郑夫人的后事。众人纷纷议论一段时间后,郑家平静下来,一直到今年,府里出现怪事。先是府内有家仆说听见了婴儿的嬉笑声,又听见女人的哭声;后是郑家人出门做生意时老是遇上倒霉事,铺子的生意也频繁出事。
连续几日,郑府上下人心惶惶,郑公子战战兢兢,直到有一天半夜,他睡得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看见一位女子在窗前看着他,他缓一会,手撑床沿起身。
月光从窗户洒散在屋内,屋内地板上没有女子的影子,郑公子吓得瞌睡都没了。女子背对着月光,郑公子看不清她的脸,但女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郑公子的恐惧由心而生,这可是二楼啊!
“郑郎,郑郎。”女子轻声喊他。
“啊!”郑公子吓得不轻,他熟悉这个声音,这正是郑夫人的声音,他从床上爬起来,横冲直闯夺门而出。
一旁睡着的姑娘感受到动静,起身,道:“公子,怎么了?”睁眼看到窗外的女子后,姑娘尖叫,“啊!”
那一晚后,郑公子不敢再去青楼,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每天晚上都担惊受怕。
郑老爷责备这个儿子不成器,惹下这个祸,搞的全家都不得安宁。他原是不信得这些鬼怪异事,正巧外出做生意见得郑公子所看见的一幕,快马飞奔跑去向沽爻派求助。
郑老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叙来,眉头紧蹙,眼里尽是担忧。郑老夫人坐在旁边,手里抓着手帕轻轻抹泪。
郑老爷道:“先前跟你们所说的,没有半点隐瞒······”
许侺支手撑着下巴,知道郑老爷是什么意思,先前所讲的只不过不是重点罢了,她安慰郑老爷:“郑老爷,郑老夫人,此事我们已经解决大部分,倒是有一件事想问。郑家可有什么仇人?”
郑老爷道:“仇人?我们是做生意的,向来讲究诚信,旁的不说,外树敌是不可能的,但也说不准······”
郑老夫人问:“为何问这个?”
许侺道:“我们昨晚在收服鬼祟之时,有人从中作梗,试图阻止我们。我们怀疑郑府这次的事是有人在背后进行操控,借机除掉郑家。”
郑老爷心中一惊:“这·······”
郑老夫人伸手拍拍郑老爷的后背,道:“老爷,我们怎么办?”
郑老爷仔细回想是否得罪过人,脑中飞转一圈,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得罪了谁,或许是遭同行嫉妒;或许是熟人所为。
许侺见两人如此焦急,道:“两位别担心,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至于事情究竟如何,得抓到那个人才行。”